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

来源:fanqie 作者:Zip6652 时间:2026-06-18 08:00 阅读:72
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云锦书翠屏)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冲喜后,病秧子老公把家产全给我(云锦书翠屏)
嫡母逼我冲喜------------------------------------------,细雨如丝。,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冲喜?”,看着嫡母云**。。,慢悠悠地撇了撇浮沫。“镇北侯世子病重,需要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你的八字刚好合适。合适?”。“母亲不是一向说我的八字克父克母吗?怎么到了冲喜的时候,就变合适了?”,眼神冷下来。“锦书,你今年十六了。在府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做点贡献了。”?。,被云老爷酒后占了身子,生下她后就没了名分。
这些年,她和生母住在府里最偏的院子。
吃的是剩饭,穿的是旧衣。
府里的丫鬟都比她们娘俩体面。
可她六岁就学着看账本。
十岁开始暗中帮府里的铺子做账。
十二岁那年江南水患,是她想出的办法帮云家稳住了茶价。
这些事,云**不知道吗?
她知道。
但她不会承认。
一个庶女做得再好,也不过是随时可以拿来交易的货物。
“侯府的门第,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人家长子冲喜,那是看得起你。”
“那让大姐去啊。”
云锦书抬眼。
“大姐是嫡女,嫁过去不是更体面?”
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大姐的亲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云锦书懂了。
嫡姐的亲事早就定好了,嫁的是京城柳家的嫡长子。
那是云**花了十年才攀上的高门。
怎么可能让嫡姐去冲喜?
冲喜的人,十有八九要守寡。
这种“好差事”,当然要推给庶女。
“我不去。”
云锦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我的话,轮得到你说不去?”
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个婆子从门外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把她关进柴房,明日一早直接送上花轿。”
云锦书拼命挣扎。
但两个婆子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根本挣不开。
“我娘呢?”
她回头瞪着云**,眼睛充血。
“我要见我娘!”
云**慢悠悠地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你乖乖上花轿,**就能在庄子上好好活着。你要是不识抬举——”
她顿了顿,端起茶盏。
“庄子上最近发卖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奴才。”
云锦书的血一下子凉了。
她娘在城外的庄子上,那是云**三年前找借口送去的。
那个庄子,是云**的地盘。
一个洗衣丫鬟的命,在她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好。”
云锦书的声音沙哑。
“我去。”
两个婆子松开手。
她踉跄了一下,站稳了。
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今**把我当货物送出去,来日我出了这个门,就不再是云家的人。以后云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云**笑了。
“一个冲喜的庶女,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她挥了挥手:“带下去。”
---
柴房。
云锦书坐在稻草堆上,看着窗外那一小片天空。
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角。
她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娘被带走的那天,她说:“娘,等我长大了,我一定把你接回来。”
她娘哭着说:“别想着娘了,你好好活着就行。”
好好活着。
怎么好好活着?
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世子,去冲喜?
她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镇北侯的嫡长子。
十七岁上战场,二十岁接管北境防务,二十二岁突然病倒。
从此再没站起来过。
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看过了。
药石无医。
冲喜,不过是病急乱投医。
云锦书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嫡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闪过嫡姐锦瑟坐在绣楼里绣花的模样——那双手,从来没沾过阳**。
闪过自己十二岁那年,为了帮府里的茶铺挽回生意,一个人跑到码头跟茶商讨价还价。
回来的时候,嫡母罚她跪了两个时辰。
说她“抛头露面,丢云家的脸”。
丢脸?
那些茶商夸她“天生的生意人”的时候,嫡母怎么不觉得丢脸?
云锦书睁开眼,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
一枚铜钱。
她攒了三年的私房钱,一共十二两银子。
今天出门前,她把银子缝在了贴身的中衣里。
这枚铜钱,是她故意留在袖中的。
提醒自己——从今天起,她云锦书不再是云家的人。
什么嫡母,什么嫡姐,什么云家。
都跟她没关系。
她把铜钱攥紧,铜钱硌得掌心发疼。
疼点好。
疼了,才记得住。
---
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柴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两个婆子把她拖出来,扔进一间偏房。
“给你半个时辰梳洗打扮。”
一个婆子扔给她一套大红嫁衣。
“别磨蹭,误了吉时,**饶不了你。”
嫁衣是旧的。
袖口还有洗不掉的污渍。
云锦书摸了摸那粗糙的布料,笑了一下。
这是府里哪个丫鬟出嫁时穿过的吧?
