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盈满，爱逢其时沈渡江雾完结版+番外

沈渡凑过来，想看我手机上的内容。
我指尖一颤，没来得及按灭屏幕。
可他还没看清，身侧的林栖月忽然捂住嘴，猛地干呕了一声。
沈渡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
“栖月？”
林栖月扶着墙，吐得脸色惨白。
我看着林栖月苍白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好像很久没来例假了。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猜测，从心底一点点浮上来。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口忽然涌上一阵剧痛。
下一秒，我猛地弯下腰，吐出一大滩血。
沈渡回头看我，眼底有一瞬间的惊慌。
可林栖月又干呕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往他怀里倒去。
沈渡的手顿在半空。
一边是**到快要晕倒的我。
一边是脸色苍白，可能怀孕的林栖月。
林栖月死死抓着他的袖口，眼泪掉下来。
“沈渡，先送小五去医院！”
“她不能再拖了！”
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可我还是看见沈渡崩溃地闭了闭眼。
他忽然红着眼冲我吼：
“江雾，你为什么还不死？”
“你死了，我们就都不用被你拖累了！”
“栖月也不必再为难了！你为什么还不**！”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我心口。
我张了张嘴，却只吐出更多血。
原来最爱我的人。
也终于盼着我死了。
林栖月哭着捂住他的嘴。
“沈渡，你疯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沈渡像是也被自己那句话吓到。
他看着我，眼底迅速浮起痛苦和慌乱。
可下一秒，林栖月身体又软了下去。
沈渡终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在说给我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小五，就这一次。”
“我先顾着栖月。”
“就这一次......”
我倒在地上，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沈渡急促的脚步声。
快要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他颤声问：
“栖月，三个月前那次……”
“我不是给你钱，让你买药了吗？”
林栖月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那天小五化疗后太虚了。”
“我拿那笔钱，给她买了两个**子……”
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连这个孩子。
也是因为我。
五脏六腑的痛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忽然想。
江雾。
你看。
你真是他们所有苦难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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