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女大躺平兽世

来源:fanqie 作者:胡萝卜仙子 时间:2026-06-14 14:00 阅读:18
废柴女大躺平兽世林晚时遇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废柴女大躺平兽世(林晚时遇)
废柴穿越,开局就想摆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床好硬!?这不是床!,视野边缘晃动着几根巨大的藤蔓和树叶,耳边传来某种沉闷的低吼声,像大型犬科动物在喉咙里碾磨的震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和血腥味?,发现自己临时拼凑出来的登山套装上全是泥,双手撑着的地面是松软的腐殖土,身下铺着一层干草和不知名的宽大叶子,勉强算是个“铺位”。:短袖T恤,黑白条纹休闲裤,还有只剩一只的休闲鞋。,三米外,一只通体雪白的……老虎?正趴在地上,用那双冰蓝色的瞳孔直直盯着她。那老虎体型大得离谱,肩高都快到她头了,浑身皮毛像刚洗过的雪毯,一根杂毛都没有。它嘴里正叼着什么东西,来回轻轻嚼着。,然后她缓缓躺了回去,把干草往身上拢了拢,闭上眼睛。“我在做梦,”她小声说,“这个梦很离谱,但没关系,我睡个回笼觉就好了。”,然后又响了起来,带着某种……疑惑的意味?:昨天——或者说她以为的昨天——她刚考完期末最后一门,在宿舍床上瘫成一张饼,刷手机刷到一本穿越小说,女主角穿越到兽世**,开局就被猛兽追着跑,然后被族长捡回去,然后开始轰轰烈烈的……她当时就嗤笑了一声,心想这些穿越女是真能折腾,要是换了她,第一天就能躺平等死了。再后来的后来宿舍里一个火象和一个风向一拍即合,睡什么觉,这么年轻你怎么睡得着的!随即四个脆脆鲨就出现在了学校不远的山脚下,然后现在......“没事哒,没事哒~穿越定律第一条,”,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穿越必有金手指。要么我有系统,要么我有异能,要么我是天选之女。我等三秒钟,看看哪个选项到账。”、二、三!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没有属性面板浮现在眼前,她的掌心没有发光,她的身体也没有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她还是那个体测八百米倒数、仰卧起坐做十个就抽筋、上学期体育课差点被太极拳打到挂科的废柴女大学生。
“……行。”
林晚睁开眼咬牙切齿坐起来,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片巨大的树林,树木粗得惊人,树干上爬满了青苔和藤蔓,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投下一块块光斑。空气湿漉漉的,带着雨林才有的那种闷热和腐朽的气息。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水流声很轻,像在哼歌。
而那只**就趴在小溪边,它已经不再看林晚了,正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爪子,那样子和她在短视频里刷到的大猫舔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放大了至少三倍。它的一条前腿比林晚的胳膊还粗,爪子的宽度快赶上她的脸了。
林晚沉默地看了它一会儿,按理说她应该害怕。事实上她也确实害怕——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小腿肚微微发颤。但害怕的同时,她脑子里更强烈的念头是: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那不如省点力气。
这就是废柴的生存智慧,你永远可以相信一个废柴在绝境中的第一反应——不是战斗,不是逃跑,而是“算了”。
林晚把剩下的那只休闲鞋也一脚蹬掉,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重新躺下去,把干草堆成一个小枕头,面朝**的方向,像在观察一个大型自然纪录片。
**这时候已经舔完了爪子,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又对上了她。
一人一虎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林晚:“喵~”
**的耳朵动了一下,
林晚:“其实我比较想叫‘***’,但我觉得对作为百兽之王的您不太尊重哈。”
**站了起来,林晚立刻改口:“大哥我错了,我不说话了,我闭嘴,您随意。”
**没有走过来,它低头在溪边喝了几口水,然后甩了甩毛,逆着光线,那些白色的毛发像碎银子一样闪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它迈着那种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而充满力量感的步子,走进了树林深处,消失在树影之间。
林晚盯着它消失的方向看了三秒钟,
“跑了?”
她愣愣地说,“老虎不吃我吗?还是个食草虎啊?”
