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甩了我,激活了签到系统

来源:changdu 作者:一笔淡红尘 时间:2026-06-13 18:02 阅读:35
被校花甩了我,激活了签到系统(陈默王鹏)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被校花甩了我,激活了签到系统(陈默王鹏)
我叫陈默,东江大学出了名的穷鬼。室友吃火锅我啃馒头,室友穿AJ我穿九块九拖鞋。女朋友徐婉清是我们学校的校花——马上就是前女友了,因为她刚给我发了条消息:"陈默,我想了很久。我们不合适。我妈说得对,一个连食堂都请不起的人——不值得托付。分手吧。"我把手机翻过来盖在桌上。然后屏幕亮了——不是徐婉清的消息。是一个从没有见过的APP。名字叫——"万能签到系统"。下面一行小字:"恭喜您被系统选中。每日签到可获得随机奖励。首次签到奖励:东江花园小区住宅一套,金额一百二十万。是否领取?"我擦了擦眼睛。点了领取。
我叫陈默。陈是沉默的陈,默是陈默的默。我爸说这名字好——人穷就不要多说话,沉默是金。我家在贵州一个我都不好意思跟室友提名字的村子里。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永远蹲着几个老头下象棋——不是因为他们爱下,是因为除了下棋没有别的事可做。我爸在镇上给人搬货,一天挣八十。我妈在家里种了三亩玉米地——去年干旱,玉米杆子比筷子还细。他们俩加起来一个月挣不到三千块。我考上东江大学那年,全村人凑了路费。村委会老**把一叠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陈默,你是咱村第一个大学生。出去就别回来了。"
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自己在食堂后厨洗碗挣的——一个小时八块,周末全天二十块管一顿饭。我每天吃两顿,早上一碗白粥五毛,中午食堂最便宜的素菜套餐三块五。晚上不吃——不是不饿,是饿习惯了就不觉得饿了。
我的室友叫王鹏——一个家里开连锁超市的富二代。他每个月生活费两万。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打量了我大概十秒,然后说了一句——"哥们你这拖鞋——是超市赠品吧。"我说不是,九块九包邮。他笑了,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AJ——"这双我穿小了,送你。"我说不用。他放回去了。后来那双鞋一直在鞋柜里——他没再提过。不是看不起我,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连袜子都露脚后跟的人做朋友。
我的女朋友叫徐婉清。东江大学外语系,公认的校花。一米七二,长发披肩,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很小的梨涡。她跟我在一起的契机说出去都没人信——大一下学期她自行车链条掉了,在路边蹲着,我去食堂洗碗路过,蹲下来帮她装上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陈默。她说你手上有洗洁精的味道。我说嗯,刚洗完碗。她笑了一下。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们在一起一年零三个月。这一年零三个月里我没给她买过任何礼物。不是不想——是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连食堂都请不起她,每次她端着一碗麻辣烫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我都低着头——不是怕她看见我,是怕她看见我碗里只有醋溜白菜。她的闺蜜们早就看我不顺眼。**更是——有一次**来学校看她,在食堂门口碰到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从我的九块九拖鞋到我袖口磨破的旧衬衫。然后问她——"这是你同学?"徐婉清没敢说我是她男朋友。她说——"嗯。一个专业的。"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很久。操场跑道上的塑胶颗粒硌着我的拖鞋底。我想了很多。想到我爸在镇上扛货扛弯了的腰。想到我妈今年玉米地里被虫咬烂的那几垄玉米。想到村口老**塞给我的那沓零钱。想到自己连给女朋友买一支口红的能力都没有。然后我蹲在跑道边上——不是哭。是累。是一种被穷从里到外压得喘不上气的累。
分手那天是周五。下午没课,我在宿舍里改一份兼职翻译的稿子——一篇两千字的英文摘要,翻译费二十块。徐婉清发了条消息。很长的一段——不是语音,是打字。"陈默,我想了很久。我不合适跟你在一起。我妈说得对,一个连食堂都请不起的人不值得托付。我大三了,要考虑毕业以后的事。你很好——但好不能当饭吃。分手吧。"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长时间。王鹏在旁边打游戏——他大概听到了我手机屏幕震动的声音,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