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跑路那天我没走，老板以为我暗恋他至今
五年前公司倒闭，所有人连夜跑路。
我也想走。
但老板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哭。
我社恐，没好意思递辞职信，就……站在原地假装看手机。
他抬头看见我，眼眶通红："程又安，就你没走。"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腿软了。
但他已经擦干眼泪，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从那天起，他给我涨了十七次工资。
我解释了十七次"我真的只是社恐"。
他每次都点头："嗯，我懂，你不好意思承认。"
直到上周，我花粉过敏打喷嚏，红着眼眶把他联姻对象送来的花束递还给前台。
他刚好进门。
看见我红着眼、捧着花、站在他未婚妻面前。
沉默三秒。
转头对助理说："把婚取消。"
我：？？？
我发誓我只是过敏。
第一章
五年前那个夏天，我入职还不到三个月。
程氏科技，听名字挺唬人，其实就是个二十来人的小公司，租了半层写字楼，前台兼行政，CEO兼保洁。
我在里头当个小文员，每天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帮同事点外卖。
那天加班到九点，我从茶水间出来。
走廊里空了。
不是普通的空。
是工位上的私人物品全消失了那种空。
仙人掌没了，手办没了，连隔壁张姐贴在电脑上的减肥便利贴都撕走了。
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脑子转了三秒。
跑路了。
集体跑路了。
公司上周开始就有传言说资金链断了，我没当回事，毕竟每个月工资都准时到账——虽然就三千五。
我放下杯子，走到自己工位前。
包还在。
我拿起包，往外走了两步。
然后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是从最里面那间总裁办公室传出来的。
我停住了。
那声音很闷，像是有人在忍着哭。
我的天。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同情，是恐惧。
社恐的恐惧。
如果我现在走出去，要经过他办公室的门口。
门是开着的。
如果他抬头看见我。
他会不会叫住我？
他会不会想找人说话？
他会不会……哭着问我为什么大家都走了？
我不擅长安慰人。
我连被人多看两眼都会脸红。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哭完我再走。
我悄悄退回自己工位，坐下来，掏出手机假装在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他还在哭。
哭得越来越大声了。
我坐立不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二十分钟。
哭声停了。
我松了口气，拿起包准备走。
刚站起来——
"程又安？"
我整个人僵住了。
傅承言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头也红，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他看着我，嗓子哑得不行。
"就你没走。"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头上。
我张开嘴。
我想说：傅总，我其实也要走，我只是在等你哭完我好出门。
但他的眼神太真诚了。
太感动了。
太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大型犬了。
我嘴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
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嗯。"
完了。
傅承言深吸一口气，走过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声音很低。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然后他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站在原地。
如果当时有个慢镜头回放，你会看见我的表情经历了——
困惑。
惊恐。
以及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想了整整一夜。
我反复告诉自己：没事，明天去递辞职信就好了。
明天一定递。
一定。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
空荡荡的工位上多了一个全新的人体工学椅。
椅子上放了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程又安同学，恭喜你升任行政总监。加油。——傅承言"
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三十秒。
行政总监。
整个公司就剩我俩了。
我是谁的总监？
我管谁？
我管空气吗？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傅承言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傅总，我想递辞
手指悬停在"职"字上方。
没按下去。
因为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我昨晚坐在工位
我也想走。
但老板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哭。
我社恐，没好意思递辞职信，就……站在原地假装看手机。
他抬头看见我，眼眶通红："程又安，就你没走。"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腿软了。
但他已经擦干眼泪，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从那天起，他给我涨了十七次工资。
我解释了十七次"我真的只是社恐"。
他每次都点头："嗯，我懂，你不好意思承认。"
直到上周，我花粉过敏打喷嚏，红着眼眶把他联姻对象送来的花束递还给前台。
他刚好进门。
看见我红着眼、捧着花、站在他未婚妻面前。
沉默三秒。
转头对助理说："把婚取消。"
我：？？？
我发誓我只是过敏。
第一章
五年前那个夏天，我入职还不到三个月。
程氏科技，听名字挺唬人，其实就是个二十来人的小公司，租了半层写字楼，前台兼行政，CEO兼保洁。
我在里头当个小文员，每天最大的工作量就是帮同事点外卖。
那天加班到九点，我从茶水间出来。
走廊里空了。
不是普通的空。
是工位上的私人物品全消失了那种空。
仙人掌没了，手办没了，连隔壁张姐贴在电脑上的减肥便利贴都撕走了。
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脑子转了三秒。
跑路了。
集体跑路了。
公司上周开始就有传言说资金链断了，我没当回事，毕竟每个月工资都准时到账——虽然就三千五。
我放下杯子，走到自己工位前。
包还在。
我拿起包，往外走了两步。
然后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是从最里面那间总裁办公室传出来的。
我停住了。
那声音很闷，像是有人在忍着哭。
我的天。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同情，是恐惧。
社恐的恐惧。
如果我现在走出去，要经过他办公室的门口。
门是开着的。
如果他抬头看见我。
他会不会叫住我？
他会不会想找人说话？
他会不会……哭着问我为什么大家都走了？
我不擅长安慰人。
我连被人多看两眼都会脸红。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等他哭完我再走。
我悄悄退回自己工位，坐下来，掏出手机假装在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他还在哭。
哭得越来越大声了。
我坐立不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二十分钟。
哭声停了。
我松了口气，拿起包准备走。
刚站起来——
"程又安？"
我整个人僵住了。
傅承言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头也红，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他看着我，嗓子哑得不行。
"就你没走。"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头上。
我张开嘴。
我想说：傅总，我其实也要走，我只是在等你哭完我好出门。
但他的眼神太真诚了。
太感动了。
太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大型犬了。
我嘴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
最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嗯。"
完了。
傅承言深吸一口气，走过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声音很低。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然后他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站在原地。
如果当时有个慢镜头回放，你会看见我的表情经历了——
困惑。
惊恐。
以及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想了整整一夜。
我反复告诉自己：没事，明天去递辞职信就好了。
明天一定递。
一定。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
空荡荡的工位上多了一个全新的人体工学椅。
椅子上放了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程又安同学，恭喜你升任行政总监。加油。——傅承言"
我盯着那张卡片看了三十秒。
行政总监。
整个公司就剩我俩了。
我是谁的总监？
我管谁？
我管空气吗？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傅承言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傅总，我想递辞
手指悬停在"职"字上方。
没按下去。
因为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我昨晚坐在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