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活菩萨？我反手给长姐送毒药教她守寡
我叫宋闻鸢，永安伯府二姑娘，京城闺秀口中的活菩萨。
她们都说我心软、懂事、最会替人着想。
笑话。
我只是装得像。
长姐被许给年近五十的国公府鳏夫，哭着问我怎么办。
我把一只瓷瓶放进她手里。
"姐姐，哭没有用。让他睡过去，才有用。"
01
我叫宋闻鸢，永安伯府二姑娘，京城贵女堆里的好样板。
提起我，谁不说一句温柔、知礼、最懂分寸？
可笑。
都是假的。
我从小就不太懂别人嘴里的那些东西。
疼惜，怜悯，难过，心疼。
这些词搁我这儿，跟账本上的旧墨一样，认得出来，用不出来。
别人哭，我嫌烦。
别人笑，我也嫌吵。
但我知道，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个道理，是我七岁那年学会的。
那天，我在后院石阶上剥莲子。
庶弟爬到假山上摘鸟窝，一脚踩空，摔进了锦鲤池。
他在水里扑腾，手一上一下，嘴张得很大。
我蹲在池边看。
水花打在青石上，挺有意思。
我还数了数，他第三次沉下去的时候，池里的红鱼全散开了。
后来乳娘跑来，把人捞了上去。
再后来，我跪在祠堂里。
我父亲拿戒尺抽我的手。
他说我没良心，说宋家怎么养出我这种冷血东西。
我那时候很不明白。
又不是我推他下去的。
他自己摔的，我看两眼怎么了？
但我没说。
我觉得说了，手会更疼。
那天以后，我就学乖了。
人落水，要喊。
人摔倒，要扶。
人哭，要递帕子。
人说苦，要跟着皱眉。
我学规矩，学茶艺，学女红，也学怎么把眼泪憋在眼眶里，不落下来才最招人疼。
几年下来，满京城都知道，永安伯府的二姑娘最柔顺。
柔顺到什么地步？
我母亲骂丫鬟，我会替丫鬟求情。
我父亲罚下人，我会跪在廊下说父亲息怒。
哪怕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
少挨打，少惹麻烦。
挺划算。
这一点，我比长姐宋明玥明白得早。
长姐是永安伯府最不听话的人。
她会骑马，会打鞭子，会**出府去听说书。
她穿男装去看**，被御史家的夫人撞见过两回。
京里人说她不像姑娘。
母亲听一次，回府就砸一次茶盏。
她说长姐再这样闹下去，宋家所有未嫁姑娘都要被她拖下水。
然后，长姐的亲事就定了。
定给宁国公府的二老爷，陆承安。
听着不错吧？
国公府。
正室之位。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问题是陆承安已经四十八。
他原配死了三年，府里妾室通房坐满半个院子。
他要的是年轻正妻。
我们伯府要的是国公府这棵树。
两边一拍即合。
没人问长姐愿不愿意。
长姐闹过。
绝食。
母亲让两个婆子按住她，一碗粥一碗粥往下灌。
上吊。
房梁下站着四个丫鬟，连她解腰带都有人盯着。
逃跑。
伯府前后门全换了人，连狗洞都堵上了。
最后，她不闹了。
嫁衣送来那天，我去看她。
她坐在窗边，背挺得很直。
那双以前总爱发亮的眼睛，空了。
说实话，长姐以前对我不错。
她给我买过糖葫芦，替我赶走过偷我炭火的婆子。
她还笑我，说鸢鸢你整日装得像尊瓷观音，累不累啊？
我知道她对我好。
但知道是一回事。
要我因为这个难受，是另一回事。
长姐出嫁前三天，点名要见我。
父亲母亲没拦。
全府都知道，她最疼我。
他们大概以为，我进去劝几句，她就会乖乖上花轿。
我推门进去时，她坐在床边。
看见我，她眼泪一下就掉了。
"鸢鸢，我不想嫁。"
"我宁可死。"
"他们怎么能这样？"
"我是他们的女儿啊。"
她翻来覆去说这些。
哭得帕子湿了三条。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
头有点疼。
桌上放着一把剪子。
银柄的，磨得很亮。
