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行封杀，八万家底遭表叔榨干，一条短信让我翻盘
项目经理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语气平得像念报纸。
“沈屿，收拾东西走吧。”
我低头看那张纸。“严重失职，予以辞退”，黑体字，红色公章，像一块血印。
“王总，方案泄露真的不是我做的。”
“服务器显示最后调取核心文件的权限是你的账号。”他转着签字笔，眼皮没抬，“赵董亲自发话。这个圈子你也别想混了，现在就走。”
我还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点了头。
回工位的路上，两个同事立刻扭开了头。我沉默地打开抽屉——一把旧比例尺，一个磨旧了的草图本，半盒美工刀片。
装进纸袋。五分钟不到。
电梯从二十二楼往下。
金属门上映出一个人：二十八岁，头发乱，眼圈青，那件藏青西装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
“您尾号6291账户于今日14:03完成转账，支出***80,000.00元，余额：214.57元。”
我盯着那行数字，手指发抖。
那八万块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笔钱。两个月前，远房表叔打来电话，说儿子出了事，保证一个月还清。我刚交完半年房租，身上只剩这笔钱，想起小时候父母走后表叔接我住过半个月，虽然最后表婶的冷眼把我逼回了福利院，但那半个月他每天给我做热饭吃。
我转了账。
昨天，表叔的电话变成了空号。
走出明远设计大楼，午后阳光刺眼。我抱着纸袋站在路边，车流从面前涌过，不知道该往哪走。
手机又响。
是房东林哥。
“沈屿，下季度房租该交了。上次说宽限几天，都一周了。”
“再缓两天行吗？我刚——”
“行什么行，我这不是养老院。明天傍晚六点前，不见钱你就搬东西走。”
电话挂了。
我在路边蹲下来，摸出最后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
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父母的积蓄早花光了。这七年，从实习生熬到方案设计总监，工资不低，但滨海市的房租、当年父母治病欠下的债、还有最后那八万，像永远填不平的坑。
年初还清最后一笔旧债，我买了瓶二锅头，对着父母照片喝了三杯，觉得终于能喘口气了。
然后表叔来了电话。
然后方案泄露了。
然后我被辞退了。
把烟蒂按灭。
回出租屋，纸袋扔进墙角。不到二十平，床、桌、衣柜，厨房是楼道公用的，卫生间在一楼。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发黄的水渍。
手机亮了，**软件推送一条消息。
“辰光集团急聘设计创新总监，年薪面议，待遇优厚，可提供紧急经济援助。”
我猛地坐起来。
辰光集团。
滨海市最大的民营建筑开发集团，主营高端城市更新和商业地产，这三年拿下了南城片区整体改造的独家项目，行业里的绝对巨头。
最重要的是那六个字：可提供紧急经济援助。
我点开职位详情。要求极高。五年以上大型建筑综合体项目经验，精通*IM、参数化设计，有跨专业统筹能力。申请人已超过两百个。
我爬起来坐到电脑前。
把简历里“吃苦耐劳执行力强”全删掉，换成具体数据：负责的滨江旧改项目从方案到落地压缩了38%工期，团队从四人扩展到十五人，主持的商业综合体方案连续两年获全国设计奖。
“期望薪资”那栏，我犹豫了一下，填了一个数：一百二十万。
提交。
“申请成功，请保持电话畅通。”
窗外天色沉下来。
辰光集团总部那栋四十五层的大楼，顶端的logo在夜里打出冷蓝色的光。
第二天早上七点，陌生号码打来。
“请问是沈屿先生吗？这里是辰光集团人力资源部，您投递的设计创新总监职位已通过初筛，请今天下午两点到集团总部三十六层参加面试，请着正装，携带完整作品集原件。”
“好，我准时到。”
“另外提醒，本次面试由集团总裁江知女士亲自进行，请做好充分准备。”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边，有好几秒没动。