不对,刚才那老虎嘴里好像确实在嚼什么东西,绿色的像是某种植物的茎叶。
林晚又躺了回去,她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了。她现在没有任何信息,没有任何工具,连这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清楚。当务之急是——休息。对,就是休息。人在极度疲惫和惊吓的情况下,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先原地休息。这不是摆烂,这是科学的生存策略。
林晚把自己裹成一个茧,闭上眼睛。两分钟后,她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少。林晚是被一阵香气弄醒的——烤肉的香气。
她猛地坐起来,瞪圆了眼睛。
几米外,那只**又回来了。它正蹲坐在一个挖出来的浅坑旁边,坑里有几块烧得通红的石头,石头上架着几根树枝,树枝上穿着几块切得不太规则的肉,滋滋地冒着油光。**用爪子把一块烤好的肉从树枝上扒拉下来,推到一片大叶子上,然后用鼻子往林晚的方向拱了拱。
那意思很明显:吃,
林晚愣了很久,她慢慢爬过去,在叶子前蹲下,看了看那块肉——烤得外焦里嫩,表面撒着一些碾碎的草籽和叶子,闻起来居然还挺香的。她又看了看**,**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旁边,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地面,那神态怎么说呢,有点像大学食堂阿姨在窗口后面看着你打饭。
“你……给我烤的?”
林晚指了指肉,又指了指自己。
**眨了眨眼,林晚试探性地咬了一口。肉有点烫,但口感意外地好,不柴不腥,带着一种类似于孜然和百里香混合的草本香气。她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感动,好吧,也有一点感动。但主要是因为,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而她一个废柴女大学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连火都生不起来。
**似乎被她突然的眼泪吓了一跳,它的耳朵猛地竖起来,身体微微后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极其人性化的……慌张。
林晚哭着把一整块肉都吃完了,吃完之后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转向**,双手合十:“虎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亲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干活我就——额......这个再商量。总之,谢谢你的烤肉!”
**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慢慢地、极其优雅地,歪了一下头。那个角度,那个神情,配上那身雪白的皮毛和冰蓝色的眼睛,杀伤力堪比猫咖里那只最会营业的布偶猫对镜头眨眼的画面。林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了一下,好吧,这次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因为好看。
“你好帅啊!”
林晚真情实感地说,**的尾巴尖拍打地面的速度变快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靠着“走一步看一步”的人生哲学,以及“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生存理念,勉强活了下来。
她发现这只**真的很神奇,它不但会烤肉,还会用石头和藤蔓**简单的工具;它似乎能理解她大部分的话,虽然不会回答,但会用耳朵、尾巴和不同的低吼声来回应;它每天会离开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要么叼着猎物,要么**某种可食用的植物,从不空手。而林晚,在这几天里做的事包括:睡觉、发呆、在溪边洗脸、研究哪种叶子铺着最软、以及和**进行各种单方面的对话。
“虎哥你知道吗,我大学选修了《人类学概论》,老师讲早期人类是怎么从狩猎采集社会发展到农业社会的。我当时觉得那课特别无聊,**全是背的。现在想想,那老师要是知道我穿越了,肯定会说——你看,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下场,直接给你送回原始社会重修。”
**正在溪边喝水,闻言抬起头,嘴角沾着水珠,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
“我在跟你分享我的学术反思。”林晚义正言辞,“知识就是力量,我虽然废柴,但我有知识。比如说,我知道怎么生火——钻木取火,对吧?理论满分。实操嘛......”
她昨天试了,钻了两个小时,手磨出三个水泡,火没生起来。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用两块打火石三两下就把火点着了。
“实操是另一回事,”林晚面不改色地把这句话说完,
第五天的时候,林晚遇到了第一批兽人。说遇到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她被一群兽人堵住了。
那是一行五人,身材都异常高大,目测最矮的也在一米八以上,**的上身布满了纹身和战斗留下的疤痕。他们的五官带着明显的野兽特征:有人长着竖瞳,有人有獠牙,有人耳朵是毛茸茸的兽耳形态。
而领头的那个男人——他有一双冰蓝色的竖瞳,林晚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心脏咯噔了一下。像,太像了!
