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给小三倒茶后，我放出七天监控
“秋雁，雨晴是客人，你给她倒杯茶怎么了？”沈建川把茶杯推到我面前，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阿姨。满屋亲戚都看着我，婆婆笑着打圆场，说我这人就是不懂事。那个叫许雨晴的女人坐在主位旁，手腕上戴着我丈夫上个月刷卡买的镯子，轻轻说了句：“嫂子别为难。”我端起茶壶，笑着给她倒满。热气往上冒，我的手稳得出奇。没人知道，客厅电视柜上那只落灰的摄像头，已经开了整整七天。
......
林秋雁把最后一道山药炖鸡端上桌时，墙上的钟刚过六点。
她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客厅。今天是公公沈国安六十五岁寿宴，家里摆了两桌。婆婆赵桂兰穿着暗红开衫，坐在主位沙发上，正听大姑姐沈梅夸她新烫的头发。
“妈，菜都齐了，可以开饭了。”
赵桂兰转头看她，笑意收了半截：“建川还没回来，急什么。汤呢？别告诉我忘了。”
“在厨房温着，怕凉。”
“哦。”赵桂兰又转回去，“小梅你接着说。”
林秋雁站了两秒，进厨房把碗筷又数了一遍。十二个人，她摆了十三副，备用。
沈家规矩多。筷子要对齐，碗口要正，酒杯不能有水印。她在这个家做了十年，连哪只碗该给谁用都记得清楚。
六点二十，楼道里传来皮鞋声。
还有高跟鞋声。
门开了。沈建川先走进来，手里提着蛋糕，另一只手拎着礼盒。他穿着深灰西装，衬衫领口松开，脸上带笑。
“爸，妈，我回来了。”
他说完侧身，让身后的人进来。
一个年轻女人跟着走进门。米白大衣，酒红长裙，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林秋雁认得那只镯子。上个月账单里，沈建川刷卡买的，说是给客户准备的回礼。
“叔叔阿姨好，来晚了，不好意思。”女人声音清亮。
客厅一下安静。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显得刺耳。
赵桂兰先开口：“这位是？”
“许雨晴。”沈建川把礼盒放到柜上，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保健品，“我生意上的合作方，也是朋友。今天一起谈事，听说爸生日，就带她来热闹热闹。”
他说话时，没有看林秋雁。
许雨晴的目光扫过她，停了不到一息，又移开。像看见家里一个做事的人。
赵桂兰立刻站起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外面冷吧？”
“还好，车里暖和。”许雨晴脱下大衣。
沈建川伸手接过去，挂在衣架上。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
林秋雁看着那件大衣挨着自己的旧羽绒服。她那件羽绒服袖口起球，拉链边掉了一小块皮。
沈建川终于看向她：“愣着干什么？加副碗筷，再搬把椅子。”
林秋雁转身进厨房。
身后传来许雨晴的声音：“不用麻烦，我坐哪儿都行。”
沈建川说：“不麻烦，她熟。”
厨房门隔着玻璃，外面的话一句句传进来。沈梅问许雨晴在哪儿工作，沈小芸夸她镯子水头好。许雨晴笑着答，每句话都不重，却能让人听出她见过世面。
林秋雁拿出备用碗筷，又从阳台搬出折叠椅。椅子脚刮过地砖，声音很尖。她把椅子放在桌子最边上，靠近厨房门。
沈国安发话：“坐吧，别让菜凉了。”
众人落座。
主位旁边原本是沈建川的位置。沈建川坐下后，拉开身边椅子，对许雨晴说：“你坐这儿。”
林秋雁的位置被挤到最边上。她坐下时，半个身子都靠着厨房门框。
沈梅夹了块排骨给许雨晴：“尝尝，秋雁手艺还行，就是家常味，比不**们外面吃的。”
许雨晴咬了一口，笑着说：“很好吃，像家里味道。”
赵桂兰立刻说：“雨晴会说话。秋雁，你听听人家，年纪轻轻，说话办事都妥帖。”
林秋雁低头夹青菜。
沈建川用公筷给许雨晴夹虾：“这虾新鲜，早上买的。”
“是嫂子买的吗？”
沈建川看了林秋雁一眼：“她在家就干这些。”
桌上有人笑。
林秋雁把米饭咽下去，饭有点硬。她煮的时候水少了。
酒过一轮，沈梅忽然盯着许雨晴手腕：“这镯子真漂亮，不便宜吧？”
许雨晴把手往回收了收：“别人送的，不知道价。”
赵桂兰眼睛亮：“谁送的？眼光
......
