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我是奸细，我策反他副将端了他老巢
"这位公主也是可怜，好好送去和亲，人家转头就给退回来了。"
"何止是退回来，听说是被五花大绑扔出城门的，整个北燕都在看笑话。"
"三年了，也不知道在那**堆里受了什么罪，回来瘦得跟根柴火棍似的。"
我坐在冷宫偏殿的廊下，手里捏着一块硬得硌牙的糕饼。那些宫人的窃窃私语顺着穿堂风飘进耳朵，一字一句，清楚楚。
我听得见。
我还听得懂她们没有说出口的意思。
在北燕三年，我学会的东西远比任何人能想象的多。只是没必要让人知道罢了。
暴露意味着危险。在北燕王宫里，那些活到最后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不动声色的。我用三年时间学会了这个道理，代价是身上三道刀疤和半条差点丢掉的命。
"公主，该用膳了。"宫女翠屏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她是皇兄指派来伺候的，可从没正眼瞧过我。
一个被退回来的和亲公主，连北燕的**都嫌弃，能有什么前程？
我站起身，裙摆拂过长了青苔的台阶。
回来三个月了。从我踏进城门那日起，就再没离开过这座偏殿。父皇在世时尚有几分怜惜，如今皇兄**，满朝事务缠身，记得我还活着就算恩典了。
母后倒是来过一次。隔着帘子看了我半晌，最后只说了句"瘦了"，便匆走了。
她眼眶是红的。但她没有留下来。
太后也不来。从前她最疼我，可我被送去和亲时，她中了风，如今连话都说不利索。
宫里的日子比北燕的牢房安静，但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我每日的生活就是起床、用膳、坐着发呆、再用膳、睡觉。翠屏和另一个小宫女伺候得三心二意，衣裳攒了三天才换，饭菜永远是凉的。
这些我都知道。
我只是不计较。
不计较就少了许多麻烦。不用向皇兄请安时费力解释北燕的事，不用应付那些妃嫔命妇假惺的"探望"，更不用面对****看笑话的眼神。
直到那日。
翠屏一大早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
"公主，公主快起来，镇北将军来了。"
我正在梳头，手顿了一下。
镇北将军。萧策。
三年前，他是我的未婚夫。圣旨赐婚，满朝道贺。可北燕使臣一到，父皇要选公主和亲，萧策连一天都没犹豫，亲自上书请求**婚约。
奏折上写的是"不敢耽误公主家国大义"。
翻译过来就是，他不想等我了。
等我从北燕被扔回来的时候，萧策已经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沈若兰，手握八万边军，封了侯爵。满朝上下都在传，镇北将军文韬武略，前途不可限量。
我回来三个月，他没有来过一次。
今天为什么来？
翠屏的声音在发抖："听说将军在北境打了败仗，折了两千人。朝堂上吵翻了天，将军怀疑军中有北燕的细作。"
我放下梳子。
脚步声已经到了院外。很多人，靴子踩在石板上，整齐而沉重。
门被推开。
不是推开，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萧策站在门口。他比三年前高了半个头，肩膀更宽，脸更冷。一身玄色铠甲未卸，靴底还沾着泥。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北燕的牢头看犯人就是这种眼神。
"姜婉宁。"他开口，声音像刀刃划过铁器，"你从北燕回来三个月，都见了什么人？"
我放下手里的梳子，慢转过身面对他。
"将军踹门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问你话。"
"我答了。"我指了指翠屏，"这三个月，我见的人就只有她。将军若不信，大可以去查。"
萧策扫了一眼冷清的偏殿，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否属实。他身后跟着四个亲兵，手按刀柄，如临大敌。
"北境败了一仗，折了两千人。"他盯着我，"你在北燕三年，和他们那边的人，到底什么关系？"
"和亲的关系。将军不是很清楚吗？"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萧策往前逼了一步，"北燕能把你活着送回来，不可能没有条件。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
翠屏吓得腿软，缩在墙角。
我站在原地没动。
在北燕三年，比萧策可怕的人和场面，我见过太多。他这点气势，吓不住我。
