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女孩梳了个头，她爹直接买下幼儿园
我只是帮班里一个头发打结的小女孩梳了梳头。
她眨巴着眼睛跟我说："老师，我妈妈跑了，爸爸不会扎辫子。"
第二天。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站在教室门口。
西装笔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冷着脸看向我："听说，你想当**妈？"
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第一章
阳光***，中三班教室。
温棠蹲在地上擦桌子，额头上全是汗。
钱美琳踩着高跟鞋从她身边走过，指了指角落里一滩水渍："那边也擦一下，别偷懒。"
温棠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已经是她来这个***的第三个月了。
名义上是保育老师，实际上干的活比保洁阿姨还多。
擦桌子、拖地、刷厕所、给小朋友打饭、午睡值班……
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的。
钱美琳是班上的主班老师，三十五岁，在园里待了八年，资历老，脾气大。
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使唤新人。
"温棠，三楼美术教室的颜料洒了，你去收拾一下。"
"温棠，乐乐家长说要单独带保温杯，你去门卫那儿拿一趟。"
"温棠，下午的手工材料你来准备吧，我还要写教案。"
温棠从来不拒绝。
不是因为她好欺负。
是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每个月光药费就要三千多。
她不能丢了这份工。
今天下午三点，户外活动时间。
阳光很好，小朋友们在操场上疯跑。
温棠站在滑梯旁边看着，目光扫过一群孩子的脑袋瓜。
忽然——
她看见了角落里蹲着的一个小女孩。
小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T恤，独自蹲在沙坑边上，低着头在玩沙子。
那头发。
温棠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那头黑色的长发乱得像鸟窝，打了好几个结，有些地方甚至缠在了一起，硬邦邦的。
这孩子……多久没洗头了？
温棠走过去，蹲下身。
"岁岁？"
小女孩抬起头。
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是个漂亮的孩子。
但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光。
"老师。"她小声叫了一声。
温棠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入手一团乱麻。
"岁岁，你头发好久没梳了吧？疼不疼？"
小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点疼。"
温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记得这个孩子。
乔岁岁，四岁半，中三班的学生。
平时很安静，不怎么跟其他小朋友玩，也很少说话。
每天都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司机来接送，从来没见过家长出现。
温棠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把随身带的小梳子。
"走，老师带你去洗洗头发，帮你梳漂亮好不好？"
乔岁岁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主动伸出了小手。
温棠握住那只小手，掌心一片冰凉。
她带着乔岁岁去了卫生间，接了温水，一点一点帮她把头发打湿。
"岁岁，有点*是不是？忍一下哦。"
"嗯。"
小女孩乖乖地低着头，两只小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温棠的手法很轻。
她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把打结的头发分开，碰到缠死的地方就用水泡软了再慢慢理。
整个过程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等头发全部理顺，温棠拿吹风机帮她吹干，然后拿梳子一梳到底。
顺滑。
"岁岁，你想扎什么辫子？双马尾好不好？"
乔岁岁转过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温棠愣住。
"怎么了？老师弄疼你了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老师……"
"嗯？"
"我妈妈走了。"
温棠的手停住了。
乔岁岁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不会扎辫子……"
"每次爸爸给我梳头，都好疼好疼……"
"后来爸爸就不梳了……"
"他说他笨……"
温棠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蹲下去，把小女孩轻轻搂进怀里。
"岁岁别哭。"
"以后老师每天帮你扎辫子好不好？"
乔岁岁抱住她的脖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师……你能当我妈妈吗？"
温棠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老
她眨巴着眼睛跟我说："老师，我妈妈跑了，爸爸不会扎辫子。"
第二天。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站在教室门口。
西装笔挺，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冷着脸看向我："听说，你想当**妈？"
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第一章
阳光***，中三班教室。
温棠蹲在地上擦桌子，额头上全是汗。
钱美琳踩着高跟鞋从她身边走过，指了指角落里一滩水渍："那边也擦一下，别偷懒。"
温棠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已经是她来这个***的第三个月了。
名义上是保育老师，实际上干的活比保洁阿姨还多。
擦桌子、拖地、刷厕所、给小朋友打饭、午睡值班……
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的。
钱美琳是班上的主班老师，三十五岁，在园里待了八年，资历老，脾气大。
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使唤新人。
"温棠，三楼美术教室的颜料洒了，你去收拾一下。"
"温棠，乐乐家长说要单独带保温杯，你去门卫那儿拿一趟。"
"温棠，下午的手工材料你来准备吧，我还要写教案。"
温棠从来不拒绝。
不是因为她好欺负。
是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每个月光药费就要三千多。
她不能丢了这份工。
今天下午三点，户外活动时间。
阳光很好，小朋友们在操场上疯跑。
温棠站在滑梯旁边看着，目光扫过一群孩子的脑袋瓜。
忽然——
她看见了角落里蹲着的一个小女孩。
小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T恤，独自蹲在沙坑边上，低着头在玩沙子。
那头发。
温棠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那头黑色的长发乱得像鸟窝，打了好几个结，有些地方甚至缠在了一起，硬邦邦的。
这孩子……多久没洗头了？
温棠走过去，蹲下身。
"岁岁？"
小女孩抬起头。
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是个漂亮的孩子。
但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光。
"老师。"她小声叫了一声。
温棠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入手一团乱麻。
"岁岁，你头发好久没梳了吧？疼不疼？"
小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点疼。"
温棠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记得这个孩子。
乔岁岁，四岁半，中三班的学生。
平时很安静，不怎么跟其他小朋友玩，也很少说话。
每天都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司机来接送，从来没见过家长出现。
温棠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把随身带的小梳子。
"走，老师带你去洗洗头发，帮你梳漂亮好不好？"
乔岁岁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点了点头，主动伸出了小手。
温棠握住那只小手，掌心一片冰凉。
她带着乔岁岁去了卫生间，接了温水，一点一点帮她把头发打湿。
"岁岁，有点*是不是？忍一下哦。"
"嗯。"
小女孩乖乖地低着头，两只小手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温棠的手法很轻。
她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把打结的头发分开，碰到缠死的地方就用水泡软了再慢慢理。
整个过程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等头发全部理顺，温棠拿吹风机帮她吹干，然后拿梳子一梳到底。
顺滑。
"岁岁，你想扎什么辫子？双马尾好不好？"
乔岁岁转过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温棠愣住。
"怎么了？老师弄疼你了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老师……"
"嗯？"
"我妈妈走了。"
温棠的手停住了。
乔岁岁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妈妈不要我了，爸爸不会扎辫子……"
"每次爸爸给我梳头，都好疼好疼……"
"后来爸爸就不梳了……"
"他说他笨……"
温棠的鼻子猛地一酸。
她蹲下去，把小女孩轻轻搂进怀里。
"岁岁别哭。"
"以后老师每天帮你扎辫子好不好？"
乔岁岁抱住她的脖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老师……你能当我妈妈吗？"
温棠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