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捡到许愿册，我写想要姐姐，亲哥醒来崩溃了
01
我哥，陈辉，在茅房里哭。
那哭声不对劲。
不是摔了碰了的嚎，也不是跟人打架输了的吼。
是一种又尖又细的刮挠声，像用指甲划着家里的那口大水缸。
我停下往灶里添柴的动作，竖起耳朵。
妈正在院子里搓洗衣服，也停了手，一脸疑惑地望向茅房。
“陈辉？”她喊。
没人应。
哭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后背。
妈扔下搓衣板，水花溅了一地。
她快步冲向茅房。
“陈辉！你怎么了？开门！”
门从里面闩着。
妈开始发疯一样砸门，木板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开门啊！你别吓唬妈！”
我跑过去，爸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旱烟杆。
“咋回事？”爸吼道。
“孩子在里面哭，不开门！”**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爸脸色一沉，后退两步，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在门上。
“哐当！”
木头门闩直接断裂，门板向里弹开。
哭声戛然而生。
我们三个人堵在门口，都愣住了。
茅房里，蹲着一个人。
穿着我哥陈辉今天早上刚换的蓝色工字背心和短裤，但身形看起来小了一圈。
那人缓缓抬起头。
一张陌生的脸。
皮肤比我哥白，眉眼也柔和许多，嘴唇很薄，上面还挂着泪珠。
是个女孩。
可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脚上那双磨秃了边的解放鞋，都是我哥的。
“你……你是谁？”爸的声音在发抖，“我儿子陈辉呢？”
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们，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又往下，移到了裤*。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所有哭声加起来还要尖锐的惨叫。
“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像是要确认什么，随即整个人崩溃了。
“我的东西呢！我的雀儿呢！”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尖利，但那腔调，那语气……是我哥陈辉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我八岁那年，从村东头的乱葬岗捡了半本破册子。
册子是黄麻纸的，被撕了一半，上面用墨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天命簿。
我试过，在上面写“想吃花糕”，第二天我爹就从镇上带回一包，说是厂里发的。
我写“明天别下雨”，第二天乌云压顶，雷声滚滚，愣是一滴雨没落下来。
我觉得好玩，就想写个大的。
我家就我和我哥两个男孩，我一直想要个姐姐，邻居家小花她姐就对她特别好。
于是，昨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用铅笔头，一笔一划地在册子空白页上写：
“想要个姐姐。”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我哥衣服的女孩，听着她用我哥的腔调哭喊着找“雀儿”。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妈终于反应过来，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婆子！”爸手忙脚乱地去扶。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而那个“姐姐”，那个由我哥变成的女孩，在短暂的崩溃后，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我。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子。
“是你！”
“是你干的！陈安！”
“你把我的雀儿还给我！”
02
她那一嗓子，像把尖刀，把院子里所有的混乱都劈开了。
爸扶着刚缓过一口气的妈，两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齐刷刷地转过头。
我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我……我没有。”我张了张嘴，声音干得像砂纸。
“就是你！”她从茅房里冲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直扑向我。
她比我高，力气也大，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在被窝里写什么！我看到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确实在被窝里写的，我以为没人看见。
“我没有……”我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你还敢说没有！”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又可怜又狰狞，“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爸妈对我好！嫉妒我是个带把儿的！所以你就把我变成这样！你这个毒蝎子！”
这些话太恶毒了。
也太准了。
它们
我哥，陈辉，在茅房里哭。
那哭声不对劲。
不是摔了碰了的嚎，也不是跟人打架输了的吼。
是一种又尖又细的刮挠声，像用指甲划着家里的那口大水缸。
我停下往灶里添柴的动作，竖起耳朵。
妈正在院子里搓洗衣服，也停了手，一脸疑惑地望向茅房。
“陈辉？”她喊。
没人应。
哭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凄厉，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后背。
妈扔下搓衣板，水花溅了一地。
她快步冲向茅房。
“陈辉！你怎么了？开门！”
门从里面闩着。
妈开始发疯一样砸门，木板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开门啊！你别吓唬妈！”
我跑过去，爸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旱烟杆。
“咋回事？”爸吼道。
“孩子在里面哭，不开门！”**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爸脸色一沉，后退两步，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在门上。
“哐当！”
木头门闩直接断裂，门板向里弹开。
哭声戛然而生。
我们三个人堵在门口，都愣住了。
茅房里，蹲着一个人。
穿着我哥陈辉今天早上刚换的蓝色工字背心和短裤，但身形看起来小了一圈。
那人缓缓抬起头。
一张陌生的脸。
皮肤比我哥白，眉眼也柔和许多，嘴唇很薄，上面还挂着泪珠。
是个女孩。
可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脚上那双磨秃了边的解放鞋，都是我哥的。
“你……你是谁？”爸的声音在发抖，“我儿子陈辉呢？”
女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们，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又往下，移到了裤*。
下一秒，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所有哭声加起来还要尖锐的惨叫。
“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像是要确认什么，随即整个人崩溃了。
“我的东西呢！我的雀儿呢！”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尖利，但那腔调，那语气……是我哥陈辉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我八岁那年，从村东头的乱葬岗捡了半本破册子。
册子是黄麻纸的，被撕了一半，上面用墨笔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天命簿。
我试过，在上面写“想吃花糕”，第二天我爹就从镇上带回一包，说是厂里发的。
我写“明天别下雨”，第二天乌云压顶，雷声滚滚，愣是一滴雨没落下来。
我觉得好玩，就想写个大的。
我家就我和我哥两个男孩，我一直想要个姐姐，邻居家小花她姐就对她特别好。
于是，昨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用铅笔头，一笔一划地在册子空白页上写：
“想要个姐姐。”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我哥衣服的女孩，听着她用我哥的腔调哭喊着找“雀儿”。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妈终于反应过来，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婆子！”爸手忙脚乱地去扶。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而那个“姐姐”，那个由我哥变成的女孩，在短暂的崩溃后，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我。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子。
“是你！”
“是你干的！陈安！”
“你把我的雀儿还给我！”
02
她那一嗓子，像把尖刀，把院子里所有的混乱都劈开了。
爸扶着刚缓过一口气的妈，两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齐刷刷地转过头。
我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我……我没有。”我张了张嘴，声音干得像砂纸。
“就是你！”她从茅房里冲出来，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直扑向我。
她比我高，力气也大，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的，在被窝里写什么！我看到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确实在被窝里写的，我以为没人看见。
“我没有……”我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你还敢说没有！”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又可怜又狰狞，“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爸妈对我好！嫉妒我是个带把儿的！所以你就把我变成这样！你这个毒蝎子！”
这些话太恶毒了。
也太准了。
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