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赶出门后，整个工厂都被毒奶了
我守了父亲三年。
喂饭、擦身、陪夜，连他咳出来的痰都是我用手接的。
他嘴上不饶人，骂我笨手笨脚。
但我知道他心里有我。
去年冬天他靠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
“霄子，厂子是你的。你弟弟不成器，我不指望他。”
我红着眼眶点头。
说爸你好好养病，这些事不急。
可弟弟只回来了三天。
一句“哥在偷配方”。
父亲就变了。
他像防贼一样防我。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滚。”
工厂给了弟弟，一分钱没有给我留下。
半年后，23个婴儿变成了大头娃娃。
无数讨债的员工和拉**的家长来***。
我弟慌了。
又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但猫抓老鼠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1.
“陈霄，从今天起，你不是陈家的人了。”
大伯站在灵堂中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脸上。
我跪在父亲的遗像前，膝盖下面是冰凉的水泥地。
身后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姑姑、堂哥、表姐、来吊唁的亲戚朋友。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烂泥。
“签字吧。”
大伯把一份东西扔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断绝亲属关系**。
上面已经签好了大伯、姑姑、堂哥的名字。
只差我一个。
“爸刚走，你们就等不及了？”我问。
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意外。
“你别在这儿装可怜。”姑姑的嗓音尖得像刀子。
“**临死前怎么说的？。”
三天前，父亲在ICU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跪在病房门口磕了三个头，他在里面把脸转过去。
对弟弟陈磊说——
“让他滚，我不认这个儿子。”
那三个字，比这三年所有的委屈都重。
我拿起笔，签了。
“还有一份。”大伯又递过来一张纸。
工厂股权放弃**。
我名下的30%，全部转给陈磊。
我看着那张纸，想起三年前。
那时候父亲刚确诊肺癌。
陈磊说“我能力不够，照顾不了爸”。
连夜买了去海南的机票。
是我辞了工作，退了租的房子，搬回这个家。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父亲脾气暴躁，骂我是常事。
有一回他嫌粥烫，直接把碗摔在我脸上。
滚烫的粥糊了我半张脸。
我没吭声。
擦干净，重新盛。
医生说他活不过半年，我硬是把他拖到了三年。
可陈磊只回来了三天。
三天，就把他三年前种下的那点信任，连根拔了。
“签吧。”姑姑不耐烦了。
“你弟弟说了，只要你签，之前你从厂里偷拿的那笔钱就不追究了。”
我抬头看她：“我偷什么了？”
“你心里清楚。”
陈磊站在人群后面。
穿着一身黑西装，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比谁都伤心。
他昨晚还在酒吧发朋友圈。
屏蔽了所有亲戚，但忘了我还有一个高中同学也在那个局上。
同学截了图发给我。
“老头总算死了，累死我了。”
“厂二代来咯，有没有要谄媚本少爷的。”
我签了字。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跪太久了。
没人扶我。
我走出灵堂，身后传来陈磊的哭声：
“爸——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哭得真好听。
我站在殡仪馆门口，掏出手机。
把那个同学的截图存了下来。
迟早，会用上的。
2.
陈磊接手工厂的第一天，家族群就没消停过。
他先发了一条语音，点开就是他的大嗓门：
“哎哟我天，这墙皮都掉渣了，一摸一手灰。”
“应该整个大型拉布布放这儿，多拉风。”
群里的消息开始蹦。
大伯：“磊子眼光好，厂子是该拾掇拾掇了。”
陈磊又发了一条：“你们再看看这办公室。”
视频里，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镜头扫过父亲的旧办公桌、掉漆的文件柜、那把坐得塌陷的皮椅。
“皮都磨没了。这桌上摆的啥？这种保温杯我爸还当宝贝？”
他拎起父亲的茶杯，一脸嫌弃地晃了晃。
“这玩意儿拼多多九块九包邮吧？”
姑姑发了条语音，点开就是笑：
“哈哈哈磊子你嘴真欠，不过说的都是实话。”
堂哥陈宇跟了个表情包。
陈磊又发了一组照片。
是他找的设计师做的效果图——
厂房外墙
喂饭、擦身、陪夜，连他咳出来的痰都是我用手接的。
他嘴上不饶人，骂我笨手笨脚。
但我知道他心里有我。
去年冬天他靠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
“霄子，厂子是你的。你弟弟不成器，我不指望他。”
我红着眼眶点头。
说爸你好好养病，这些事不急。
可弟弟只回来了三天。
一句“哥在偷配方”。
父亲就变了。
他像防贼一样防我。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滚。”
工厂给了弟弟，一分钱没有给我留下。
半年后，23个婴儿变成了大头娃娃。
无数讨债的员工和拉**的家长来***。
我弟慌了。
又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但猫抓老鼠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1.
