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重生回七零,禁欲军官按着亲

来源:fanqie 作者:夏雨蝉鸣 时间:2026-06-13 16:00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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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王炸------------------------------------------(大脑寄存处)(作者不是学医的,本文涉及到的医学知识,都是从网上找的,不对的地方请谅解!本文是架空的,大家轻点喷哈~)(求书架,求催更,求评论。)“热……我好热……”,每吐一个字都带着火烧火燎的干痛。,身体凭着本能向前摸索。她无意识地伸出手,往旁边随意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皮肤。。,像只找到了冷气出风口的猫。,烫得她头皮发麻的燥热稍微退了一点,人也跟着清醒了一瞬。。,头顶是模模糊糊的树冠和几颗星子,耳边有虫叫,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叶被碾碎后的青涩气味。——她旁边躺着一个男人。“嗡”了一声。。。
因为疫情爆发,她已经连续三个多月超负荷运转了。整个科室的人也都轮番倒下然后又爬起来,她身为主治医生硬撑着没合过眼,最后一台手术做到一半,她突然心脏骤停,人直接栽倒在手术台旁边。
死了。
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死了。
所以这是哪儿?
她强迫自己坐起来。
头一动,一阵炸裂般的疼痛从太阳穴劈下来,大量陌生的记忆涌进脑子里,像拿高压水枪往她脑壳里灌。
方小小捂住头,没忍住闷哼出声。
这些记忆不是她的。
一个土坯房,一口黑乎乎的大锅,一个成天哭嚎着拍大腿的中年女人,两个又高又瘦、黑得跟碳似的哥哥,还有一个扎着碎花头巾、见了她就翻白眼的嫂子。
——她穿了。
穿到了距离她所在的二十一世纪五十年前的***代。
原主也叫方小小,爹是镇上的赤脚医生,死得早,留下寡母和三个孩子。原主从小跟着爹学了点中医皮毛,认得几味草药,但学艺不精,胆子小,说话跟蚊子哼似的。
今天下午原主上山采药,天擦黑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倒在草丛里,裤脚上两个牙印,周围有蛇蜕的痕迹。
原主又怕又慌,手抖了半天,最后想起她爹生前说的“医者父母心”,咬着牙蹲下来,撩开男人的裤腿,趴上去用嘴**。
然后原主就死了。
蛇毒的毒性比原主以为的要猛烈得多,又或者说,这条蛇压根就不是普通蛇。毒素入口,原主当场暴毙。
二十一世纪的方小小猝死,灵魂被塞了进来。
这些记忆翻完,方小小深深吸了一口气。
穿越这种事她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过,轮到自己头上,说不慌那是假的。但她当了好几年的急诊医生,见过的生死太多了,慌了三秒,就把情绪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她的身体不太对劲。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意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上来,比发烧难受十倍。四肢发软,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脑子里有一团浆糊在搅,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
方小小是中西医双修的博士,药理毒理学了个遍,这种症状她太清楚了。
催情。
那条蛇的毒液里含有强烈的催情成分。原主**的时候,毒素通过口腔黏膜吸收了一部分,虽然没像直接被咬那样来得猛烈,但残留的药效正在她体内发作。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夜色很暗,看不太清五官,但能看出轮廓——肩膀很宽,下颌线条硬得像刀削,身上穿的是……军装?
这人就是原主拼了命救的那个倒霉蛋。
被蛇直接咬的是他,药效只会比她更凶。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眉头拧得死紧,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跟身体里的毒素较劲。
方小小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
解毒?她没有针,没有药,身上什么都没有。原主的药篓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就算有银针,催情类的毒素走的是血液循环和神经系统,针灸只能缓解,解不了根。
这种毒最直接的解法就是——
方小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他。
再看看四周荒无人烟的大山。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身体里的燥热又猛地蹿了一波,方小小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牙关打颤,眼前的视线都开始发花。
再不解决,两个人都得出事。催情毒素长时间积压在体内不释放,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活活烧坏中枢神经。
她是医生,比谁都清楚拖下去的后果。
方小小闭了闭眼,在心里给自己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
行吧。
人都穿越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对不住了兄弟,”她哑着嗓子说,手已经开始去扒男人的衣领扣子,“借你身子一用。”
军装扣子是铜制的,比她想象中难解。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前襟扯开,手掌贴上去的一瞬——
指腹下是一块一块分明的肌肉轮廓。
一、二、三……八块。
方小小的手停了一秒。
行。
老天爷你干活还挺讲究。
她翻身跨坐上去的时候,身下的男人动了。
他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卡在她腰侧,方小小“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他在上,她在下。
男人撑在她上方,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的脖颈上。他的眼睛半睁着,在夜色里看不清颜色,但那股压迫感像实质一样罩了下来。
方小小心说:这体力,不愧是当兵的。
然后她就没工夫想别的了。
对方的吻毫无章法地砸下来,唇齿相撞,带着蛮横的侵略性和不知所措的生涩。
方小小一边被动承受一边在心里打分:技术零分,力气一百分,热情……不给分了,这纯粹是毒素在驱动。
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回应着。她前二十八年忙着上学、考证、做手术、猝死、穿越,母胎单身一天恋爱没谈过,实战经验为零。
两个菜鸟撞在一起,只剩下本能在主导。
一声闷哼从她嗓子里逼出来,疼得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那么一瞬。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叶,指甲嵌进了泥土里。
然后更猛烈的冲击席卷过来,那一丝清明又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个时辰,可能两个时辰。
耳边的虫鸣声重新变得清晰的时候,方小小已经瘫软得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和山风、虫鸣混成一片。
男人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像怕她跑了似的,扣得死紧。他的体温依然偏高,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滚烫了。
毒解了大半。
方小小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天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完事了。
她以一个现代成年女性的心态迅速进入了贤者时间。
然后越想越清醒。
越清醒越慌。
这是***代。
***代是什么概念?男女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人举报成**。她刚才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在荒山野岭——
**罪。
这三个字像三颗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
***代的**罪,轻则批斗、坐牢,重则吃花生米。
方小小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对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蛇毒的后劲加上刚才的剧烈消耗,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沉缓,睡得很死。
方小小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男人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没有醒。
方小小长出一口气。
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拢好——原主穿的碎花棉袄扣子全崩了,前襟被撕了一角。她咬着牙把破损的地方掖进腰带里,勉强遮住。
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打颤打得厉害,小腿内侧的酸疼提醒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小小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
走出去两步,她回头看了一眼。
男人还躺在那片被压平的草地上,军装大敞着,胸膛上有几道红痕——她挠的。
方小小走过去将他衣服盖好,然后猛地转回身。
头也不回的走了。
赶紧走。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是成年人,他也是成年人。在二十一世纪这叫***,各走各的,互不相欠。但这是***代,等这位军爷醒过来,以他们这个时代的觉悟,十有八九要满山找她“负责”。
她可不想被抓坐牢,更不想被喂花生米。
方小小拖着酸软的双腿加快了脚步。
山路崎岖,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己身上全是汗,混着泥土和草叶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她必须在这个男人醒来之前消失得干干净净。
名字不知道,长相没看清,她没暴露任何个人信息。大山里黑灯瞎火的,他不可能认出她。
只要她不承认,谁都别想让她为这件事负责。
方小小深吸一口山里的冷空气,昏沉的脑子清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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