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废了，才看清他妈的局
我从林晟宇拿下世界冠军最高光的那个夜晚消失的。
那天赛场上灯火通天，解说喊破嗓子，全场三万人像潮水一样站起来，为他们的神欢呼。
我坐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戴着**压低了帽檐，手里攥着一张入场券，是我花了黑市价买来的。
我只是想最后看他一眼。
就一眼。
林晟宇站在舞台中央，高举起冠军奖杯的那双手，修长，有力，在灯光下像一尊被铸造出来的神明。
而我的右手，缩在帽衫的袖子里，食指和中指永远弯曲着，无法完全伸直。
那是十年前，一双被人用铁棍一节一节砸碎的手。
我看着他，我的眼眶是干的。
早哭完了。
十年了，该哭的早就哭完了。
我站起身，转身走向出口。
走出场馆的瞬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预设的定时邮件，自动发出，抄送了所有主流电竞媒体、赛事委员会和福利机构。
我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发件成功的提示，停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林晟宇，你终于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我们，扯平了。
林晟宇拿下全球总决赛冠军的消息，到深夜还在各大平台霸榜。
我在出租屋里煮了一包泡面，坐在窗边吃完，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现在是一家小网吧的日常***，说白了就是收钱、盯机器、处理键盘坏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右手无**常握鼠标，我用左手操作，慢是慢了点，够用。
凌晨两点，网吧里剩下三个通宵的大学生，他们在打一款新上线的竞技游戏，打得很烂，有一个还在骂队友。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们的屏幕。
“你们的打野位置站错了。”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我指了指屏幕左侧：“敌方的视野盲区在这里，贴着这条线绕，不会被发现。”
其中一个男生试了一下，成功了，忍不住叫出声。
我走回柜台，继续对着账本算这个月的水电费。
右手握笔的时候，两根手指卡着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林晟宇夺冠发布会现场落泪，声称这枚冠军献给十年来所有支持他的人。”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柜台上。
很好。
十年，他终于拿到了他那个时代最重的那块奖牌。
十年前我被迫离开的时候，他眼里有恨，有鄙夷，有彻底的失望。
他以为我是为了钱打了假赛背叛了战队，背叛了他。
我没有解释。
那时候解释，他妹妹就死了。
我合上账本，把笔放进笔筒里，右手那两根弯曲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在台灯昏黄的光里，安静得像两截朽木。
林晟宇发现那封邮件，是在凌晨四点。
他们队庆结束之后，他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照例翻手机。
那封邮件的标题只有八个字。
“一些需要你知道的事。”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账号。
他以为是垃圾邮件，差点直接删掉，是附件名称让他停了手。
附件名称是：“宋温玉，手部伤残鉴定报告，十年前。”
林晟宇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将近十秒。
他点开了附件。
扫描件很清晰，是一份医院出具的正式鉴定文书，日期是十年前一月十五日，伤者姓名，宋温玉，伤情描述，右手第二、三掌骨粉碎性骨折，**掌骨多处裂纹，神经损伤，预后评估，精细动作能力永久受损，无法恢复至专业竞技水平。
他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碎裂，碎得很慢，又很彻底。
伤残鉴定是十年前的。
那一年，是宋温玉在赛季中途失踪的那一年。
是她消失之前，那场被全网骂惨了的假赛。
是他亲口叫她“电竞圈的耻辱”的那一年。
邮件里除了附件之外，还有一段音频文件。
林晟宇戴上耳机，点了播放。
音频一开始有几秒钟的杂音，然后是***的声音，很清晰，像是距离录音设备很近。
“宋温玉，你知道我手上有什么吗，你知道晟宇现在差一个冠军就能签下那笔赞助商合同，你知道如果他这个赛季战队成绩崩了他那个合同就泡汤了吗。”
“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下一场比赛
那天赛场上灯火通天，解说喊破嗓子，全场三万人像潮水一样站起来，为他们的神欢呼。
我坐在观众席最角落的位置，戴着**压低了帽檐，手里攥着一张入场券，是我花了黑市价买来的。
我只是想最后看他一眼。
就一眼。
林晟宇站在舞台中央，高举起冠军奖杯的那双手，修长，有力，在灯光下像一尊被铸造出来的神明。
而我的右手，缩在帽衫的袖子里，食指和中指永远弯曲着，无法完全伸直。
那是十年前，一双被人用铁棍一节一节砸碎的手。
我看着他，我的眼眶是干的。
早哭完了。
十年了，该哭的早就哭完了。
我站起身，转身走向出口。
走出场馆的瞬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预设的定时邮件，自动发出，抄送了所有主流电竞媒体、赛事委员会和福利机构。
我在手机屏幕上看到发件成功的提示，停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林晟宇，你终于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我们，扯平了。
林晟宇拿下全球总决赛冠军的消息，到深夜还在各大平台霸榜。
我在出租屋里煮了一包泡面，坐在窗边吃完，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现在是一家小网吧的日常***，说白了就是收钱、盯机器、处理键盘坏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右手无**常握鼠标，我用左手操作，慢是慢了点，够用。
凌晨两点，网吧里剩下三个通宵的大学生，他们在打一款新上线的竞技游戏，打得很烂，有一个还在骂队友。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他们的屏幕。
“你们的打野位置站错了。”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我。
我指了指屏幕左侧：“敌方的视野盲区在这里，贴着这条线绕，不会被发现。”
其中一个男生试了一下，成功了，忍不住叫出声。
我走回柜台，继续对着账本算这个月的水电费。
右手握笔的时候，两根手指卡着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
“林晟宇夺冠发布会现场落泪，声称这枚冠军献给十年来所有支持他的人。”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柜台上。
很好。
十年，他终于拿到了他那个时代最重的那块奖牌。
十年前我被迫离开的时候，他眼里有恨，有鄙夷，有彻底的失望。
他以为我是为了钱打了假赛背叛了战队，背叛了他。
我没有解释。
那时候解释，他妹妹就死了。
我合上账本，把笔放进笔筒里，右手那两根弯曲的手指停在桌面上，在台灯昏黄的光里，安静得像两截朽木。
林晟宇发现那封邮件，是在凌晨四点。
他们队庆结束之后，他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照例翻手机。
那封邮件的标题只有八个字。
“一些需要你知道的事。”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邮箱账号。
他以为是垃圾邮件，差点直接删掉，是附件名称让他停了手。
附件名称是：“宋温玉，手部伤残鉴定报告，十年前。”
林晟宇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将近十秒。
他点开了附件。
扫描件很清晰，是一份医院出具的正式鉴定文书，日期是十年前一月十五日，伤者姓名，宋温玉，伤情描述，右手第二、三掌骨粉碎性骨折，**掌骨多处裂纹，神经损伤，预后评估，精细动作能力永久受损，无法恢复至专业竞技水平。
他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碎裂，碎得很慢，又很彻底。
伤残鉴定是十年前的。
那一年，是宋温玉在赛季中途失踪的那一年。
是她消失之前，那场被全网骂惨了的假赛。
是他亲口叫她“电竞圈的耻辱”的那一年。
邮件里除了附件之外，还有一段音频文件。
林晟宇戴上耳机，点了播放。
音频一开始有几秒钟的杂音，然后是***的声音，很清晰，像是距离录音设备很近。
“宋温玉，你知道我手上有什么吗，你知道晟宇现在差一个冠军就能签下那笔赞助商合同，你知道如果他这个赛季战队成绩崩了他那个合同就泡汤了吗。”
“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下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