那颜色,那形状,那看人时的角度,和她那只**简直一模一样。
领头兽人站在树林边缘,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坐在地上的林晚,眉头微微皱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兽皮背心,腰间系着粗绳,上面挂着几颗打磨过的兽牙和骨头。银色的头发在太阳下照的熠熠发光,衬着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冷峻而危险。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冰层下的水流:“你是哪个部落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晚听懂了,不是因为他说的中文,而是因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些音节进入她的耳朵之后,大脑自动就把它们转化成了她能理解的意思,就像脑子里装了一个同步翻译软件。
她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不能说是穿越来的,他们肯定不懂;不能说没有部落,容易被当成流浪者欺负;不能说自己很厉害,因为她确实不厉害。
“我是......”林晚顿了一下,看到了趴在不远处树荫下的**,“我是来找我的猫的!”
**的耳朵竖了起来,领头兽人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
“......猫?”
“对!”
林晚一脸真诚地指了指**,
“就是它。我养的白猫,跑丢了,我从很远的地方追过来的。你看它,是不是很白?”
领头兽人转头看向**,**也看着他。一人一虎对视了大约两秒钟,**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林晚身边,然后把巨大的脑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于“嗯”的声音,全场寂静——
领头兽人身后那几个兽人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们交换着眼神,用兽人的语言低声交流了几句,林晚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小的白族长”不可能!”
领头兽人沉默了很久,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直在林晚和**之间来回移动。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我是**部落的族长,时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养的这只……**,是我们部落失踪多年的圣兽,也是我的……血亲。既然你能与它同行,说明你与**有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部落的人了。”
林晚眨了眨眼,“等一下!”她说,“你是说,我的猫,是你们部落的圣兽?还是你亲戚?”
“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让我加入你们部落?”
“是的,”
林晚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她认为最核心的问题:“包吃吗?”
时遇的表情再次出现裂痕,
“……包”
“包住吗?”
“包”
“有社保吗?”
时遇沉默了三秒:“什么是社保?”
“没什么,不重要。”
林晚站了起来,拍掉裤子上的草屑,伸出手,“那我加入了。什么时候吃饭?”
时遇低头看着她的手,没有握,而是把手掌覆上来,掌心相贴,然后以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契约已成。”时遇说,“从现在起,你就是**部落的一员了。跟我走吧,天黑之前要赶到营地。”
林晚跟着**部落的人走了大约两个小时的山路,她走得极其痛苦。她是真的废柴,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废柴,是实打实的废柴。走平路超过十五分钟就喘,爬坡超过三分钟就想死,而这两个小时里,她不但要爬坡,还要跨过倒下的树干、踩过泥泞的水洼、钻过低矮的灌木丛。她的拖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光脚踩在碎石和树根上,每一步都是酷刑。走在前面的时遇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神越来越复杂。
**倒是悠闲得很,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林晚身边,偶尔用身体帮她挡一下低垂的树枝,或者用尾巴扫开前面的碎石。
半个小时后,林晚实在走不动了。她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她抬头看了看前面那些兽人,他们连汗都没出,步子又大又稳,像是在平地上散步。
“我不行了!”林晚宣布,“你们先走吧,我就地死亡。明天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来给我收个尸。”
时遇走回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有一种类似无奈的东西:“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
“那更说明我走不到了呀!”
林晚理直气壮,“既然还有三分之二要走,而我体力已经归零了,那么从数学上讲,我走到目的地的概率是零。这叫理性的自我认知。”
时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后的一个兽人凑过来低声说:“族长,要不我背她?”
“我来,”时遇说,林晚还没反应过来,时遇已经转过身,微微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侧,像扛一袋粮食一样把她扛到了肩上。
“等等等等——”林晚整个人被倒挂着,视野里全是时遇的后背和地面,“这个姿势不对!我不是货物!你能不能换一个......”
话没说完,时遇已经开始走了。而且他走得很快,林晚在颠簸中艰难地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角度,把脸埋在当时遇的背心布料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行吧,比走路强!”
林晚就这么被扛回了**部落的营地,到达的时候正是黄昏,营地里已经有了不少兽人。他们看到族长扛着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雌性走进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投来好奇和惊讶的目光。时遇把林晚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
“这是部落的新成员,她将与圣兽同住,任何人不得冒犯。”时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林晚迷迷糊糊地站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大尾巴卷了卷她的小腿,像是在说:“站稳了,别丢人!”
