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劝我年轻人多吃亏，我辞职后他哭着求我回去
连续五届省状元班。
全市唯一。
我以为今年的优秀教师，板上钉钉。
结果校长把荣誉给了他侄女——一个连二次函数都讲不明白的普通班班主任。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嘛，要多吃亏。"
我笑了。
掏出辞职信拍在他桌上，转身走进了隔壁市最好高中的大门。
两天后。
我接到了十七个未接来电。
老校长在办公室哭红了眼。
但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章
我叫陈北。
在东华中学教了整整八年数学。
八年，五届省状元班。
这个成绩放在整个省里，找不出第二个。
不是我吹牛，东华中学能从一个三流学校混到省级示范校的评选名单上，我至少占了百分之七十的功劳。
剩下那百分之三十，是我带出来的学生给撑的。
但今天，我坐在学校礼堂最后一排，看着台上那块LED屏幕上打出的"年度优秀教师"六个大字，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不是期待，是预感。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主持人是教务处的小周，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他站在台上念获奖感言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嘴唇动了动，又没说什么。
"经过学校评审组慎重评选——"
慎重。
好一个慎重。
"本年度优秀教师获得者是——"
小周顿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数学组，钱甜甜老师。"
礼堂里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的，像冬天的冷雨打在铁皮棚上。
我旁边的老魏直接把手里的保温杯攥得咯吱响。
"陈北，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
"钱甜甜？她今年班上平均分连400都没到！她那个班数学最高分才98！你班上最低分都比她最高分高！"
"魏哥，小声点。"
"我小声个屁！"
老魏是教导主任，五十三了，头发秃得跟地中海似的。
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温温吞吞，今天声音大得隔了三排人都在回头看他。
但我理解他。
因为台上那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笑得跟向日葵似的钱甜甜，还有另一个身份。
校长钱德厚的亲侄女。
是的，她姓钱。
校长也姓钱。
巧不巧？
钱甜甜上台的时候，眼眶还红了一下，声音哽咽着说："感谢学校的认可，感谢钱——感谢校长的栽培，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她差点说出"感谢钱叔叔"。
差一个字。
就差一个字。
礼堂里有几个老教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还精彩。
但没人敢吭声。
因为校长钱德厚就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背挺得笔直，鼓掌鼓得最卖力。
他的笑容真诚而饱满。
好像他侄女真的实至名归一样。
散会之后，老魏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校长室冲。
我拦住了他。
"别去。没用的。"
"什么叫没用？他这分明就是****！"
"魏哥，你觉得他不知道吗？"
老魏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我说，"他太知道了。他知道我带了五届状元班，知道全校上下都觉得该给我。正因为知道，他才偏不给。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学校里，他说了算。"
老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往校长室走去。
钱德厚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最里面。
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校长室"三个字，字体是那种特别庄重的楷体，配上两侧的锦旗和荣誉墙，显得格外讽刺。
因为荣誉墙上挂着的六面锦旗里，有五面是我的学生送的。
我敲了敲门。
"进来。"
钱德厚正在泡茶，用的是那套紫砂壶，茶是明前龙井。
他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退，甚至还多了一层我很熟悉的东西。
怜悯。
就是那种长辈看小辈不懂事时候的怜悯。
"小陈啊，坐。"
他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
我没喝。
"校长，我就想问一句，评优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钱德厚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小陈啊，评优这个事情呢，不能只看成绩。甜甜那个孩子，虽然班上成绩一般，但她在德育方面做了很
全市唯一。
我以为今年的优秀教师，板上钉钉。
结果校长把荣誉给了他侄女——一个连二次函数都讲不明白的普通班班主任。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嘛，要多吃亏。"
我笑了。
掏出辞职信拍在他桌上，转身走进了隔壁市最好高中的大门。
两天后。
我接到了十七个未接来电。
老校长在办公室哭红了眼。
但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章
我叫陈北。
在东华中学教了整整八年数学。
八年，五届省状元班。
这个成绩放在整个省里，找不出第二个。
不是我吹牛，东华中学能从一个三流学校混到省级示范校的评选名单上，我至少占了百分之七十的功劳。
剩下那百分之三十，是我带出来的学生给撑的。
但今天，我坐在学校礼堂最后一排，看着台上那块LED屏幕上打出的"年度优秀教师"六个大字，心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不是期待，是预感。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主持人是教务处的小周，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他站在台上念获奖感言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嘴唇动了动，又没说什么。
"经过学校评审组慎重评选——"
慎重。
好一个慎重。
"本年度优秀教师获得者是——"
小周顿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数学组，钱甜甜老师。"
礼堂里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稀稀拉拉的，像冬天的冷雨打在铁皮棚上。
我旁边的老魏直接把手里的保温杯攥得咯吱响。
"陈北，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
"钱甜甜？她今年班上平均分连400都没到！她那个班数学最高分才98！你班上最低分都比她最高分高！"
"魏哥，小声点。"
"我小声个屁！"
老魏是教导主任，五十三了，头发秃得跟地中海似的。
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温温吞吞，今天声音大得隔了三排人都在回头看他。
但我理解他。
因为台上那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笑得跟向日葵似的钱甜甜，还有另一个身份。
校长钱德厚的亲侄女。
是的，她姓钱。
校长也姓钱。
巧不巧？
钱甜甜上台的时候，眼眶还红了一下，声音哽咽着说："感谢学校的认可，感谢钱——感谢校长的栽培，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她差点说出"感谢钱叔叔"。
差一个字。
就差一个字。
礼堂里有几个老教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还精彩。
但没人敢吭声。
因为校长钱德厚就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背挺得笔直，鼓掌鼓得最卖力。
他的笑容真诚而饱满。
好像他侄女真的实至名归一样。
散会之后，老魏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校长室冲。
我拦住了他。
"别去。没用的。"
"什么叫没用？他这分明就是****！"
"魏哥，你觉得他不知道吗？"
老魏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我说，"他太知道了。他知道我带了五届状元班，知道全校上下都觉得该给我。正因为知道，他才偏不给。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学校里，他说了算。"
老魏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往校长室走去。
钱德厚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最里面。
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校长室"三个字，字体是那种特别庄重的楷体，配上两侧的锦旗和荣誉墙，显得格外讽刺。
因为荣誉墙上挂着的六面锦旗里，有五面是我的学生送的。
我敲了敲门。
"进来。"
钱德厚正在泡茶，用的是那套紫砂壶，茶是明前龙井。
他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退，甚至还多了一层我很熟悉的东西。
怜悯。
就是那种长辈看小辈不懂事时候的怜悯。
"小陈啊，坐。"
他给我倒了杯茶推过来。
我没喝。
"校长，我就想问一句，评优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钱德厚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小陈啊，评优这个事情呢，不能只看成绩。甜甜那个孩子，虽然班上成绩一般，但她在德育方面做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