冲喜,连件像样的嫁衣都不配。
她穿上嫁衣,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女子十六岁,眉眼如画,皮肤白皙。
明明穿的是旧衣,却掩不住那股子灵气。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云锦书,你记住了。今天从这道门走出去,你就不再是云家没人要的庶女。”
“你是镇北侯世子夫人。”
“不管那个世子是死是活,你都得活出个人样来。”
门外传来催促声:“好了没有?花轿到了!”
云锦书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
花轿就停在云府大门口。
四个轿夫站在两侧,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云**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嫡姐云锦瑟和几个丫鬟。
云锦瑟今天穿了一身鹅**的衣裙,梳着精致的发髻,头上戴着赤金簪子。
她看到云锦书穿着旧嫁衣出来,嘴角微微动了动。
但什么都没说。
“嫁妆呢?”
云锦书走到花轿前,回头看着云**。
云**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端来一个红木箱子。
不大,也就两尺见方。
“打开。”云锦书说。
云**脸色微变:“哪有当众开嫁妆箱子的?”
“我就要开。”
云锦书看着她,目光平静。
“不开,我不上花轿。”
周围的丫鬟婆子开始窃窃私语。
云**咬了咬牙,示意丫鬟打开箱子。
箱盖掀开的一瞬间——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装的是茶叶。
但那些茶叶已经发霉了。
长满了绿色的霉斑,有的已经结成硬块。
“这是……”
一个丫鬟捂住鼻子,小声说:
“这不是库房里那些放了八年的陈茶吗?”
“还是发了霉的。”
“这也太……**这是把少夫人当什么了?”
云**面不改色。
“侯府不缺这些,嫁妆就是个意思。你要是嫌少,娘再给你添两匹布。”
云锦书看着箱子里那些发霉的茶叶,忽然笑了。
她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
帮云家的茶铺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净赚五千两。
云**赏了她一盒茶叶,说是“上好的龙井”。
她打开一看,里面装的也是这种发霉的陈茶。
八年了。
嫡母连打发叫花子的方式都没变。
“行。”
云锦书合上箱盖。
“我收了。”
她转身,自己掀开花轿的帘子,坐了进去。
轿帘放下的瞬间,外面传来丫鬟的嗤笑声。
“就这嫁妆?比我们下人还不如。”
“可不是嘛,冲喜的,能有什么好待遇?”
“听说那个世子快死了,搞不好今晚就要守寡。”
云锦书闭上眼。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守寡?
她低声说:
“想让我守寡,没那么容易。”
---
花轿动了。
唢呐吹起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云锦书掀开轿帘的一角,最后看了一眼云府的大门。
门楣上那块“云府”的匾额,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这块匾额,以后跟她没关系了。
她放下轿帘。
轿子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从江南的小巷穿过,朝城外走去。
镇北侯府在京城,这一路要走七天。
云锦书靠在轿壁上,手伸进袖中,摸到那枚铜钱。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里做的决定。
到了侯府,先摸清楚那个世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是真快死了,她就想办法把生母从庄子上接出来。
然后——
然后再说。
活下去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要靠男人。
她云锦书,从来不是那种等死的女人。
花轿走出城门的时候,她掀开轿帘,朝云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座生活了十六年的宅子,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黑点。
“云家。”
她低声说。
“你们会后悔的。”
唢呐声渐行渐远。
花轿拐上官道,朝北而去。
前方是京城。
是镇北侯府。
是一个据说快死了的男人。
是未知的命运。
但云锦书一点都不怕。
她从小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
**天傍晚。
车队在一个小镇歇脚。
云锦书刚下轿,就看到一个丫鬟站在路边。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
“少夫人,这是您的晚膳。”
丫鬟皮笑肉不笑地说。
“侯府那边刚传来消息,世子今天又**了,怕是撑不了几天。您还是省着点吃吧。”
云锦书看着那碗白粥,没说话。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是凉的。
她咽下去,抬头看着那个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翠屏。”
丫鬟扬了扬下巴。
“**派奴婢来伺候少夫人的。”
**?
云**的人。
云锦书笑了。
“翠屏,你回去告诉**。”
她把碗放下,声音很轻。
“我活着到侯府一天,就是侯府的人。她安插的人,我不需要。”
翠屏脸色一变:“少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云锦书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云家的人操心。”
翠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对上云锦书那双眼睛,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云锦书转身进了屋,关上门。
她靠着门板,闭上眼。
明天,就要到侯府了。
明天,就要见到那个“病入膏肓”的世子了。
她摸了摸袖中的铜钱。
“云锦书,别怕。”
“没什么好怕的。”
窗外,暮色四合。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新的人生,明天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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