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女儿学女德，直播揭我被拐七年
第一章
我六岁的女儿最会讲规矩。
饭桌上，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她就用竹筷抽在我手背上。
啪的一声。
肉掉回盘里，油溅到我袖口。
她板着小脸说：“妈妈，你又忘了，女人不能先吃肉。”
婆婆坐在主位，笑得牙缝里都是肉丝：“还是我们盼盼懂事，知道家里谁大谁小。”
我丈夫周建成端起酒杯，斜眼看我：“听见没？你连个孩子都不如。”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红印，没有说话。
盼盼把那块肉夹进周建成碗里，声音清脆：“爸爸是家里的天，爸爸吃好了，妈妈才能吃。”
周建成乐了，摸她的头：“我闺女有出息。”
那天夜里，周建成喝多了，嫌我洗衣服时没把他衬衫领口搓干净，拽着我的头发往门框上撞。
我额头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盼盼站在屋门口，怀里抱着她那本皱巴巴的女德小册子。
我看着她：“盼盼，帮妈妈叫人。”
她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书上说了，夫为妻纲。”
周建成停手，醉眼看她：“接着说。”
盼盼挺直了腰：“爸爸教训你，是因为你不守本分。你要是听话，爸爸就不会打你。”
我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忽然笑了一声。
婆婆披着棉袄出来，故意问她：“盼盼，要是**哪天跑了呢？”
盼盼咬着牙，像背课文一样响亮：“打断她的腿，拴到后院**。女人跑出去丢人，就该让她一辈子记住规矩。”
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被周建成踢了一脚，夹着尾巴钻回柴堆。
我闭上眼睛。
盼盼还在说：“奶奶，我是守规矩的好女孩，对不对？”
婆婆拍手：“对，太对了。比**强一百倍。”
我没有再求她。
第二天，村里来了电视台，说要拍留守儿童和乡村家风。
村主任带着人进院时，盼盼穿着红棉袄，站在镜头前，背得比昨晚还响。
“女人不能上桌，不能顶嘴，不能花男人的钱。妈妈不听话，爸爸打她是应该的。”
摄影师的手顿了一下。
主持人脸上的笑僵在嘴边。
婆婆还以为自己家教好，催她：“盼盼，把最要紧那句说出来。”
盼盼对着镜头，一字一句：“不守规矩的女人，就该卖给老光棍，让她知道怕。”
我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碗。
碗沿磕在水缸上，裂开一道口子。
主持人看向我额头没消的伤，问：“这位大姐，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周建成抢先开口：“小孩子胡说。”
盼盼急了：“我没胡说！奶奶说了，妈妈再不听话，就把她卖给山后的刘瘸子。刘爷爷有钱，愿意出三万块。”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锅里水沸的声音。
村主任的脸一下子变了：“周建成，你们家到底在教孩子什么？”
第二章
电视台的人没立刻走。
主持人姓姜，穿一件灰色羽绒服，说话不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额头。
她问我：“你愿意单独跟我们说几句吗？”
周建成把酒杯往桌上一砸：“说什么？我们家好得很。她就是笨，干活磕着碰着，关别人什么事？”
婆婆叉着腰挡在我前面：“女人家在外人面前乱说话，祖宗都要被她气活。”
盼盼抱着小册子跑过来，拦住姜主持。
“阿姨，你不能问妈妈。妈妈说谎会害爸爸丢脸。”
姜主持蹲下看她：“谁告诉你，妈妈说真话就是丢脸？”
盼盼立刻答：“奶奶说的。爸爸也说过。女人只要让男人不高兴，就是错。”
摄影师把机器放低，镜头还开着。
村主任赶紧伸手：“先关了，先关了。”
姜主持没有看他，只问盼盼：“你喜欢妈妈吗？”
盼盼皱着小眉头，像被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妈妈要听话，我才喜欢她。”
周建成得意地笑：“看见没？孩子最诚实。”
我把破碗放到灶台上，擦了手。
“姜老师，能不能让我洗完这盆碗？”
姜主持看着我：“你不想说？”
我说：“不是不想。今天中午他们还没吃完，碗留到晚上，我会挨骂。”
