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5岁儿子寄宿，他咬烂我的口红时我彻底疯了
陈浩然最近变了。
本来说好等小安上了小学再考虑住宿的事，他突然改了口，说什么都要把儿子送进全封闭式贵族学校。
那个一向主张快乐教育的男人，现在反倒天天把"为了孩子好"挂在嘴边，手机里全是各种贵族学校的招生简章。
每次我想单独跟他商量这事，他姐陈艳总会出现在旁边。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黏得就跟绑在一起似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五岁的儿子躲在被窝里浑身发抖，把我那支口红咬得面目全非。
一开始，我对陈浩然说要送小安去好学校这事没有太大反感。
毕竟他确实花了心思，带我去参观了校园，给我看了学校的师资介绍，说这是全城最好的幼小衔接项目。
陈艳也在旁边帮腔，说她朋友的孩子就在那读书，出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当时想，如果真的对小安好，提前一年也不是不行。
可那天晚上，小安把我的口红咬烂了。
那是一支我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贵牌口红，放在梳妆台最高层，小安够不到的地方。
我蹲下来看他，他的嘴唇全是红色的膏体，牙齿上也沾满了，像刚咬了什么活物。
他不说话，就是抖。
我把他抱起来，他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我的睡衣。
我说小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摇头。
我说你告诉妈妈，妈妈保护你。
他还是摇头，但是攥着我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低头看那支被咬烂的口红。口红管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深深浅浅，带着五岁孩子用尽全力才能留下的痕迹。
可让我整个人僵住的不是牙印本身。
是牙印的形状。
那不是小孩子好奇或者调皮咬出来的痕迹，那些牙印一道一道排列着，弯弯的，像指甲掐进皮肤的弧度。
小安是在模仿什么。
他在模仿一种疼痛。
那晚我没有睡着。
陈浩然出差不在家。我把小安搂在怀里，他后半夜才不抖了，睡得很沉，但眉头皱着，像做噩梦。
我轻轻翻开他的睡衣袖子。
左边小臂内侧，三道淡紫色的指痕。
不是新的，已经在消退了。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小孩子自己磕碰的痕迹。
但那弧度，那间距，是成年人的手指。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上周陈浩然出差，小安在他姑姑陈艳家住了两天。
回来以后小安就不太对劲，话变少了，晚上总要我开灯才肯睡觉。
我当时问他在姑姑家开不开心，他说开心。
五岁的孩子说开心的时候，眼睛是往下看的。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我恨自己为什么没在意。
我认识陈浩然是在七年前。
那时候我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儿童心理辅导，工作忙，收入还行，一个人过得也算自在。
陈浩然是朋友介绍的，说他人踏实，家里做点小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不愁。
他追我追了大半年，什么都顺着我，说他这辈子就想要个安安稳稳的家。
结婚前他说，你工作太累了，等有了孩子就别干了，我养你。
我当时觉得这是情话。
婚后第一年，我怀孕了。孕吐严重，确实没法继续上班，就辞了职。
小安出生以后，我全心全意带孩子，买菜做饭收拾家，五年没踏进过职场半步。
陈浩然的生意这几年确实越做越好，从原来的建材小门面做到了现在的装修公司，手底下有了十几号人。
他姐陈艳也跟着沾光，开了间美容院，整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嘴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还是我弟有本事"。
这些年，陈艳对我客客气气的，见面就夸我把小安带得好，说我是他们陈家的功臣。
逢年过节送我护肤品，我生日还记得发红包。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心把我当弟妹。
可现在我看着小安胳膊上那三道指痕，手心里全是汗。
第二天一早，我给陈浩然打电话。
他接得很快，声音还带着睡意。
"怎么了瑶瑶？想我啦？"
我说小安昨晚哭了，问他是不是在姑姑家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陈浩然笑了一声："小孩子哪有不闹的，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姐那么疼他，还能怎么着他？"
