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但我是欣特莱雅

来源:fanqie 作者:品卡米娜 时间:2026-06-13 20:00 阅读:15
小马宝莉,但我是欣特莱雅(欣特莱雅白金)已完结小说_小马宝莉,但我是欣特莱雅(欣特莱雅白金)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初来乍到------------------------------------------。 。,正不紧不慢地、一遍又一遍地砸。 ,仿佛被人结结实实踹了一脚。 ,鼻腔里全是泥土与腐殖质的气息。‘他’试图用手撑起身体——右前蹄一滑,下巴重新磕回地面。……蹄子?‘他’盯着那只沾满泥水与碎叶、覆着白色短毛的蹄子,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有什么东西决堤了。——更像是被迫坐在电影院里,看一部以自己为主角的电影,每一帧都真实得令这具身体反胃。。无胄盟的弓弦。……白金:想笑就笑吧。 ——“下雨了。” 。 ,以至于她在半秒之后才意识到不对。
等等,哪个叔叔?
浮现出来的画面很清晰:玛恩纳·临光。
临光家的长辈,一个退役的老兵,会些武艺,在白金的评估里大概属于“比普通人强点”的范畴。
不算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手,充其量是个过了巅峰期的老家伙。
正因如此,她才会说出那种话——“如果那个玛恩纳胆敢做出什么,就由我来解决他。”
但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冒了出来。
来自他自己的。
来自那个玩过明日方舟、刷过无数二创的‘他’。
他知道玛恩纳·临光一剑劈开过什么东西。
他知道‘未声张的怒火’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白金——欣特莱雅——以为她了解那个人,其实她根本不知道。
这个认知带来了一阵奇异的眩晕。
不属于她的记忆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同时挤在脑子里,像两张叠放错误的幻灯片。
紧接着,更多无厘头的画面涌进来:粉色小软件上的二创,马头**,弹幕飘过的一排“叔叔单守一路”——
天马张了张嘴。
“马头**。”
哦,这该死的二创。
“……操。”
她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小声音骂了一句,然后强迫自己站起来。
站起来花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蹄站立和两足站立,用的是完全不同的逻辑。
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她能感觉到肌肉深处有一种沉睡的本能,像一根绷紧的弦等待被拨动——但她的大脑不知道。
大脑和身体之间那条线,像是被人剪断了又重新接错了一样。
她发出“往前走一步”的指令。
这能有多难?
下一秒,右前蹄和左后蹄同时抬起,整个身体朝侧面倒下去——当场侧摔进一丛蕨类植物里。
幸运的是,蕨类很软。
软到她的身体陷进去的瞬间,几乎有一种被接住的错觉。
不幸的是,蕨类下面藏着一截枯树枝,精准地硌在她刚才撞疼的那根肋骨上。
她躺在那里,喘着气,仰头从树冠的缝隙里望出去,看着那一小片天空。
天空的颜色不对。
不是白金记忆里泰拉移动城市上空那种被源石粉尘染过的灰蓝色。
也不是她自己记忆中那片天空——说实话,在她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天曾经也蓝过,但早已不是这个样子了。
但眼前这片蓝不一样。
太蓝了。
蓝得比她记忆里的任何一片天空都要纯粹,像某种被刻意调高了饱和度的画面。
阳光穿过那些过于完美的云层洒下来,颜色温和得没有任何攻击性——和白金记忆里被源石粉尘折射过后总是带着些微**的日光截然不同。
这明显不对。
这里是哪?
‘欣特莱雅’这样问自己。
泰拉?塔卫二?还是——小马利亚?
她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
先别急着下结论;眼下有更迫切的问题需要解决。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吃什么?
很明显这里是野外的森林,点外卖是不可能了。
自己一个不久前还是亚健康的地球人,怎么一上手就是荒野求生这种地狱级副本。
都说穿越可以“干这干那”,但问题是——吃什么。
一想到自己已经与‘美食大国’无缘,天马就不由得郁闷了起来。
但“欣特莱雅”并没有郁闷太久。
因为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灌木丛深处传来的低吼声。
四只发光的眼睛,正从十米外的暗处盯着她。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那是一种她从未学过、但肌肉完全熟悉的动作——前蹄蹬地,后蹄发力,整个身体侧向弹开。
下一秒,一个覆盖着木片和苔藓的庞大身躯扑在她刚才躺着的位置,枯枝和蕨叶被碾得粉碎。
一匹……狼?
