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没收入带娃,不知我是百亿版权大神
我发高烧到四十度的时候,傅沉在去机场接苏曼的路上。那天下着雨,很大,雨刷开到最快也刮不干净。我蜷在被子里,浑身发抖,骨头缝里像有人在锯。量了体温,四十度。我给傅沉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很吵,有雨声,有车声,还有人在笑。我说,傅沉,我发烧了,四十度。他说,多喝热水。我说,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他说,我这边有事,你自己打个车。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手在抖,不知道是烧的还是气的。我又打了一个,这次响了两声就接了。傅沉,我烧得走不动了,你回来行不行?他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曼曼今天回国,我答应去接她的。你自己打个车,又不远。他挂了。我躺了好久,身体越来越烫,像有火在血**烧。我强撑着爬起来,换衣服,拿伞,出门。在路边等出租车,雨很大,伞撑不住,风把雨吹到脸上。等了快二十分钟,没有车。我又给傅沉打电话,关机了。后来是邻居王姐送我去医院的。她正好下班回来,看到我蹲在路边,脸色白得像纸。她把我扶上车,送到急诊,帮我挂了号,办了住院。医生说再晚来一会儿就烧成**了。我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血管。王姐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你老公呢?我没回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我不知道他在哪,也许在接苏曼,也许在喝酒,也许在唱歌。他不在我身边。傅沉是第二天早上来的,提着一袋水果,站在病房门口。他的衣服没换,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眼睛里有血丝,像一夜没睡。他叫了声,蹊蹊。我没应。他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说,曼曼好久没见了,朋友们聚了一下,手机没电了。我说,你手机老是没电。他没接话。我看着他,他的脸有点肿,眼袋很重,嘴唇发干。他看起来比我还憔悴,但我知道他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苏曼,为了那个他答应去接的人。他答应我的事,他从来没做到过。答应陪我回老家,临时开会。答应给我过生日,临时出差。答应过年陪我看灯会,临时有事。他总有临时的事,我总有等不完的明天。苏曼是他青梅竹**女演员,前几年因为丑闻出国避风头,联系少了。前几天苏曼说要复出回来,傅沉说要去接她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天我会发烧,不知道那天会下大雨,不知道我会一个人蹲在路边等出租车。如果知道,他会不会留下来?也许不会。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傅沉来过两次。每次坐不了多久,接个电话就走了。他接电话的时候走到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说什么。有一次我听到了几个字,曼曼、喝酒、下次。我没问他。问了也没用。出院那天,我自己办的手续,自己打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傅沉不在,茶几上有一张纸条,蹊蹊,我帮曼曼找房子,晚点回来。我把纸条撕了,扔进垃圾桶。我们的婚姻不是突然坏掉的,是一点一点坏掉的。从他第一次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开始,从他第一次说多喝热水开始,从他第一次挂我电话开始。我每次都原谅了,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因为我以为他会改。他不会改,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让我等。我们的女儿小诺五岁了,她问我,爸爸去哪了。我说,上班。她说,爸爸怎么总上班。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她在看动画片,没有看到我哭。那天晚上傅沉很晚回来,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他倒在沙发上,衣服没脱,鞋没换。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他没喝。我坐在对面,看着他的脸。他老了,不是老了,是疲惫了。他的疲惫不是为我,是为了他的白月光、他的影视公司、他的社交。他为所有人奔波,唯独不为我停留。我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凉凉的。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说,我会让你幸福。那时候我相信了。现在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也许是他在我生病的时候陪我去医院,也许是他不挂我电话,也许是他记得回家的路。他记得,只是不想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