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碾压“千金妹妹”,我用成绩掀翻了整个沈家
我在办公室等了十分钟。
班主任顾清婉让我来拿竞赛报名表,她人不在,桌上堆了一摞资料。
我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目光忽然被压在文件底下的一张旧照片钉住了。
照片泛黄,边角卷曲,上面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白衬衫,笑得意气风发。
我认得那张脸。
那是我爸。
准确说,是二十年前的我爸。
“顾老师。”
她端着茶杯推门进来,看见我手里的照片,动作顿了一下。
“你们认识?”
我举起照片。
顾清婉把茶杯搁在桌上,坐下来,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何止认识。”
她接过照片,指尖摩挲了一下照片边缘。
“他差点成我丈夫。”
我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清婉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承远与清婉,一九九八年秋。
沈承远。
我爸的名字。
“我和**是大学同学,毕业那年订了婚。”顾清婉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的事,你应该去问他。”
“他不会告诉我的。”
我爸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
顾清婉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也对,他连你都能扔下,还能指望他说什么实话。”
这话扎得我有点疼。
但她说的是事实。
我叫沈念,今年十八岁。
五岁那年我爸离开这个家,娶了另一个女人,从此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他每个月按时打一笔抚养费到我妈账上,像完成一项任务。除此之外,我在他的世界里是隐形的。
“顾老师,我爸当年为什么……”
“沈念。”她打断我,“有些事不是我该说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的公司,沈氏集团,下个月要来我们学校做捐赠仪式。届时他会亲自出席。”
我愣住。
“你也在这所学校读了两年了,”顾清婉盯着我,“他从来没出现过,对吧?”
“对。”
“这次他来,不是因为捐赠。”
“那是为什么?”
顾清婉把报名表递给我。
“因为他的另一个女儿,下学期要转来这所学校。”
另一个女儿。
沈瑶。
我当然知道她。
朋友圈里转过她的照片——沈氏集团千金,省重点艺术特长生,钢琴十级,学生会**。
而我,在一所普通高中,靠奖学金活着。
“她为什么要转到我们学校?”
顾清婉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省实验中学教学质量排名全市第一,她高三想冲清北。”
我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爸是来给她铺路的。”
“捐一栋实验楼,顺便安排个好班。”顾清婉看着我,“他的女儿——我是说他承认的那个——要来一班。”
一班。
我的班。
我是一班第一名。
“你什么表情?”顾清婉忽然问。
“没什么表情。”
“那就好。”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沈念,我教了你两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你拿着这份报名表,下周把材料交上来。”
“全国数**赛。”我看了一眼表格。
“对。一等奖保送名额,今年我们省有三个。”
“跟沈瑶有什么关系?”
顾清婉转过身。
“她也报了。在原来的学校,她是数学竞赛队队长。”
我把表格折好放进口袋。
“顾老师,你是故意告诉我这些的。”
“是。”
“为什么?”
她走回桌边,把那张旧照片重新压到文件底下。
“因为二十年前他欠我一个公道,我等了很久。而你——”
她看着我。
“——你比我更有资格要这个公道。”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
晚自习的铃声还没响。
我靠在墙上,把报名表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全国数**赛。一等奖。保送。
如果我拿到这个名额,我就不需要沈承远的任何东西。
不需要他的钱,不需要他的人脉,不需要他那个“父亲”的身份。
手机震了一下。
妈妈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冰箱里有饭,自己热一下。
我回了个“好”。
又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沈念同学你好,我是沈氏集团秘书处的王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