周建成
我六岁的女儿最会讲规矩。
饭桌上，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她就用竹筷抽在我手背上。
啪的一声。
肉掉回盘里，油溅到我袖口。
她板着小脸说：“妈妈，你又忘了，女人不能先吃肉。”
婆婆坐在主位，笑得牙缝里都是肉丝：“还是我们盼盼懂事，知道家里谁大谁小。”
我丈夫周建成端起酒杯，斜眼看我：“听见没？你连个孩子都不如。”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红印，没有说话。
盼盼把那块肉夹进周建成碗里，声音清脆：“爸爸是家里的天，爸爸吃好了，妈妈才能吃。”
周建成乐了，摸她的头：“我闺女有出息。”
那天夜里，周建成喝多了，嫌我洗衣服时没把他衬衫领口搓干净，拽着我的头发往门框上撞。
我额头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流。
盼盼站在屋门口，怀里抱着她那本皱巴巴的女德小册子。
我看着她：“盼盼，帮妈妈叫人。”
她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书上说了，夫为妻纲。”
周建成停手，醉眼看她：“接着说。”
盼盼挺直了腰：“爸爸教训你，是因为你不守本分。你要是听话，爸爸就不会打你。”
我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忽然笑了一声。
婆婆披着棉袄出来，故意问她：“盼盼，要是**哪天跑了呢？”
盼盼咬着牙，像背课文一样响亮：“打断她的腿，拴到后院**。女人跑出去丢人，就该让她一辈子记住规矩。”
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被周建成踢了一脚，夹着尾巴钻回柴堆。
我闭上眼睛。
盼盼还在说：“奶奶，我是守规矩的好女孩，对不对？”
婆婆拍手：“对，太对了。比**强一百倍。”
我没有再求她。
第二天，村里来了电视台，说要拍留守儿童和乡村家风。
村主任带着人进院时，盼盼穿着红棉袄，站在镜头前，背得比昨晚还响。
“女人不能上桌，不能顶嘴，不能花男人的钱。妈妈不听话，爸爸打她是应该的。”
摄影师的手顿了一下。
主持人脸上的笑僵在嘴边。
婆婆还以为自己家教好，催她：“盼盼，把最要紧那句说出来。”
盼盼对着镜头，一字一句：“不守规矩的女人，就该卖给老光棍，让她知道怕。”
我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碗。
碗沿磕在水缸上，裂开一道口子。
主持人看向我额头没消的伤，问：“这位大姐，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周建成抢先开口：“小孩子胡说。”
盼盼急了：“我没胡说！奶奶说了，妈妈再不听话，就把她卖给山后的刘瘸子。刘爷爷有钱，愿意出三万块。”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锅里水沸的声音。
村主任的脸一下子变了：“周建成，你们家到底在教孩子什么？”
第二章
电视台的人没立刻走。
主持人姓姜，穿一件灰色羽绒服，说话不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额头。
她问我：“你愿意单独跟我们说几句吗？”
周建成把酒杯往桌上一砸：“说什么？我们家好得很。她就是笨，干活磕着碰着，关别人什么事？”
婆婆叉着腰挡在我前面：“女人家在外人面前乱说话，祖宗都要被她气活。”
盼盼抱着小册子跑过来，拦住姜主持。
“阿姨，你不能问妈妈。妈妈说谎会害爸爸丢脸。”
姜主持蹲下看她：“谁告诉你，妈妈说真话就是丢脸？”
盼盼立刻答：“奶奶说的。爸爸也说过。女人只要让男人不高兴，就是错。”
摄影师把机器放低，镜头还开着。
村主任赶紧伸手：“先关了，先关了。”
姜主持没有看他，只问盼盼：“你喜欢妈妈吗？”
盼盼皱着小眉头，像被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妈妈要听话，我才喜欢她。”
周建成得意地笑：“看见没？孩子最诚实。”
我把破碗放到灶台上，擦了手。
“姜老师，能不能让我洗完这盆碗？”
姜主持看着我：“你不想说？”
我说：“不是不想。今天中午他们还没吃完，碗留到晚上，我会挨骂。”
周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