我看了它一会儿。
心想要是拿它剪断她的舌头，屋里会不会
她们都说我心软、懂事、最会替人着想。
笑话。
我只是装得像。
长姐被许给年近五十的国公府鳏夫，哭着问我怎么办。
我把一只瓷瓶放进她手里。
"姐姐，哭没有用。让他睡过去，才有用。"
01
我叫宋闻鸢，永安伯府二姑娘，京城贵女堆里的好样板。
提起我，谁不说一句温柔、知礼、最懂分寸？
可笑。
都是假的。
我从小就不太懂别人嘴里的那些东西。
疼惜，怜悯，难过，心疼。
这些词搁我这儿，跟账本上的旧墨一样，认得出来，用不出来。
别人哭，我嫌烦。
别人笑，我也嫌吵。
但我知道，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个道理，是我七岁那年学会的。
那天，我在后院石阶上剥莲子。
庶弟爬到假山上摘鸟窝，一脚踩空，摔进了锦鲤池。
他在水里扑腾，手一上一下，嘴张得很大。
我蹲在池边看。
水花打在青石上，挺有意思。
我还数了数，他第三次沉下去的时候，池里的红鱼全散开了。
后来乳娘跑来，把人捞了上去。
再后来，我跪在祠堂里。
我父亲拿戒尺抽我的手。
他说我没良心，说宋家怎么养出我这种冷血东西。
我那时候很不明白。
又不是我推他下去的。
他自己摔的，我看两眼怎么了？
但我没说。
我觉得说了，手会更疼。
那天以后，我就学乖了。
人落水，要喊。
人摔倒，要扶。
人哭，要递帕子。
人说苦，要跟着皱眉。
我学规矩，学茶艺，学女红，也学怎么把眼泪憋在眼眶里，不落下来才最招人疼。
几年下来，满京城都知道，永安伯府的二姑娘最柔顺。
柔顺到什么地步？
我母亲骂丫鬟，我会替丫鬟求情。
我父亲罚下人，我会跪在廊下说父亲息怒。
哪怕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
少挨打，少惹麻烦。
挺划算。
这一点，我比长姐宋明玥明白得早。
长姐是永安伯府最不听话的人。
她会骑马，会打鞭子，会**出府去听说书。
她穿男装去看**，被御史家的夫人撞见过两回。
京里人说她不像姑娘。
母亲听一次，回府就砸一次茶盏。
她说长姐再这样闹下去，宋家所有未嫁姑娘都要被她拖下水。
然后，长姐的亲事就定了。
定给宁国公府的二老爷，陆承安。
听着不错吧？
国公府。
正室之位。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问题是陆承安已经四十八。
他原配死了三年，府里妾室通房坐满半个院子。
他要的是年轻正妻。
我们伯府要的是国公府这棵树。
两边一拍即合。
没人问长姐愿不愿意。
长姐闹过。
绝食。
母亲让两个婆子按住她，一碗粥一碗粥往下灌。
上吊。
房梁下站着四个丫鬟，连她解腰带都有人盯着。
逃跑。
伯府前后门全换了人，连狗洞都堵上了。
最后，她不闹了。
嫁衣送来那天，我去看她。
她坐在窗边，背挺得很直。
那双以前总爱发亮的眼睛，空了。
说实话，长姐以前对我不错。
她给我买过糖葫芦，替我赶走过偷我炭火的婆子。
她还笑我，说鸢鸢你整日装得像尊瓷观音，累不累啊？
我知道她对我好。
但知道是一回事。
要我因为这个难受，是另一回事。
长姐出嫁前三天，点名要见我。
父亲母亲没拦。
全府都知道，她最疼我。
他们大概以为，我进去劝几句，她就会乖乖上花轿。
我推门进去时，她坐在床边。
看见我，她眼泪一下就掉了。
"鸢鸢，我不想嫁。"
"我宁可死。"
"他们怎么能这样？"
"我是他们的女儿啊。"
她翻来覆去说这些。
哭得帕子湿了三条。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
头有点疼。
桌上放着一把剪子。
银柄的，磨得很亮。
我看了它一会儿。
心想要是拿它剪断她的舌头，屋里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