江知。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个名字和脑子里跳出来的那张脸扯开。
扯不开。
拿出最后一套正装——五年前，在行业论坛上穿过一次
“沈屿，收拾东西走吧。”
我低头看那张纸。“严重失职，予以辞退”，黑体字，红色公章，像一块血印。
“王总，方案泄露真的不是我做的。”
“服务器显示最后调取核心文件的权限是你的账号。”他转着签字笔，眼皮没抬，“赵董亲自发话。这个圈子你也别想混了，现在就走。”
我还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点了头。
回工位的路上，两个同事立刻扭开了头。我沉默地打开抽屉——一把旧比例尺，一个磨旧了的草图本，半盒美工刀片。
装进纸袋。五分钟不到。
电梯从二十二楼往下。
金属门上映出一个人：二十八岁，头发乱，眼圈青，那件藏青西装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
“您尾号6291账户于今日14:03完成转账，支出***80,000.00元，余额：214.57元。”
我盯着那行数字，手指发抖。
那八万块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笔钱。两个月前，远房表叔打来电话，说儿子出了事，保证一个月还清。我刚交完半年房租，身上只剩这笔钱，想起小时候父母走后表叔接我住过半个月，虽然最后表婶的冷眼把我逼回了福利院，但那半个月他每天给我做热饭吃。
我转了账。
昨天，表叔的电话变成了空号。
走出明远设计大楼，午后阳光刺眼。我抱着纸袋站在路边，车流从面前涌过，不知道该往哪走。
手机又响。
是房东林哥。
“沈屿，下季度房租该交了。上次说宽限几天，都一周了。”
“再缓两天行吗？我刚——”
“行什么行，我这不是养老院。明天傍晚六点前，不见钱你就搬东西走。”
电话挂了。
我在路边蹲下来，摸出最后一支烟，点上，深吸一口。
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父母的积蓄早花光了。这七年，从实习生熬到方案设计总监，工资不低，但滨海市的房租、当年父母治病欠下的债、还有最后那八万，像永远填不平的坑。
年初还清最后一笔旧债，我买了瓶二锅头，对着父母照片喝了三杯，觉得终于能喘口气了。
然后表叔来了电话。
然后方案泄露了。
然后我被辞退了。
把烟蒂按灭。
回出租屋，纸袋扔进墙角。不到二十平，床、桌、衣柜，厨房是楼道公用的，卫生间在一楼。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发黄的水渍。
手机亮了，**软件推送一条消息。
“辰光集团急聘设计创新总监，年薪面议，待遇优厚，可提供紧急经济援助。”
我猛地坐起来。
辰光集团。
滨海市最大的民营建筑开发集团，主营高端城市更新和商业地产，这三年拿下了南城片区整体改造的独家项目，行业里的绝对巨头。
最重要的是那六个字：可提供紧急经济援助。
我点开职位详情。要求极高。五年以上大型建筑综合体项目经验，精通*IM、参数化设计，有跨专业统筹能力。申请人已超过两百个。
我爬起来坐到电脑前。
把简历里“吃苦耐劳执行力强”全删掉，换成具体数据：负责的滨江旧改项目从方案到落地压缩了38%工期，团队从四人扩展到十五人，主持的商业综合体方案连续两年获全国设计奖。
“期望薪资”那栏，我犹豫了一下，填了一个数：一百二十万。
提交。
“申请成功，请保持电话畅通。”
窗外天色沉下来。
辰光集团总部那栋四十五层的大楼，顶端的logo在夜里打出冷蓝色的光。
第二天早上七点，陌生号码打来。
“请问是沈屿先生吗？这里是辰光集团人力资源部，您投递的设计创新总监职位已通过初筛，请今天下午两点到集团总部三十六层参加面试，请着正装，携带完整作品集原件。”
“好，我准时到。”
“另外提醒，本次面试由集团总裁江知女士亲自进行，请做好充分准备。”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边，有好几秒没动。
江知。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个名字和脑子里跳出来的那张脸扯开。
扯不开。
拿出最后一套正装——五年前，在行业论坛上穿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