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翻车后，她爸对我毕恭毕敬
大学毕业，女朋友带我回家见爸妈。
三杯白酒下肚，她爸撂下筷子，皮笑肉不笑盯着我。
「我闺女从小到大，花了我三百多万培养。你一个刚毕业的，拿什么养她？」
程知微扯了扯我袖子，压低声音：
「我爸就这脾气，之前三个都被问跑了。」
「你别跟他们一样。」
我没跑。
因为她爸程远航，跪求了三年想见的那位「顾总」——
此刻就坐在他对面，喝着他倒的五十块一瓶的白酒。
---
第一章
程远航家在城南别墅区。
独栋，带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奔驰S级。
我把二手思域停在路边的时候，程知微捏了捏我的手：「我爸那人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点头。
进门就看见程远航坐在红木沙发上泡茶，抬眼扫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地摊货。
「坐吧。」他下巴朝对面沙发一抬，连站都没站起来。
程知微**赵兰芝从厨房端菜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两遍，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说话。
气氛就这么冷着。
入座，开饭。
程远航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也没说给我倒。
我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上了。
「小顾是吧，」他喝了口酒，「哪个大学毕业的？」
「临城大学。」
「哦——」他拖长了尾音，「二本啊。」
程知微开口：「爸，临大金融系在省内排名前三——」
「行了，」程远航摆手打断她，筷子点了点我，「我就问几个实际的。」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投资方面。」我说。
「投资？」他笑了一声，「刚毕业的大学生做投资？给人跑腿打杂吧？月薪多少？」
我没接话。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我闺女一年光花销就六十万，护肤品、包、衣服，一样不能少。你现在的收入，够她一个月的吗？」
程知微脸色变了：「爸！」
「我说错了？」程远航斜着眼看她，「当初许家那小子，年薪四十万我都嫌少。你带回来这个——」
他又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那件九十九块的T恤上停了一下。
「连辆像样的车都开不上。」
赵兰芝在旁边帮腔：「知微啊，妈不是说你，女孩子找对象不能光看脸，得看家底……」
我放下筷子，看着程远航。
「叔叔，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身子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
「行，我直接说。」
「彩礼五百万，市区一套房，房产证写我闺女名字。车不能低于五十万。做得到，咱接着聊。做不到——」
他把烟点上，吐了口烟圈。
「趁早走人，别耽误我闺女。」
程知微猛地站起来：「程远航！你够了！」
她从来不直呼她爸大名。
程远航眼睛一瞪：「怎么跟**说话的？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之前带回来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穷，被我一问就跑了，要骨气没骨气，要本事没本事。我告诉你，你要是非跟这种人在一起，以后别进这个家门！」
空气凝固了。
程知微气得浑身发抖。
我站起来，把那杯酒端起来，一口闷了。
「叔叔，」我放下酒杯，「今天的饭，谢了。」
我拉起程知微的手。
「您那五百万的彩礼——」
我笑了一下。
「回头再聊。」
还没走到门口，程远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站住。」
我回头。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着，正在拨号。
「你先别急着走，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门当户对。」
---
第二章
电话接通，程远航换了副嘴脸。
声音热络得像换了个人：「嘉铭啊！吃了没？……在附近啊？那正好，过来坐坐，叔给你留了菜！」
挂了电话，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坐，等会儿。」
程知微脸色铁青：「你又叫陆嘉铭来？」
「什么叫又？」程远航翻了个白眼，「人家开保时捷，住半山别墅，**的陆氏建材去年营收八个亿。这才叫配得**。」
说完又看我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就是个对照组。
十五分钟后，门口传来引擎声。
不是普通引擎声，是那种闷沉的、带磁性的咆哮。
我看了一眼——保时捷帕拉梅拉，落地两百多万。
车门打开，
三杯白酒下肚，她爸撂下筷子，皮笑肉不笑盯着我。
「我闺女从小到大，花了我三百多万培养。你一个刚毕业的，拿什么养她？」
程知微扯了扯我袖子，压低声音：
「我爸就这脾气，之前三个都被问跑了。」
「你别跟他们一样。」
我没跑。
因为她爸程远航，跪求了三年想见的那位「顾总」——
此刻就坐在他对面，喝着他倒的五十块一瓶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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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程远航家在城南别墅区。
独栋，带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奔驰S级。
我把二手思域停在路边的时候，程知微捏了捏我的手：「我爸那人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点头。
进门就看见程远航坐在红木沙发上泡茶，抬眼扫了我一下。
那个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地摊货。
「坐吧。」他下巴朝对面沙发一抬，连站都没站起来。
程知微**赵兰芝从厨房端菜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两遍，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说话。
气氛就这么冷着。
入座，开饭。
程远航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也没说给我倒。
我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上了。
「小顾是吧，」他喝了口酒，「哪个大学毕业的？」
「临城大学。」
「哦——」他拖长了尾音，「二本啊。」
程知微开口：「爸，临大金融系在省内排名前三——」
「行了，」程远航摆手打断她，筷子点了点我，「我就问几个实际的。」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投资方面。」我说。
「投资？」他笑了一声，「刚毕业的大学生做投资？给人跑腿打杂吧？月薪多少？」
我没接话。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我闺女一年光花销就六十万，护肤品、包、衣服，一样不能少。你现在的收入，够她一个月的吗？」
程知微脸色变了：「爸！」
「我说错了？」程远航斜着眼看她，「当初许家那小子，年薪四十万我都嫌少。你带回来这个——」
他又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那件九十九块的T恤上停了一下。
「连辆像样的车都开不上。」
赵兰芝在旁边帮腔：「知微啊，妈不是说你，女孩子找对象不能光看脸，得看家底……」
我放下筷子，看着程远航。
「叔叔，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身子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
「行，我直接说。」
「彩礼五百万，市区一套房，房产证写我闺女名字。车不能低于五十万。做得到，咱接着聊。做不到——」
他把烟点上，吐了口烟圈。
「趁早走人，别耽误我闺女。」
程知微猛地站起来：「程远航！你够了！」
她从来不直呼她爸大名。
程远航眼睛一瞪：「怎么跟**说话的？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之前带回来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穷，被我一问就跑了，要骨气没骨气，要本事没本事。我告诉你，你要是非跟这种人在一起，以后别进这个家门！」
空气凝固了。
程知微气得浑身发抖。
我站起来，把那杯酒端起来，一口闷了。
「叔叔，」我放下酒杯，「今天的饭，谢了。」
我拉起程知微的手。
「您那五百万的彩礼——」
我笑了一下。
「回头再聊。」
还没走到门口，程远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站住。」
我回头。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着，正在拨号。
「你先别急着走，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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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电话接通，程远航换了副嘴脸。
声音热络得像换了个人：「嘉铭啊！吃了没？……在附近啊？那正好，过来坐坐，叔给你留了菜！」
挂了电话，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坐，等会儿。」
程知微脸色铁青：「你又叫陆嘉铭来？」
「什么叫又？」程远航翻了个白眼，「人家开保时捷，住半山别墅，**的陆氏建材去年营收八个亿。这才叫配得**。」
说完又看我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就是个对照组。
十五分钟后，门口传来引擎声。
不是普通引擎声，是那种闷沉的、带磁性的咆哮。
我看了一眼——保时捷帕拉梅拉，落地两百多万。
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