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害全家流放岭南,我带软脚爹娘跑酷玩嗨了
我本是个能徒手爬上百米高楼的极限运动狂人,却穿成了礼部尚书家的娇贵千金。
在这个喝茶分三步、笑不露齿的规矩窝里,我只能靠半夜在屋檐间跑酷解闷。
直到一个知书达理的孤女拿着信物上门,哭着说她才是真千金。
父母信以为真,直接把她引入内堂。
而我激动得当场就要卷铺盖让位。
谁知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摄政王带着御林军将尚书府死死围住。
刚才还柔弱的真千金,立刻狗腿地扑到他身前邀功。
“王爷!信物已送到,尚书府的罪名坐实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认亲,分明是来灭门的。
摄政王居高临下地冷笑,甩下一道圣旨。
“全家褫夺官职,即刻流放岭南烟瘴之地!”
听到“岭南”两个字,我两眼直冒绿光。
岭南?那可是极限运动的天堂啊!
假千金转身,正准备跟着摄政王回府享福。
我猛地扣住她的肩膀,笑得比反派还邪恶。
“别啊妹妹,既然认了亲,这把高端局,咱们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
......
“岭南好啊!十万大山,悬崖峭壁!妹妹既然认祖归宗了,我们现在就去爬山!”
我双手死死扣住柳娇娇的肩膀,指尖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姐姐亲自教你从百丈悬崖往下跳,绝对刺激!”
柳娇娇原本还得意的脸瞬间煞白。
“放手,你这个疯婆子快放开我!”
“王爷救命,这疯女人要拉我陪葬!奴婢任务已经完成了啊!”
她朝着门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摄政王伸出手,眼泪糊了一脸。
刚才还在内堂拉着她的手叫心肝肉的爹娘,此刻双双瘫软在青砖地上。
我爹头上的乌纱帽滚落在一旁,老泪纵横。
“贝贝,快放手!别失了尚书府的礼数!”
“清者自清,陛下明察秋毫,必不会让忠臣蒙冤!”
我看着爹娘自视清高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只因这绿茶拿着一整套伪造的旧物和半封奶娘半纸书信上门。
他们直接把人迎进祖祠,连藏在信里的通敌罪证都没看出来。
说是傻子一点不为过。
我一把将柳娇娇拽到胸前,挡住门外御林军的刀枪。
“爹,您老人家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怎么到这时候还犯糊涂?”
“既然咱们尚书府最重礼教。”
“刚才你们可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妹妹记入族谱了啊。”
“是,可是......”
父亲一脸懵,不知道我究竟要干什么。
我转头盯着柳娇娇,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
“既然是一家人,那肯定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流放岭南这种好事,怎么能漏下妹妹呢?”
摄政王萧承泽坐在马背上,脸色铁青。
周围已经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下朝路过的官员。
萧承泽若是带柳娇娇走,那就不合乎律法。
若是放任柳娇娇与我们一同流放,又有些舍不得,更是怕暴露秘密。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萧承泽思索再三,终于开口。
“既然尚书府不肯认罪,本王会请陛下亲自裁定,让你们甘心伏法。”
“来人!将他们一家暂且圈禁于城外摘星塔!”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杀无赦!”
御林军凶神恶煞的扑上来,将我们一家三口连带柳娇娇粗暴的押上囚车。
柳娇娇在囚车里哭的撕心裂肺。
“王爷!您不能不管娇娇啊!”
“娇娇可是您的人啊!”
萧承泽骑着马走在囚车旁,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但我眼尖地瞧见,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囚车压过京城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无数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向囚车。
“呸!乱臣贼子!”
“尚书府居然通敌叛国!”
我爹被一个臭鸡蛋砸中脑门,蛋液顺着他花白的胡须往下滴。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偏过头,躲开一颗飞来的石子。
伸手抹掉脸上的菜叶,顺势把那片菜叶塞进柳娇娇大张着的嘴里。
“闭嘴吧你,吵死了。”
柳娇娇被噎的直翻白眼,拼命干呕。
她好不容易把菜叶吐出来,恶狠狠的瞪着我。
“你个**!等王爷的人来接我,就是你们全家的死期!”
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胸口那块半月形玉佩上。
“接你?”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金贵东西?”
“不过是摄政王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完就扔的破抹布罢了。”
柳娇娇眼神闪烁,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你胡说!王爷答应过我,事成之后就接我回府享福!”
我冷嗤一声,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回府享福?”
“他直接大轿抬你进门就是了,何必让你来我家演这出苦肉计?”
柳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