“陈霄，从今天起，你不是陈家的人了。”
大伯站在灵堂中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脸上。
我跪在父亲的遗像前，膝盖下面是冰凉的水泥地。
身后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姑姑、堂哥、表姐、来吊唁的亲戚朋友。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烂泥。
“签字吧。”
大伯把一份东西扔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断绝亲属关系**。
上面已经签好了大伯、姑姑、堂哥的名字。
只差我一个。
“爸刚走，你们就等不及了？”我问。
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意外。
“你别在这儿装可怜。”姑姑的嗓音尖得像刀子。
“**临死前怎么说的？。”
三天前，父亲在ICU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跪在病房门口磕了三个头，他在里面把脸转过去。
对弟弟陈磊说——
“让他滚，我不认这个儿子。”
那三个字，比这三年所有的委屈都重。
我拿起笔，签了。
“还有一份。”大伯又递过来一张纸。
工厂股权放弃**。
我名下的30%，全部转给陈磊。
我看着那张纸，想起三年前。
那时候父亲刚确诊肺癌。
陈磊说“我能力不够，照顾不了爸”。
连夜买了去海南的机票。
是我辞了工作，退了租的房子，搬回这个家。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父亲脾气暴躁，骂我是常事。
有一回他嫌粥烫，直接把碗摔在我脸上。
滚烫的粥糊了我半张脸。
我没吭声。
擦干净，重新盛。
医生说他活不过半年，我硬是把他拖到了三年。
可陈磊只回来了三天。
三天，就把他三年前种下的那点信任，连根拔了。
“签吧。”姑姑不耐烦了。
“你弟弟说了，只要你签，之前你从厂里偷拿的那笔钱就不追究了。”
我抬头看她：“我偷什么了？”
“你心里清楚。”
陈磊站在人群后面。
穿着一身黑西装，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比谁都伤心。
他昨晚还在酒吧发朋友圈。
屏蔽了所有亲戚，但忘了我还有一个高中同学也在那个局上。
同学截了图发给我。
“老头总算死了，累死我了。”
“厂二代来咯，有没有要谄媚本少爷的。”
我签了字。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跪太久了。
没人扶我。
我走出灵堂，身后传来陈磊的哭声：
“爸——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哭得真好听。
我站在殡仪馆门口，掏出手机。
把那个同学的截图存了下来。
迟早，会用上的。
2.
陈磊接手工厂的第一天，家族群就没消停过。
他先发了一条语音，点开就是他的大嗓门：
“哎哟我天，这墙皮都掉渣了，一摸一手灰。”
“应该整个大型拉布布放这儿，多拉风。”
群里的消息开始蹦。
大伯：“磊子眼光好，厂子是该拾掇拾掇了。”
陈磊又发了一条：“你们再看看这办公室。”
视频里，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镜头扫过父亲的旧办公桌、掉漆的文件柜、那把坐得塌陷的皮椅。
“皮都磨没了。这桌上摆的啥？这种保温杯我爸还当宝贝？”
他拎起父亲的茶杯，一脸嫌弃地晃了晃。
“这玩意儿拼多多九块九包邮吧？”
姑姑发了条语音，点开就是笑：
“哈哈哈磊子你嘴真欠，不过说的都是实话。”
堂哥陈宇跟了个表情包。
陈磊又发了一组照片。
是他找的设计师做的效果图——
厂房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