我的匿名搭档是死对头主唱
我和线上合作了四个月的音乐搭档约好，校园乐队赛结束就见面。
决赛夜，我窝在观众席第三排，替我哥的乐队拼命鼓掌。
对面"深蓝"乐队主唱开口的瞬间，我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在台下鼓掌？我好像听见了。」
我僵住，抬头看向舞台。
聚光灯下，那个声音低沉好听的男生，正隔着话筒朝我这边看过来。
1
音乐厅的灯暗下去又亮起来，舞台上的射灯打成一束一束，照得前排观众眼睛发花。
我缩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压得低低的，卫衣帽兜拉起来，整个人恨不得塞进椅背里。
沈知行的乐队"白昼"刚上台调音。
他站在最左边，电吉他背带卡在肩上，回头冲鼓手比了个手势，修长的手指拨了两下弦。
台下尖叫一片。
他是我亲哥。一个爸一个妈，抢我零食还让我替他收快递的那种亲哥。
我本来不想来。
我和线上搭档"W"约好了，今晚他那边的演出结束，我这边比赛也看完，我们就互发定位，正式奔现。
四个月了。
我们在一个音乐**社区认识。他发了一段吉他即兴，我在底下回了一轨钢琴。
他私信我：「加个好友？想听完整版。」
后来我们合写了六首歌。
他声音低，话不多，但每次我卡在某个**进行上，他会发一段旋律过来，附一句：「试试这个走向。」
四个月里我们没视频、没发照片。
我问过他长什么样。
他说：「见面你就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抱着手机翻了个身，回他：「你少卖关子。」
现在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通道的地板，一双黑色马丁靴，旁边立着一把吉他箱。
「到了吗？」我问。
他回得很快。「嗯，在**。」
我盯着这三个字，后颈一凉。
在**？
今晚南城只有一场大型乐队赛。就是我眼前这场。
南城高校音乐联赛决赛，我哥的"白昼"对阵东城大学的"深蓝"。
我一直知道W也玩乐队。但他只说今晚有演出，没说是这场。
我慢慢抬头，目光从我哥身上移开，看向舞台另一侧。
深蓝乐队还没上台。侧幕布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影走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W：「你坐哪排？」
2
我没有立刻回。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大拇指抖了一下。
台上调音结束，主持人上来报幕。
"第一组表演，南城音乐学院，白昼乐队。"
我哥对着话筒试了个音，抬手冲观众席比了个"嘘"的手势。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先看我哥表演。
白昼的开场曲是一首老歌改编，节奏猛，电吉他的失真音墙盖过观众的声音。沈知行在台上跟平时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在家瘫在沙发上让我给他倒水的废物哥哥。
他弹到间奏，手指在琴颈上飞快滑动，前排有女生站起来喊他名字。
我也被带起情绪，拍手拍得手掌发红。
一首结束。掌声雷动。
手机又震。
W：「你在鼓掌？」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打字：「你怎么知道？」
他回：「猜的。你说过你今晚在现场。」
我松了口气。
他又发：「但我好像能分辨出你的节奏。」
我没理他，把注意力拉回舞台。
白昼第二首是慢歌，我哥唱的。他唱功一般，但胜在声线干净，台下安静下来，手机闪光灯一片一片亮起。
唱到副歌，我跟着小声哼。
旁边女生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咳了一下，闭嘴。
三首歌唱完，白昼鞠躬**。
全场掌声持续了快半分钟。
我正想给我哥发个"还行"的消息损他两句，主持人已经报出下一组。
"第二组，东城大学，深蓝乐队。"
侧幕布拉开。
四个人走上台。
最后出场的那个男生，穿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吉他挂在身前，低着头走到主唱话筒前。
他抬起头。
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利落，鼻梁很高，嘴唇线条清晰。
台下瞬间炸了。
"顾衍！"
"深蓝！"
"顾衍看这边！"
我听着这个名字，掌心开始出汗。
手机屏幕亮起。
W：「我上了。」
3