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退了半步，做
"何止是退回来，听说是被五花大绑扔出城门的，整个北燕都在看笑话。"
"三年了，也不知道在那**堆里受了什么罪，回来瘦得跟根柴火棍似的。"
我坐在冷宫偏殿的廊下，手里捏着一块硬得硌牙的糕饼。那些宫人的窃窃私语顺着穿堂风飘进耳朵，一字一句，清楚楚。
我听得见。
我还听得懂她们没有说出口的意思。
在北燕三年，我学会的东西远比任何人能想象的多。只是没必要让人知道罢了。
暴露意味着危险。在北燕王宫里，那些活到最后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不动声色的。我用三年时间学会了这个道理，代价是身上三道刀疤和半条差点丢掉的命。
"公主，该用膳了。"宫女翠屏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她是皇兄指派来伺候的，可从没正眼瞧过我。
一个被退回来的和亲公主，连北燕的**都嫌弃，能有什么前程？
我站起身，裙摆拂过长了青苔的台阶。
回来三个月了。从我踏进城门那日起，就再没离开过这座偏殿。父皇在世时尚有几分怜惜，如今皇兄**，满朝事务缠身，记得我还活着就算恩典了。
母后倒是来过一次。隔着帘子看了我半晌，最后只说了句"瘦了"，便匆走了。
她眼眶是红的。但她没有留下来。
太后也不来。从前她最疼我，可我被送去和亲时，她中了风，如今连话都说不利索。
宫里的日子比北燕的牢房安静，但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我每日的生活就是起床、用膳、坐着发呆、再用膳、睡觉。翠屏和另一个小宫女伺候得三心二意，衣裳攒了三天才换，饭菜永远是凉的。
这些我都知道。
我只是不计较。
不计较就少了许多麻烦。不用向皇兄请安时费力解释北燕的事，不用应付那些妃嫔命妇假惺的"探望"，更不用面对****看笑话的眼神。
直到那日。
翠屏一大早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发白。
"公主，公主快起来，镇北将军来了。"
我正在梳头，手顿了一下。
镇北将军。萧策。
三年前，他是我的未婚夫。圣旨赐婚，满朝道贺。可北燕使臣一到，父皇要选公主和亲，萧策连一天都没犹豫，亲自上书请求**婚约。
奏折上写的是"不敢耽误公主家国大义"。
翻译过来就是，他不想等我了。
等我从北燕被扔回来的时候，萧策已经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沈若兰，手握八万边军，封了侯爵。满朝上下都在传，镇北将军文韬武略，前途不可限量。
我回来三个月，他没有来过一次。
今天为什么来？
翠屏的声音在发抖："听说将军在北境打了败仗，折了两千人。朝堂上吵翻了天，将军怀疑军中有北燕的细作。"
我放下梳子。
脚步声已经到了院外。很多人，靴子踩在石板上，整齐而沉重。
门被推开。
不是推开，是被人一脚踹开的。
萧策站在门口。他比三年前高了半个头，肩膀更宽，脸更冷。一身玄色铠甲未卸，靴底还沾着泥。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很熟悉。北燕的牢头看犯人就是这种眼神。
"姜婉宁。"他开口，声音像刀刃划过铁器，"你从北燕回来三个月，都见了什么人？"
我放下手里的梳子，慢转过身面对他。
"将军踹门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问你话。"
"我答了。"我指了指翠屏，"这三个月，我见的人就只有她。将军若不信，大可以去查。"
萧策扫了一眼冷清的偏殿，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否属实。他身后跟着四个亲兵，手按刀柄，如临大敌。
"北境败了一仗，折了两千人。"他盯着我，"你在北燕三年，和他们那边的人，到底什么关系？"
"和亲的关系。将军不是很清楚吗？"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萧策往前逼了一步，"北燕能把你活着送回来，不可能没有条件。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
翠屏吓得腿软，缩在墙角。
我站在原地没动。
在北燕三年，比萧策可怕的人和场面，我见过太多。他这点气势，吓不住我。
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退了半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