我说我看到他胳膊上有痕迹。
"
本来说好等小安上了小学再考虑住宿的事，他突然改了口，说什么都要把儿子送进全封闭式贵族学校。
那个一向主张快乐教育的男人，现在反倒天天把"为了孩子好"挂在嘴边，手机里全是各种贵族学校的招生简章。
每次我想单独跟他商量这事，他姐陈艳总会出现在旁边。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黏得就跟绑在一起似的。
直到有一天晚上，五岁的儿子躲在被窝里浑身发抖，把我那支口红咬得面目全非。
一开始，我对陈浩然说要送小安去好学校这事没有太大反感。
毕竟他确实花了心思，带我去参观了校园，给我看了学校的师资介绍，说这是全城最好的幼小衔接项目。
陈艳也在旁边帮腔，说她朋友的孩子就在那读书，出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当时想，如果真的对小安好，提前一年也不是不行。
可那天晚上，小安把我的口红咬烂了。
那是一支我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贵牌口红，放在梳妆台最高层，小安够不到的地方。
我蹲下来看他，他的嘴唇全是红色的膏体，牙齿上也沾满了，像刚咬了什么活物。
他不说话，就是抖。
我把他抱起来，他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我的睡衣。
我说小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他摇头。
我说你告诉妈妈，妈妈保护你。
他还是摇头，但是攥着我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低头看那支被咬烂的口红。口红管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深深浅浅，带着五岁孩子用尽全力才能留下的痕迹。
可让我整个人僵住的不是牙印本身。
是牙印的形状。
那不是小孩子好奇或者调皮咬出来的痕迹，那些牙印一道一道排列着，弯弯的，像指甲掐进皮肤的弧度。
小安是在模仿什么。
他在模仿一种疼痛。
那晚我没有睡着。
陈浩然出差不在家。我把小安搂在怀里，他后半夜才不抖了，睡得很沉，但眉头皱着，像做噩梦。
我轻轻翻开他的睡衣袖子。
左边小臂内侧，三道淡紫色的指痕。
不是新的，已经在消退了。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当成小孩子自己磕碰的痕迹。
但那弧度，那间距，是成年人的手指。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上周陈浩然出差，小安在他姑姑陈艳家住了两天。
回来以后小安就不太对劲，话变少了，晚上总要我开灯才肯睡觉。
我当时问他在姑姑家开不开心，他说开心。
五岁的孩子说开心的时候，眼睛是往下看的。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我恨自己为什么没在意。
我认识陈浩然是在七年前。
那时候我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儿童心理辅导，工作忙，收入还行，一个人过得也算自在。
陈浩然是朋友介绍的，说他人踏实，家里做点小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日子不愁。
他追我追了大半年，什么都顺着我，说他这辈子就想要个安安稳稳的家。
结婚前他说，你工作太累了，等有了孩子就别干了，我养你。
我当时觉得这是情话。
婚后第一年，我怀孕了。孕吐严重，确实没法继续上班，就辞了职。
小安出生以后，我全心全意带孩子，买菜做饭收拾家，五年没踏进过职场半步。
陈浩然的生意这几年确实越做越好，从原来的建材小门面做到了现在的装修公司，手底下有了十几号人。
他姐陈艳也跟着沾光，开了间美容院，整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嘴上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还是我弟有本事"。
这些年，陈艳对我客客气气的，见面就夸我把小安带得好，说我是他们陈家的功臣。
逢年过节送我护肤品，我生日还记得发红包。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心把我当弟妹。
可现在我看着小安胳膊上那三道指痕，手心里全是汗。
第二天一早，我给陈浩然打电话。
他接得很快，声音还带着睡意。
"怎么了瑶瑶？想我啦？"
我说小安昨晚哭了，问他是不是在姑姑家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陈浩然笑了一声："小孩子哪有不闹的，你别大惊小怪的。我姐那么疼他，还能怎么着他？"
我说我看到他胳膊上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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