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杀母凶手丈夫彻夜不归，我断爱进山永不回头
母亲在急救室断气后，家里的门锁一天之内被砸了两次。
我拿着结婚时外婆给的玉镯去典当，换了钱，到***给哥哥办取保手续。
值班**认出了我。
“你是顾队长的爱人吧。顾队长上午刚来过附近，要不要我替你喊一声。”
我下意识回答：“不用。”
手续办完，我还是在***门口看见了他。
顾承砚站在**旁，制服扣到最上面，眉头皱得很深。
“给你哥办手续，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把收据折好放进包，头也不抬：“没必要。”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突然不听话的宠物。
从前我什么都会告诉他。
饭凉了会发消息，雨大了会发消息，母亲进急救室那晚，我也给他打了七通电话。
可最后等来的，是他护着林知荷离开，把我哥铐进**。
值班室的门没关严，有人压着声音议论。
“顾队对林医生是真护着。病人家属闹成那样，他当场把大舅哥带走，谁还敢碰林医生一下？”
“听说林医生吓得一夜没睡，顾队亲自守了她一晚，饭都是送到值班室的。”
顾承砚垂在身侧的手僵了一瞬。
他大概在等我闹，等我质问，为什么母亲死在急救室，他却先去护那个害她的人。
可我只是绕过他，走**阶。
顾承砚脸色一变，几步追上来，慌忙挡在我面前。
……
“那些人乱嚼舌根。你哥带人堵急救室，影响医生救人，我把他带走，是按规矩办事。”
我只点头：“你做得对。”
他的脸色反倒更难看：“你还在怪我？”
“没有。我哥冲动，林医生受了惊，你维护秩序合情合理。”
这些话以前都是他说给我听的。
我背得很熟，如今还给他，连停顿都不差。
顾承砚盯着我，反倒像第一次听不懂我说话。
一个队员跑来，压低声音。
“队长，林医生下班时间到了。她说医院门口还有家属盯着，问您能不能过去接她？”
顾承砚声音陡然拔高：“她自己不会回家吗！”
队员愣住。
他啧了一声，停顿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算了，叫车送她，别让人再闹。”
他转向我，语气放缓。
“***事，医院已经给了处理。林知荷那天连续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判断有偏差，不代表她故意害人。她救过我爸，我不能看她被你们一家**。”
我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嗯，知道了。”
“这几天我回家陪你。你别再去医院，也别让你哥找她麻烦。”
“不用了。”
街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喊。
林知荷穿着白大褂站在路边，手里提着药袋。
她刚走两步，脚下一歪，药袋摔开，纱布滚到马路牙子下面。
顾承砚越过我，大步走向她。
“不是让你等车？”
林知荷扶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轻又委屈。
“我听说沈姐姐来了，想亲口道歉。阿姨那天的情况太急，我真的尽力了！”
她看向我，眼里**水。
“沈姐姐，你哥哥当着那么多病人的面骂我***，我已经没脸在医院待了！你还要我怎么赔？我……我跪下行吗！”
从前我会冲上去撕开她这副干净皮囊。
今天我只弯腰，把滚到我鞋边的纱布踢回去。
“你的东西，脏了。”
林知荷的手抓紧顾承砚的袖子。
顾承砚皱眉：“沈南栀，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淡笑一声：“顾承砚，我什么都没说。”
可他着急送林知荷，根本看不到我眼里的心死，只边走边留下一句。
“你先回家，我送完她就回去！”
我在客厅坐到天亮，桌上的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顾承砚没有回来。
清晨，座机响了。
“沈同志，北山封闭抢救工作下周进驻。您确定参加吗？进山后两年不许对外通信，婚姻和家庭问题需要提前处理。”
我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
“我确定。请你们按程序帮我结束这段关系。我哥哥的事，也请依法复查。”
对方停了一下。
“您当年为了结婚放弃过一次，现在真的不改了。”
我把结婚照扣在桌面。
“不改了。”
顾承砚中午才回家。
他推门时，手里还拎着林知荷爱吃的桂花糕，纸袋上印着医院旁边那家老铺的红章。