这具身体的战斗本能正在敲着她的脑子给她出分析:弱点在关节连接处,咬合力足以咬碎小型生物的骨骼,但转身速度慢,视野盲区在正后方。
这是白金的战斗经验。
是一个无胄盟专业刺客的评估。
生死之间,肾上腺素的飙升让‘欣特莱雅’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弄死它!”
她分不清这个念头是自己的,还是白金的。
也许在生死面前,她和她的区别本来就没那么重要。
既然‘他’完全不会战斗,那就相信自己的身体。
于是在身体本能的驱动下,白色的天马选择了转身就跑。
不,这不是逃跑。是拉开距离。
她知道自己是个射手。
射手也不是完全没有近战能力——但她的身体显然不是很想用自己宝贝的弓去砸一只狼。
更何况,狼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单独行动的。
第二次扑击,‘欣特莱雅’又躲开了。
她侧身滚进两棵树之间,狼宽大的身体卡在树干之间,发出一声恼怒的咆哮。
而“欣特莱雅”在滚动中咬住了弓身,前蹄笨拙地按住弓把,另一只前蹄——感谢这副身体的柔韧性——勾住弓弦。
箭在箭壶里。
她以最快的平生第二快的手速取箭。
松开弓弦。
空弦的振动声在森林里炸响,尖锐而猝不及防。
“干掉了一个。”
身体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前蹄已经重新按住了弓把,嘴咬箭、搭弦、拉满——整**作流畅得像是做过一万次。
箭再次离弦。
这一次,是连射。
她没能看到所有的箭是否全都命中——因为刚才极短时间内连射带来的后遗症:她下巴已经麻了。
但数十声痛苦的嚎叫和灌木丛中仓皇逃窜的声响告诉她:结束了。
‘欣特莱雅’在原地躺了很长时间。
弓横在肚子上,蹄子还在发抖。
她不想动。
头顶的树冠沙沙作响,有风从森林深处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松脂的气味。
黄昏被夜晚吞没。
森林的温度骤降。
她从行囊里翻出打火石和折叠小刀,在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烧掉了三根火柴之后——谢天谢地她带了火柴——终于升起一小堆火。
火焰照亮了她的行囊。
弓还在。箭壶里只剩下九支箭。
‘她’记得自己带了二十支。
那波连射全部命中了——大多钉在关节和脖颈的连接处——所以那群木头狼才撤退得那么干脆。
但全部命中意味着箭都插在它们身上,而它们跑了。
除了一开始近距离射穿脑袋、当场散架的那只,其余十支箭跟着狼群一起消失在了森林深处,不知道被拖到了什么地方。
她朝篝火边缘那具残骸瞥了一眼。
箭矢穿透的地方没有血,只翻出碎裂的木头和干苔藓,断面整整齐齐,像打碎了一把旧椅子。
她走过去,低头咬了一小块碎片,嚼了两下。
干涩。苦。
混着泥土和腐烂树皮的味道。
不好吃。
她把碎片吐掉,回到火堆边,继续清点。
打火石。火柴——只剩最后几根了。
折叠小刀。一只空水壶,一小包盐,几根能量棒。
一卷纱布和一小瓶消毒液,一罐蜂蜜。
一件折叠雨衣。一支笔,一个记事本。
一块已经彻底没电的手表——屏幕上没有任何标识,希望它跟源石没有半毛钱关系。
还有一张***。
白金的***。上面印着卡西米尔商业联合会的标志。
她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塞回行囊最深处。
也许能用,也许不能。
眼下更紧迫的问题是:这片森林里还有多少只木头狼,而她只有十支箭。
在火堆旁边,她摊开记事本,用嘴咬着笔,在第一页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姑且算字的话——
“第一天。”
下面是行更小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字迹:
“我想家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本子。
把尾巴卷到鼻子前面,闭上眼。
森林在黑暗中沙沙作响。
那是风声、虫鸣,以及某种更遥远、更古老的东西在深处苏醒的声音。
在彻底睡去之前,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片森林是有心跳的。
她能感觉到。也许是这具身体的天马视域带来的错觉。
……不过,这些烦恼还是交给明天的我吧。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