林秋雁把最后一道山药炖鸡端上桌时，墙上的钟刚过六点。
她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客厅。今天是公公沈国安六十五岁寿宴，家里摆了两桌。婆婆赵桂兰穿着暗红开衫，坐在主位沙发上，正听大姑姐沈梅夸她新烫的头发。
“妈，菜都齐了，可以开饭了。”
赵桂兰转头看她，笑意收了半截：“建川还没回来，急什么。汤呢？别告诉我忘了。”
“在厨房温着，怕凉。”
“哦。”赵桂兰又转回去，“小梅你接着说。”
林秋雁站了两秒，进厨房把碗筷又数了一遍。十二个人，她摆了十三副，备用。
沈家规矩多。筷子要对齐，碗口要正，酒杯不能有水印。她在这个家做了十年，连哪只碗该给谁用都记得清楚。
六点二十，楼道里传来皮鞋声。
还有高跟鞋声。
门开了。沈建川先走进来，手里提着蛋糕，另一只手拎着礼盒。他穿着深灰西装，衬衫领口松开，脸上带笑。
“爸，妈，我回来了。”
他说完侧身，让身后的人进来。
一个年轻女人跟着走进门。米白大衣，酒红长裙，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林秋雁认得那只镯子。上个月账单里，沈建川刷卡买的，说是给客户准备的回礼。
“叔叔阿姨好，来晚了，不好意思。”女人声音清亮。
客厅一下安静。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显得刺耳。
赵桂兰先开口：“这位是？”
“许雨晴。”沈建川把礼盒放到柜上，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保健品，“我生意上的合作方，也是朋友。今天一起谈事，听说爸生日，就带她来热闹热闹。”
他说话时，没有看林秋雁。
许雨晴的目光扫过她，停了不到一息，又移开。像看见家里一个做事的人。
赵桂兰立刻站起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外面冷吧？”
“还好，车里暖和。”许雨晴脱下大衣。
沈建川伸手接过去，挂在衣架上。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
林秋雁看着那件大衣挨着自己的旧羽绒服。她那件羽绒服袖口起球，拉链边掉了一小块皮。
沈建川终于看向她：“愣着干什么？加副碗筷，再搬把椅子。”
林秋雁转身进厨房。
身后传来许雨晴的声音：“不用麻烦，我坐哪儿都行。”
沈建川说：“不麻烦，她熟。”
厨房门隔着玻璃，外面的话一句句传进来。沈梅问许雨晴在哪儿工作，沈小芸夸她镯子水头好。许雨晴笑着答，每句话都不重，却能让人听出她见过世面。
林秋雁拿出备用碗筷，又从阳台搬出折叠椅。椅子脚刮过地砖，声音很尖。她把椅子放在桌子最边上，靠近厨房门。
沈国安发话：“坐吧，别让菜凉了。”
众人落座。
主位旁边原本是沈建川的位置。沈建川坐下后，拉开身边椅子，对许雨晴说：“你坐这儿。”
林秋雁的位置被挤到最边上。她坐下时，半个身子都靠着厨房门框。
沈梅夹了块排骨给许雨晴：“尝尝，秋雁手艺还行，就是家常味，比不**们外面吃的。”
许雨晴咬了一口，笑着说：“很好吃，像家里味道。”
赵桂兰立刻说：“雨晴会说话。秋雁，你听听人家，年纪轻轻，说话办事都妥帖。”
林秋雁低头夹青菜。
沈建川用公筷给许雨晴夹虾：“这虾新鲜，早上买的。”
“是嫂子买的吗？”
沈建川看了林秋雁一眼：“她在家就干这些。”
桌上有人笑。
林秋雁把米饭咽下去，饭有点硬。她煮的时候水少了。
酒过一轮，沈梅忽然盯着许雨晴手腕：“这镯子真漂亮，不便宜吧？”
许雨晴把手往回收了收：“别人送的，不知道价。”
赵桂兰眼睛亮：“谁送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