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知:重生后凭通敌罪证清算奸佞

来源:fanqie 作者:梦回江南月 时间:2026-06-13 06:00 阅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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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千年双玺------------------------------------------,同盟城遗址。,颜色从黄褐变成深褐,再往下是发黑的淤土。,用软毛刷清理一块刚露头的玉质边缘。,扫一下,玉面上的沁色就亮一分。“出来了。”,但探方上下的人都停了动作。,顺着梯子滑下去,膝盖抵在隔梁上,打着手电往缝里照。,中间隔着一指宽的缝隙。,却带着千年土沁的灰白。,玺钮上的*龙纹还留着当年工匠的刀痕,利落得像新刻的。“和氏璧。”领队的声音有点哑,“史书里说的‘一剖为二’,竟然是真的。”。,只有两个小字:破茧,像被人用指腹摩挲过无数次。
探方外搭着临时棚,棚里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直播发掘现场。
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推送:
《吟知》连载更新——:同心永恒。作者:梦回江南月。
弹幕刷过去一片“更新了追了三年终于完结”。
没人注意,屏幕里的解说词顿了顿,像信号干扰:
“……根据碳十四测定,双玺出自‘同盟城’遗址,也就是史**载的永熙女帝与永安帝的共治都城。奇怪的是,两玺合印时,内部中空结构会产生一种类似凤鸣的共振,古人称之为——‘同归之声’。”
话音没落,屏幕黑了。
不是断电。
是某种更彻底的、从像素层面熄灭的黑。
那抹幽蓝在视网膜上残留了半秒,接着是漫长的、无边无际的暗。
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震颤,极轻,极脆,像两块古玉轻轻相叩——
叮。
声音穿过千年风尘,穿过密不透光的黑,竟慢慢化作了风雪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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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风雪是带齿的,一口一口往骨头缝里啃。
温吟知瘫缩在冰凉的硬板床上,止不住剧烈咳喘,温热的血沫一次次从唇角溢出来,滴在陈旧枯黄的草席上。
她数过,一共十七口。
第十七口血落在草席边缘,洇出一朵歪扭的花。
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像极了那年朱雀大街上的血,被无数靴底碾过,最后凝在青石缝里,三日都没被雪盖住。
破败的宫门被人从外推开。
吱呀一声,打破整座冷宫死寂。
刺眼的白光顺着风雪灌进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威仪盛大的明黄凤袍。
沈清柔来了。
当朝丞相唯一的嫡女,她年少时最亲最信的闺中知己,如今稳坐中宫、母仪天下的大周皇后。
宫人垂首簇拥在她身后,层层仪仗衬得她尊贵无双。
这般极致荣华,对照着冷宫的荒芜破败、阴冷肮脏,刺眼又**。
沈清柔缓步行至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榻上奄奄一息的人。
“姐姐,太医说你时日无多了。”
她轻轻叹了一声,像是真心实意在惋惜,伸手替温吟知掖了掖被角——那被褥霉烂肮脏,她的指尖只沾了一下便缩回,在帕子上擦了擦。
“陛下虽恼你,到底念着旧情。这不,特意让我送这杯酒来,让你走得体面些,别在冷宫里受冻了。”
温吟知费力抬眼,嗓音沙哑破碎:“荼子卿呢?”
“这血海深仇皆是他一手造就,为何不敢亲自来见我?!”
沈清柔轻嗤出声,眉眼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凉薄:“陛下坐拥万里江山,日理万机,九五之尊,岂会屈尊来见你这戴罪废妇?”
说话间,她裙摆轻轻一扫,脚尖漫不经心地碾过草席上滚落的一枚羊脂玉佩。
细微的玉裂声悄无声息响起,温润玉佩瞬间碎成齑粉。
温吟知的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抠进草席的指节又收紧了一分。
沈清柔神色未动,淡淡侧手吩咐:“奉陛下口谕,赐酒。”
贴身太监躬身上前,双手高托描金托盘。盘中央,一杯酒色漆黑的毒酒静静摆放。
牵机引。
当年疼爱她的姑母顺慈皇后,便是中了此毒。
整整三月,日日酷刑缠身,容貌衰败溃烂,肉身枯败凋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终凄惨离世,死后还要被荼子卿谎称暴毙,空棺薄葬。
时隔数年,这杯蚀骨夺命的毒酒,终究落到了她温吟知的手里。
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勉强坐直,枯瘦的手稳稳端起酒杯。
冰凉的瓷壁冻透掌心。
她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姑母在佛堂捻着佛珠,说那孩子出身太低。
她就在**上跪了整夜,跪到膝盖青紫,跪到晨钟撞响,跪到姑母叹气松口。
后来,**三百口人的命,都系在这个口上。
可怜她当时不知道。
兄长温景然送她出府那日,把一支银簪**她发髻,说:“吟知,哥哥在西北给你攒嫁妆,等你出嫁,哥哥亲自送你上花轿。”
她没等到花轿,只等到潼关急报,等到兄长身中七十二箭,尸骨无存。
她想起大夏国破前夜,夏琰把玄鸟祭牌塞进她掌心,边角硌得她手心生疼。
他说:“走,去羌月。”
她没走。
她偏要亲眼看看,自己倾尽半生辅佐的帝王——荼子卿,究竟能凉薄到什么地步。
如今她看清了。
国破山河碎,夏琰宁死不降,白衣焚身于紫宸殿。
他临终留书,将所有**罪责尽数揽于己身,只为护她清白。
可这世间最后一丝善意,依旧被荼子卿肆意利用。
一纸绝笔,成了他抹黑她、污蔑她祸乱朝纲的利刃。
天下流言四起,人人唾她妖妃乱国。
她望着杯中漆黑毒液,忽然笑了。
笑声很短,像石子投入深井,咚一声就没了。
“沈清柔,你替我转告荼子卿。”
嘶哑破碎的声音穿透呼啸风雪——
“冷宫雪重夜如铁,牵机入腹骨如锤。
温门三百血成海,沈袖一杯鸩作媒。
紫殿焚书留绝笔,潼关溅箭断归桅。
此身碎尽轮回道,要向来生讨命回。”
话音落地,她仰头抬手,将整杯毒酒一饮而尽。
剧毒入喉,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她的背猛地弓起,指甲在草席上抓出几道血痕,指缝间塞满了草屑和血泥。
骨头在身体里咔咔作响,像是被人用锤子从里面一点点敲碎。
她想蜷起来,可四肢不听使唤,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硬生生咽回去——
实在是不想在沈清柔面前咳出最后一口血。
视线一点点模糊、涣散,黑暗层层覆落。
彻底坠入黑暗的刹那,无人知晓,在她魂魄即将散尽的一瞬,贴身藏于衣襟的玄鸟祭牌骤然滚烫生辉。
那热度烧穿了中衣,烙在皮肉上,像是谁在黑暗中死死攥住了她的手。
而她的手,忽然动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草席,是锦被。
带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远处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
“小姐可是魇着了?奴婢听见您在里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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