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逼我去公厕认爹，对方报警了
凌晨四点，我妈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拖到公厕门口，指着一个叼烟的壮汉——
"抱住他的腿，太阳出来之前不准松手，不准说话。"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纹身，和砂锅大的拳头。
妈，这不是认爹。
这是奔丧。
我自己的丧。
第一章
凌晨四点零三分。
我妈把我从被窝里连拖带拽地*了出来。
动作之熟练、力道之精准，让我一度怀疑她上辈子是拔萝卜的。
"妈！大半夜——"
张秀兰女士一把捂住我的嘴。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跟楼下算命瘸子给她灌了三斤**汤似的。
"穿衣服，快！"
"我不。"
"穿！"
五分钟后。
我站在了小区西门外，公共厕所旁边。
四月凌晨的风刮过来，我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整条街空荡荡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
公厕门口有一把铁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壮。
非常壮。
那种一拳能把我打成二维码的壮。
光头，黑T恤洗得发白，右臂上一条青龙从袖口钻出来，龙尾缠到手腕。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搭在膝盖上，两根手指戴着粗金戒指。
腿叉开，身体微微前倾。
脚边放着一把扳手。
一把沾着发黑油污的扳手。
烟雾缓缓升起，混着公厕飘出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整个画面的气质就两个字——
别惹。
我妈指了指他。
"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以后，那个人就是**爸。"
我脑子嗡的一声。
跟被人拿扳手敲了一下似的。
"妈，你说什么？"
张秀兰女士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认认真真系在我手腕上。
表情虔诚得像正在举行某种远古祭祀仪式。
"瘸子王说了——你命里缺父，需在寅时，于南方厕位认一贵人为父。红绳系腕，日出前不可开口，抱住就别松——"
"妈！"
"嗯？"
"瘸子王上礼拜让隔壁刘奶奶买二十斤绿豆洗澡辟邪，她洗完进了ICU。"
"那是绿豆过敏，不赖大师。"
"妈，这是封建**！"
"**走了十年。"
张秀兰女士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咱家欠了三十万。"
"你毕业仨月，没找到工作。"
"冰箱里最贵的东西是一瓶老干妈。"
她用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目光望着我。
"封建**赢不了，靠你——也赢不了。"
"……"
"让你去试试怎么了？又不是让你**。"
"你是让我去送命。"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壮汉。
他吐了个烟圈。
那烟圈比我的脑袋还大。
"妈——"
"林北，你今年二十二了。"
"所以？"
"所以你要是***了，也算活够本了。"
"……"
她一把推住我的后背。
"去！抱住他的腿！太阳出来之前不准松手，不准说话！"
我踉跄了两步。
回头看她。
她的目光笃定得像个送儿上战场的将军。
而我，就是那个连盔甲都没有的炮灰。
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天。
黑的。
又看了看那个壮汉。
他又吐出一口烟。稳如泰山。
林北，冷静。
这个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拧成麻花。
你现在转身跑，还来得及。
"你要是不去，黄磊那三十万的利息明天就到了。"身后传来我**声音。
来不及了。
我闭上眼。
然后冲了过去。
人在绝望的时候，爆发力是惊人的。我以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跑到壮汉面前——
双手抱住他的右腿。
死死的。
像一只树懒挂在了树干上。
壮汉低头。
我抬头。
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照着他一张铁铸般的脸。
两秒钟的沉默。
烟从他嘴角掉了。
"***谁？！"
声如洪钟。
整条街都在震。
我不能说话。
规矩。
我只能拼命摇头，同时把他的腿箍得更紧。
"松开！"
他试着把腿往回抽。
没动。
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大学体测引体向上十七个。
那双铁钳一样的手，现在全搂在他膝盖上了。
壮汉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暴怒。
一整套面部情绪管理系统——全线**。
"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抱
拖到公厕门口，指着一个叼烟的壮汉——
"抱住他的腿，太阳出来之前不准松手，不准说话。"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纹身，和砂锅大的拳头。
妈，这不是认爹。
这是奔丧。
我自己的丧。
第一章
凌晨四点零三分。
我妈把我从被窝里连拖带拽地*了出来。
动作之熟练、力道之精准，让我一度怀疑她上辈子是拔萝卜的。
"妈！大半夜——"
张秀兰女士一把捂住我的嘴。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跟楼下算命瘸子给她灌了三斤**汤似的。
"穿衣服，快！"
"我不。"
"穿！"
五分钟后。
我站在了小区西门外，公共厕所旁边。
四月凌晨的风刮过来，我打了个剧烈的哆嗦。
整条街空荡荡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
公厕门口有一把铁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壮。
非常壮。
那种一拳能把我打成二维码的壮。
光头，黑T恤洗得发白，右臂上一条青龙从袖口钻出来，龙尾缠到手腕。左手夹着一根烟，右手搭在膝盖上，两根手指戴着粗金戒指。
腿叉开，身体微微前倾。
脚边放着一把扳手。
一把沾着发黑油污的扳手。
烟雾缓缓升起，混着公厕飘出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整个画面的气质就两个字——
别惹。
我妈指了指他。
"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以后，那个人就是**爸。"
我脑子嗡的一声。
跟被人拿扳手敲了一下似的。
"妈，你说什么？"
张秀兰女士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认认真真系在我手腕上。
表情虔诚得像正在举行某种远古祭祀仪式。
"瘸子王说了——你命里缺父，需在寅时，于南方厕位认一贵人为父。红绳系腕，日出前不可开口，抱住就别松——"
"妈！"
"嗯？"
"瘸子王上礼拜让隔壁刘奶奶买二十斤绿豆洗澡辟邪，她洗完进了ICU。"
"那是绿豆过敏，不赖大师。"
"妈，这是封建**！"
"**走了十年。"
张秀兰女士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咱家欠了三十万。"
"你毕业仨月，没找到工作。"
"冰箱里最贵的东西是一瓶老干妈。"
她用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目光望着我。
"封建**赢不了，靠你——也赢不了。"
"……"
"让你去试试怎么了？又不是让你**。"
"你是让我去送命。"
我看着椅子上那个壮汉。
他吐了个烟圈。
那烟圈比我的脑袋还大。
"妈——"
"林北，你今年二十二了。"
"所以？"
"所以你要是***了，也算活够本了。"
"……"
她一把推住我的后背。
"去！抱住他的腿！太阳出来之前不准松手，不准说话！"
我踉跄了两步。
回头看她。
她的目光笃定得像个送儿上战场的将军。
而我，就是那个连盔甲都没有的炮灰。
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天。
黑的。
又看了看那个壮汉。
他又吐出一口烟。稳如泰山。
林北，冷静。
这个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拧成麻花。
你现在转身跑，还来得及。
"你要是不去，黄磊那三十万的利息明天就到了。"身后传来我**声音。
来不及了。
我闭上眼。
然后冲了过去。
人在绝望的时候，爆发力是惊人的。我以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跑到壮汉面前——
双手抱住他的右腿。
死死的。
像一只树懒挂在了树干上。
壮汉低头。
我抬头。
烟头的红光忽明忽暗，照着他一张铁铸般的脸。
两秒钟的沉默。
烟从他嘴角掉了。
"***谁？！"
声如洪钟。
整条街都在震。
我不能说话。
规矩。
我只能拼命摇头，同时把他的腿箍得更紧。
"松开！"
他试着把腿往回抽。
没动。
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大学体测引体向上十七个。
那双铁钳一样的手，现在全搂在他膝盖上了。
壮汉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暴怒。
一整套面部情绪管理系统——全线**。
"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