她看了看周围,兽皮帐篷、燃烧的火堆、晾晒的肉干和毛皮、几个蹲在地上削木头的兽人、两个正在吵架的兽人女性和一堆围观看热闹的兽人小孩。这片营地不算大,但透着一种粗犷而有序的生活气息,和她在人类学课本上看到的早期聚落复原图有七八分像。
一个兽人小孩抱着一个陶罐跑过来,踮起脚尖递给她,里面是清水。小孩的眼睛是圆圆的琥珀色,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虎耳,说话的时候虎耳一颤一颤的:“姐姐喝水!”
林晚接过陶罐,低头看着那个小孩,沉默了零点五秒。然后她蹲下来,捏了捏小孩软乎乎的虎耳,发出了一个标准的、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毛茸茸的!”
小孩被捏得虎耳乱颤,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好奇地看着她,似乎在研究这个新来的奇怪雌性为什么突然发出这种声音。时遇从她身后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绷紧的、像是想笑又忍住没笑的语气:“他是部落的孩子,叫小沙。”
“太可爱啦~”
林晚松开手,捧着陶罐喝了一口水,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时遇,“族长,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能每天摸小孩的耳朵吗?”
时遇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火光,神情复杂得像一道高数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语气说:“你……第一个要求,就是这个?”
“对!”
“不是要一间更好的住处?不是要更好的食物?不是要更高的地位?”
林晚想了想:“住处能遮风挡雨就行,食物能吃饱就行,地位……我不需要地位,我有虎哥就够了。”
她说“虎哥”的时候,手拍了拍旁边**的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不可闻的呼噜声。
时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向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兽皮帐篷,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头对林晚说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雌性,”
林晚冲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虽然他八成看不懂。
“谢谢夸奖。”
那天晚上,林晚在**部落吃了第一顿正式的晚饭,烤鱼、炖肉、一种像红薯但更甜的块茎,还有一小碗酸酸甜甜的发酵果酱。她吃得满嘴流油,盘腿坐在火堆旁边,**蜷在她身后,像一堵温暖的白色毛墙,隔绝了夜风的凉意。
一个叫红叶阿婆的年长女性兽人端来一碗热水给她,笑眯眯地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晚捧着碗,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火堆旁那些兽人的脸,粗犷的、柔和的、年轻的、年迈的,每一张脸上都带着对新成员的审视和好奇,但没有敌意,没有排斥。
她低头喝了一口热水,热意从喉咙一路淌到胃里。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在特别注意她之后,悄悄往身后的**身上靠了靠,整个人像一块融化了的黄油一样,顺着**温热的身躯慢慢滑了下去,最终彻底躺平后脑勺枕着**的肚子,脸埋在**的毛里,四肢摊开,姿态之舒展,表情之安详,堪称躺平学的至高境界。
**的肚子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脑勺。
林晚闭上眼睛,在火堆噼啪的声响和兽人们低低的交谈声中,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
穿越第七天,她搞定了住宿和伙食。
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这个世界有什么危险?她能不能回去?**部落为什么接受她?时遇和那只**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后再说吧......
反正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她这种废柴,躺就完事了。
火堆的另一边,时遇站在自己的帐篷前,看着那个枕着**肚子睡得毫无防备的雌性,眉心拧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身后的暗处,一个老者走了出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族长,”老者压低声音,“那个雌性,气息不对。她不像是任何一个部落的人。”
时遇头也没回,“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把她带回来?”
时遇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营地,火堆的火焰跳了一下,照亮了那个白色大猫肚子上熟睡的身影。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翘,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毛茸茸”。
时遇收回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圣兽选择了她,”
老者瞪大了眼睛,正要再问什么,时遇已经转身走进了帐篷,兽皮帘子在他身后重重落下,隔绝了所有声音。
火堆边,**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冰蓝色的眼睛看了看时遇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缓缓阖上。它的尾巴轻轻地、慢慢地卷过来,盖在了林晚露在外面的光脚丫上,像盖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夜很长,而林晚睡得很沉,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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