我正在收拾母亲留下的
我拿着结婚时外婆给的玉镯去典当，换了钱，到***给哥哥办取保手续。
值班**认出了我。
“你是顾队长的爱人吧。顾队长上午刚来过附近，要不要我替你喊一声。”
我下意识回答：“不用。”
手续办完，我还是在***门口看见了他。
顾承砚站在**旁，制服扣到最上面，眉头皱得很深。
“给你哥办手续，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把收据折好放进包，头也不抬：“没必要。”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突然不听话的宠物。
从前我什么都会告诉他。
饭凉了会发消息，雨大了会发消息，母亲进急救室那晚，我也给他打了七通电话。
可最后等来的，是他护着林知荷离开，把我哥铐进**。
值班室的门没关严，有人压着声音议论。
“顾队对林医生是真护着。病人家属闹成那样，他当场把大舅哥带走，谁还敢碰林医生一下？”
“听说林医生吓得一夜没睡，顾队亲自守了她一晚，饭都是送到值班室的。”
顾承砚垂在身侧的手僵了一瞬。
他大概在等我闹，等我质问，为什么母亲死在急救室，他却先去护那个害她的人。
可我只是绕过他，走**阶。
顾承砚脸色一变，几步追上来，慌忙挡在我面前。
……
“那些人乱嚼舌根。你哥带人堵急救室，影响医生救人，我把他带走，是按规矩办事。”
我只点头：“你做得对。”
他的脸色反倒更难看：“你还在怪我？”
“没有。我哥冲动，林医生受了惊，你维护秩序合情合理。”
这些话以前都是他说给我听的。
我背得很熟，如今还给他，连停顿都不差。
顾承砚盯着我，反倒像第一次听不懂我说话。
一个队员跑来，压低声音。
“队长，林医生下班时间到了。她说医院门口还有家属盯着，问您能不能过去接她？”
顾承砚声音陡然拔高：“她自己不会回家吗！”
队员愣住。
他啧了一声，停顿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算了，叫车送她，别让人再闹。”
他转向我，语气放缓。
“***事，医院已经给了处理。林知荷那天连续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判断有偏差，不代表她故意害人。她救过我爸，我不能看她被你们一家**。”
我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
“嗯，知道了。”
“这几天我回家陪你。你别再去医院，也别让你哥找她麻烦。”
“不用了。”
街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喊。
林知荷穿着白大褂站在路边，手里提着药袋。
她刚走两步，脚下一歪，药袋摔开，纱布滚到马路牙子下面。
顾承砚越过我，大步走向她。
“不是让你等车？”
林知荷扶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轻又委屈。
“我听说沈姐姐来了，想亲口道歉。阿姨那天的情况太急，我真的尽力了！”
她看向我，眼里**水。
“沈姐姐，你哥哥当着那么多病人的面骂我***，我已经没脸在医院待了！你还要我怎么赔？我……我跪下行吗！”
从前我会冲上去撕开她这副干净皮囊。
今天我只弯腰，把滚到我鞋边的纱布踢回去。
“你的东西，脏了。”
林知荷的手抓紧顾承砚的袖子。
顾承砚皱眉：“沈南栀，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淡笑一声：“顾承砚，我什么都没说。”
可他着急送林知荷，根本看不到我眼里的心死，只边走边留下一句。
“你先回家，我送完她就回去！”
我在客厅坐到天亮，桌上的饭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顾承砚没有回来。
清晨，座机响了。
“沈同志，北山封闭抢救工作下周进驻。您确定参加吗？进山后两年不许对外通信，婚姻和家庭问题需要提前处理。”
我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
“我确定。请你们按程序帮我结束这段关系。我哥哥的事，也请依法复查。”
对方停了一下。
“您当年为了结婚放弃过一次，现在真的不改了。”
我把结婚照扣在桌面。
“不改了。”
顾承砚中午才回家。
他推门时，手里还拎着林知荷爱吃的桂花糕，纸袋上印着医院旁边那家老铺的红章。
我正在收拾母亲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