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查无此人后,我回门讨债杀疯了
所有人都说,陆闻璟爱我爱到命都可以不要。
他死的那天,车子坠桥爆炸,遗体面目全非,只能勉强靠证件和婚戒确认身份。
婆婆恨我,说闻璟是为我而死。
他的青梅许知意红着眼说,如今我孤身一人,闻璟在下面也不会安心。
陆闻璟头七那晚,我穿着婚纱,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别怕,我来陪你了。”
可到了地府,判官翻遍生死簿,皱眉看向我。
“陆闻璟阳寿未尽,阴司无魂。”
我僵在奈何桥前:“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丈夫没死。”
......
奈何桥前阴风刺骨,我手里还攥着陆闻璟那枚烧黑的婚戒。
我以为走过这座桥,就能见到他。
可判官谢无咎翻完第三遍生死簿,只说了一句:
“陆闻璟,阳寿未尽,阴司无魂。”
我怔住。
“你再查一遍。”
谢无咎抬眼看我,眼神冷得像冰。
“阴司不认错魂。”
我几乎扑到判官案前,把婚戒和死亡证明一并拍上去。
“他死了!车祸是**通知我的,葬礼是我亲手办的,骨灰盒也是我抱回家的!他怎么可能没死?”
生死簿无风自翻,停在陆闻璟的名字上。
阳寿七十九,现年三十七。
他还有四十二年可活。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像被抽空。
如果陆闻璟没死,那车里烧焦的人是谁?
如果陆闻璟没死,那我算什么?
我为了去陪他,穿着婚纱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死前,我还抱着他的照片说:“闻璟,等我。”
谢无咎又翻到我的名字。
姜照眠。
名字后面,一道猩红朱批刺得我眼睛生疼。
枉死。
他声音淡漠:“你阳寿也未尽。”
我喉咙发紧:“我是自愿死的。”
“你是自愿死的。”谢无咎看着我,“但有人故意让你愿意**。”
这句话像针,猛地扎进我脑子里。
我想起陆闻璟出事后,婆婆一遍遍在我耳边哭:“闻璟是为了你死的,你可不能让他在下面惦记。”
我想起许知意握着我的手,红着眼说:“你活着这么痛苦,闻璟哥看见了也会难过。”
那时我以为她们心疼我。
现在才知道,那一句句不是安慰。
是催命。
我抬头看向谢无咎,声音抖得厉害。
“我要看真相。”
谢无咎抬手一挥,奈何桥下的忘川水骤然亮起。
水面像镜子一样展开。
我看见了自己的灵堂。
白幡低垂,香火未灭,我的黑白遗照挂在正中。
而灵堂后院里,陆闻璟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烧伤,没有残疾,甚至连西装都平整干净。
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许知意。
陆闻璟低头给她擦眼泪,动作温柔得和从前哄我时一模一样。
许知意哭着问:“她真的死透了吗?不会再回来吧?”
陆闻璟轻笑。
“不会。”
“她那么爱我,听见我死了,活不下去是迟早的事。”
我手里的婚戒,彻底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