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妻子养废后，她突然说了声谢
我花三年时间，
把比我小六岁的妻子养得除了我谁都不认。
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连下楼取快递都要我背。
我乐在其中。
直到昨天她递给我拖鞋时，轻轻说了句"谢谢"。
我蹲在阳台抽了半包烟。
越想越不对劲。
这个女人，是不是要跑？
第一章
厉珩觉得今天的空气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六点半的闹钟照常响了，窗帘缝照常透进一线光。他伸手往右边摸——被窝是空的。
空的。
他猛地睁眼。
以往的清晨流程是这样的：闹钟响，乔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用脚踹他的小腿，哼唧唧喊"关掉"。他关掉闹钟，她会继续赖床四十分钟，最后由他把人从被子里拎起来，公主抱进洗手间。
三年了，天如此。
今呢？
厨房传来叮叮当的声音。
厉珩掀开被子，赤脚走向厨房。推开门的瞬间他停住了。
乔棠站在灶台前，穿着他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锅铲戳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灶台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盛着歪七扭八的煎蛋——准确说是煎焦炭，另一个装着切得参差不齐的吐司。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额角沾了一小团面粉。
"醒了？"她冲他笑了一下，"我做了早餐，你尝尝。"
厉珩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乔棠。他的妻子。一个上次进厨房是两年前——热个牛奶把锅烧穿了——的女人。
"你做的？"他声音有点哑。
"嗯。"她把焦蛋铲进盘里，端到餐桌上，"可能不太好吃，你将就一下。"
厉珩慢慢走过去坐下。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焦蛋放进嘴里。
又苦又咸又糊，舌头都要抽筋了。
"怎么样？"她凑过来，眼神带着点忐忑。
"……嗯。"他面不改色咽下去了，"还行。"
她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厉珩后脊发凉的事。
她帮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问题在于她递过来的时候说了两个字。
"谢谢。"
不对。
是他接过水的时候，她顺口说了句"谢谢你每天早起给我做饭，以后换我来吧。"
厉珩放下杯子。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以后换我来做早餐。"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谢谢？"
厉珩看着她。
他的妻子乔棠，二十四岁，跟他结婚三年。这三年里她从没对他说过"谢谢"这两个字。她的日常用语是"厉珩给我倒水"、"背我去沙发"、"这个月零花钱不够花了加钱"、"你今天回来晚了你完了"。
谢谢？
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谢谢？
他又夹了一块焦蛋，嚼了嚼，咽了。
没味道了。他嘴里全是别的什么味道，说不上来。像是冬天踩碎了薄冰，底下不知道是水还是空的。
"乔棠。"
"嗯？"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做饭？"
"想学啊。"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总不能一辈子什么都不会。"
厉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辈子。
什么都不会。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脏莫名缩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的焦蛋和歪吐司——胃里翻江倒海——然后出门上班。
车子开出地下**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站在阳台上冲他挥手。
以前她从不送他。以前她这个点还在床上打呼噜。
他握紧方向盘。
到公司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整发呆了四十分钟。
助理周琰敲门进来："厉总，九点的会——"
"帮我查个事。"
"什么？"
"我老婆最近有没有见什么奇怪的人。"
周琰的表情可以概括为：你又来？
"厉总，嫂子上周的行程我给您发过了，就是逛街和追剧——"
"她今天做饭了。"
周琰停住。
"什么？"
"做饭。早餐。煎蛋。"
周琰慢慢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凝重。
"……嫂子做的？那个……上次热牛奶把烟雾警报器搞响了的嫂子？"
"嗯。"
"那个让您把家里天然气阀门锁死的嫂子？"
"嗯。"
两人对视三秒。
周琰说："要不要我安排个体检？"
厉珩闭上眼
把比我小六岁的妻子养得除了我谁都不认。
她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连下楼取快递都要我背。
我乐在其中。
直到昨天她递给我拖鞋时，轻轻说了句"谢谢"。
我蹲在阳台抽了半包烟。
越想越不对劲。
这个女人，是不是要跑？
第一章
厉珩觉得今天的空气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六点半的闹钟照常响了，窗帘缝照常透进一线光。他伸手往右边摸——被窝是空的。
空的。
他猛地睁眼。
以往的清晨流程是这样的：闹钟响，乔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用脚踹他的小腿，哼唧唧喊"关掉"。他关掉闹钟，她会继续赖床四十分钟，最后由他把人从被子里拎起来，公主抱进洗手间。
三年了，天如此。
今呢？
厨房传来叮叮当的声音。
厉珩掀开被子，赤脚走向厨房。推开门的瞬间他停住了。
乔棠站在灶台前，穿着他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锅铲戳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灶台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盛着歪七扭八的煎蛋——准确说是煎焦炭，另一个装着切得参差不齐的吐司。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额角沾了一小团面粉。
"醒了？"她冲他笑了一下，"我做了早餐，你尝尝。"
厉珩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乔棠。他的妻子。一个上次进厨房是两年前——热个牛奶把锅烧穿了——的女人。
"你做的？"他声音有点哑。
"嗯。"她把焦蛋铲进盘里，端到餐桌上，"可能不太好吃，你将就一下。"
厉珩慢慢走过去坐下。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焦蛋放进嘴里。
又苦又咸又糊，舌头都要抽筋了。
"怎么样？"她凑过来，眼神带着点忐忑。
"……嗯。"他面不改色咽下去了，"还行。"
她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厉珩后脊发凉的事。
她帮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这个动作本身没什么，问题在于她递过来的时候说了两个字。
"谢谢。"
不对。
是他接过水的时候，她顺口说了句"谢谢你每天早起给我做饭，以后换我来吧。"
厉珩放下杯子。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以后换我来做早餐。"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谢谢？"
厉珩看着她。
他的妻子乔棠，二十四岁，跟他结婚三年。这三年里她从没对他说过"谢谢"这两个字。她的日常用语是"厉珩给我倒水"、"背我去沙发"、"这个月零花钱不够花了加钱"、"你今天回来晚了你完了"。
谢谢？
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谢谢？
他又夹了一块焦蛋，嚼了嚼，咽了。
没味道了。他嘴里全是别的什么味道，说不上来。像是冬天踩碎了薄冰，底下不知道是水还是空的。
"乔棠。"
"嗯？"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摇头："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做饭？"
"想学啊。"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总不能一辈子什么都不会。"
厉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辈子。
什么都不会。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心脏莫名缩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的焦蛋和歪吐司——胃里翻江倒海——然后出门上班。
车子开出地下**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站在阳台上冲他挥手。
以前她从不送他。以前她这个点还在床上打呼噜。
他握紧方向盘。
到公司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整发呆了四十分钟。
助理周琰敲门进来："厉总，九点的会——"
"帮我查个事。"
"什么？"
"我老婆最近有没有见什么奇怪的人。"
周琰的表情可以概括为：你又来？
"厉总，嫂子上周的行程我给您发过了，就是逛街和追剧——"
"她今天做饭了。"
周琰停住。
"什么？"
"做饭。早餐。煎蛋。"
周琰慢慢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凝重。
"……嫂子做的？那个……上次热牛奶把烟雾警报器搞响了的嫂子？"
"嗯。"
"那个让您把家里天然气阀门锁死的嫂子？"
"嗯。"
两人对视三秒。
周琰说："要不要我安排个体检？"
厉珩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