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战略顾问，你怎么把公司搞上市了？
被开除那天，女朋友也跑了。
我在路边**摊喝到断片，跟邻桌一个快破产的老板互吹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枕头底下压着一份入职合同。
职位——战略顾问。
我连"战略"俩字怎么写都得查一下。
但没关系。
我这辈子别的不行，搞砸事情，是专业的。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每一个烂主意，都能把公司往上抬一截？
这合理吗？
第一章
我叫许尧。
二十八岁。
在一家卖***的小公司干了三年销售，业绩不算好，但也不算最差。
至少在我被开除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许尧，你这个月业绩又垫底了。"
王建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我上个月刚送他的保温杯。
他是我同事。
不对，上个礼拜刚升了销售主管。
"公司决定优化一批人，你在名单上。"
我盯着那个保温杯。
三百多块钱。
我攒了两周外卖钱买的。
"老王，咱俩不是兄弟吗？"
王建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兄弟归兄弟，工作归工作。"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推给我："签了吧，公司多给半个月工资，算是照顾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
离职协议。
我名字都给我打印好了。
行吧。
我签了。
笔还没放下，王建就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尧哥，别灰心。你这能力，去别的地方肯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盯着他的手。
他手腕上那块表，上个月才换的。
我记得他之前戴的是我送的那块杂牌。
"行。"我说。
我没再多说什么。
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们没几个抬头看我的。
这我能理解。
谁愿意跟一个马上要走的人套近乎？
怕沾上晦气。
我拎着纸箱出了公司大门。
手机响了。
苏瑶。
我女朋友。
哦不，我以为她还是我女朋友。
"许尧，我话就直说了。"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平静。
"咱俩分手吧。"
我站在马路边上，左手拎着纸箱，右手拿着手机。
风挺大的。
"为啥？"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我？"
我张了张嘴，没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你别怪我，我也是现实逼的。"
我说："行。"
她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你保重。"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把手机塞兜里，拎着纸箱，往最近的**摊走去。
失业了。
失恋了。
兜里还有上个月剩的一千六。
够吃一顿**。
也够买醉。
——
**摊在小区门口。
老板是个光头。
我点了五十串羊肉，二十串板筋，四瓶啤酒。
先干了两瓶。
第三瓶喝了一半的时候，邻桌坐过来一个人。
西装，皮鞋，头发抹得锃亮。
但衬衫领子皱了，袖口有个没洗掉的油渍。
他也点了一堆串，也在闷头喝酒。
我俩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那个项目的款……"
对面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
"不是，咱们合同都签了，您不能……"
对面又说了什么。
他声音拔高了："***放屁！"
没用。
电话挂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一口闷掉了一整瓶。
我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
"兄弟，你也喝闷酒？"我问。
他苦笑了一下："公司快黄了。"
我举起酒瓶："巧了，我今天刚被开除。"
他愣了一下。
然后端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个。
就这样，两个天涯沦落人，在八月的夜风里，一串接一串，一瓶接一瓶地喝了起来。
他叫钱程。
三十四岁。
开了个科技公司。
正经做技术的。
但是不会搞关系，不会拉投资，账上快见底了。
"我告诉你，"他喝多了，眼睛通红，"我那个专利，至少值两千万！两千万懂吗？但是没人识货！"
我也喝多了，拍着桌子："我告诉你，我这个人，销售虽然做得不行，但是别的……别的也不行……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胆子大。"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你有多大胆子？"
"你说多大就多大。"
后面的事
我在路边**摊喝到断片，跟邻桌一个快破产的老板互吹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枕头底下压着一份入职合同。
职位——战略顾问。
我连"战略"俩字怎么写都得查一下。
但没关系。
我这辈子别的不行，搞砸事情，是专业的。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每一个烂主意，都能把公司往上抬一截？
这合理吗？
第一章
我叫许尧。
二十八岁。
在一家卖***的小公司干了三年销售，业绩不算好，但也不算最差。
至少在我被开除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许尧，你这个月业绩又垫底了。"
王建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我上个月刚送他的保温杯。
他是我同事。
不对，上个礼拜刚升了销售主管。
"公司决定优化一批人，你在名单上。"
我盯着那个保温杯。
三百多块钱。
我攒了两周外卖钱买的。
"老王，咱俩不是兄弟吗？"
王建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兄弟归兄弟，工作归工作。"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推给我："签了吧，公司多给半个月工资，算是照顾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
离职协议。
我名字都给我打印好了。
行吧。
我签了。
笔还没放下，王建就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尧哥，别灰心。你这能力，去别的地方肯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盯着他的手。
他手腕上那块表，上个月才换的。
我记得他之前戴的是我送的那块杂牌。
"行。"我说。
我没再多说什么。
收拾东西的时候，同事们没几个抬头看我的。
这我能理解。
谁愿意跟一个马上要走的人套近乎？
怕沾上晦气。
我拎着纸箱出了公司大门。
手机响了。
苏瑶。
我女朋友。
哦不，我以为她还是我女朋友。
"许尧，我话就直说了。"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平静。
"咱俩分手吧。"
我站在马路边上，左手拎着纸箱，右手拿着手机。
风挺大的。
"为啥？"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我？"
我张了张嘴，没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你别怪我，我也是现实逼的。"
我说："行。"
她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你保重。"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把手机塞兜里，拎着纸箱，往最近的**摊走去。
失业了。
失恋了。
兜里还有上个月剩的一千六。
够吃一顿**。
也够买醉。
——
**摊在小区门口。
老板是个光头。
我点了五十串羊肉，二十串板筋，四瓶啤酒。
先干了两瓶。
第三瓶喝了一半的时候，邻桌坐过来一个人。
西装，皮鞋，头发抹得锃亮。
但衬衫领子皱了，袖口有个没洗掉的油渍。
他也点了一堆串，也在闷头喝酒。
我俩对视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那个项目的款……"
对面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
"不是，咱们合同都签了，您不能……"
对面又说了什么。
他声音拔高了："***放屁！"
没用。
电话挂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一口闷掉了一整瓶。
我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
"兄弟，你也喝闷酒？"我问。
他苦笑了一下："公司快黄了。"
我举起酒瓶："巧了，我今天刚被开除。"
他愣了一下。
然后端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个。
就这样，两个天涯沦落人，在八月的夜风里，一串接一串，一瓶接一瓶地喝了起来。
他叫钱程。
三十四岁。
开了个科技公司。
正经做技术的。
但是不会搞关系，不会拉投资，账上快见底了。
"我告诉你，"他喝多了，眼睛通红，"我那个专利，至少值两千万！两千万懂吗？但是没人识货！"
我也喝多了，拍着桌子："我告诉你，我这个人，销售虽然做得不行，但是别的……别的也不行……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胆子大。"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你有多大胆子？"
"你说多大就多大。"
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