我盯着那两个字，又盯着台上那个被灯光包裹的人。
顾衍。
东城大学大四
决赛夜，我窝在观众席第三排，替我哥的乐队拼命鼓掌。
对面"深蓝"乐队主唱开口的瞬间，我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你是不是在台下鼓掌？我好像听见了。」
我僵住，抬头看向舞台。
聚光灯下，那个声音低沉好听的男生，正隔着话筒朝我这边看过来。
1
音乐厅的灯暗下去又亮起来，舞台上的射灯打成一束一束，照得前排观众眼睛发花。
我缩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压得低低的，卫衣帽兜拉起来，整个人恨不得塞进椅背里。
沈知行的乐队"白昼"刚上台调音。
他站在最左边，电吉他背带卡在肩上，回头冲鼓手比了个手势，修长的手指拨了两下弦。
台下尖叫一片。
他是我亲哥。一个爸一个妈，抢我零食还让我替他收快递的那种亲哥。
我本来不想来。
我和线上搭档"W"约好了，今晚他那边的演出结束，我这边比赛也看完，我们就互发定位，正式奔现。
四个月了。
我们在一个音乐**社区认识。他发了一段吉他即兴，我在底下回了一轨钢琴。
他私信我：「加个好友？想听完整版。」
后来我们合写了六首歌。
他声音低，话不多，但每次我卡在某个**进行上，他会发一段旋律过来，附一句：「试试这个走向。」
四个月里我们没视频、没发照片。
我问过他长什么样。
他说：「见面你就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抱着手机翻了个身，回他：「你少卖关子。」
现在他发来一张照片。
是**通道的地板，一双黑色马丁靴，旁边立着一把吉他箱。
「到了吗？」我问。
他回得很快。「嗯，在**。」
我盯着这三个字，后颈一凉。
在**？
今晚南城只有一场大型乐队赛。就是我眼前这场。
南城高校音乐联赛决赛，我哥的"白昼"对阵东城大学的"深蓝"。
我一直知道W也玩乐队。但他只说今晚有演出，没说是这场。
我慢慢抬头，目光从我哥身上移开，看向舞台另一侧。
深蓝乐队还没上台。侧幕布后面隐约能看到人影走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W：「你坐哪排？」
2
我没有立刻回。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大拇指抖了一下。
台上调音结束，主持人上来报幕。
"第一组表演，南城音乐学院，白昼乐队。"
我哥对着话筒试了个音，抬手冲观众席比了个"嘘"的手势。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我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先看我哥表演。
白昼的开场曲是一首老歌改编，节奏猛，电吉他的失真音墙盖过观众的声音。沈知行在台上跟平时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在家瘫在沙发上让我给他倒水的废物哥哥。
他弹到间奏，手指在琴颈上飞快滑动，前排有女生站起来喊他名字。
我也被带起情绪，拍手拍得手掌发红。
一首结束。掌声雷动。
手机又震。
W：「你在鼓掌？」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打字：「你怎么知道？」
他回：「猜的。你说过你今晚在现场。」
我松了口气。
他又发：「但我好像能分辨出你的节奏。」
我没理他，把注意力拉回舞台。
白昼第二首是慢歌，我哥唱的。他唱功一般，但胜在声线干净，台下安静下来，手机闪光灯一片一片亮起。
唱到副歌，我跟着小声哼。
旁边女生转头看了我一眼。
我咳了一下，闭嘴。
三首歌唱完，白昼鞠躬**。
全场掌声持续了快半分钟。
我正想给我哥发个"还行"的消息损他两句，主持人已经报出下一组。
"第二组，东城大学，深蓝乐队。"
侧幕布拉开。
四个人走上台。
最后出场的那个男生，穿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吉他挂在身前，低着头走到主唱话筒前。
他抬起头。
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利落，鼻梁很高，嘴唇线条清晰。
台下瞬间炸了。
"顾衍！"
"深蓝！"
"顾衍看这边！"
我听着这个名字，掌心开始出汗。
手机屏幕亮起。
W：「我上了。」
3
我盯着那两个字，又盯着台上那个被灯光包裹的人。
顾衍。
东城大学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