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伤疤会说话：它叫蜈蚣
异形怪物------------------------------------------。 ，他能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一摊泥。眼皮沉，睁不开。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爬。。 。，从眉骨往下挪。 ，滑过颧骨，停在嘴角。“啊——”，被吓到全身不自觉的痉挛。，像一条虫子找地方安家。 。他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什么地方。，可发现全身根本就动不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泡在酸水里。 ？！！
医生跟护士冲了进来，有人按住他，一针凉意推进血管。
郑远感觉整个世界软了下去。
昏迷前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这里不是异世界……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郑远迷迷糊糊睁开眼。
病房里很暗。床头的心电监护仪闪着绿光，一下一下。
嘀，嘀，嘀。
郑远喘了口气，身体还是软的。他能感受到脸上那东西还在。它趴在那儿，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很奇妙，就像心跳，他感觉到它在呼吸。
郑远周身无力，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眼球。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上方输液**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水。
哒，哒，哒。
原本顺畅得让人想睡觉的滴水声，在郑远快要入睡的时候，却突兀地加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尾音。
咔。
很脆。
像有人踩断了一根枯枝。
郑远竖起左耳，听向左边的窗户。
病房里窗户的窗帘拉着，灰白色的布。
窗帘底下，好像有一团黑影。
那黑影在移动。
郑远眨了一下眼。
黑影停了。
像一个姿势奇怪的人。
郑远又眨了一下眼。
黑影不见了。
他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余光下，窗帘静静地垂着，底下空空的。
梦。
肯定是梦。
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睛。
咔。
又一声。
这次感觉声音很近。
郑远睁开眼。
这次那团黑影静静地站在床尾。
但姿势很奇怪。
它膝盖往后弯，脚踝往外翻，像一只倒挂在树枝上的蝙蝠被人硬掰正了。
它很高，比门框还高，所以它弓着背，头往下探，盯着郑远。
郑远目光努力下移至自己脚趾头方向，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老天爷保佑，他没有看到很恶心的东西。
还好。
他只看到一张没有脸的脸——
那张脸平平无奇，只有一张嘴。
那张嘴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咧开着，露出两排尖牙。牙很长，从嘴里戳出来，戳破嘴唇，戳破下巴。
***！什么动物会对自己这么不尊重？
血从那些破洞里往下滴，一滴，两滴，滴在地板上。
噗，噗，噗。
那张嘴对着郑远，慢慢咧开，咧到嘴角快扯到后脑勺。
那东西貌似在笑。
郑远张开嘴想喊。
喊不出来。
喉咙像被鬼掐住，舌头僵在嘴里，只有气从嗓子眼里往外冒。
嗬，嗬，嗬。
那东西又往前走了一步。
膝盖往前弯，脚踝拧过来，骨头嘎嘣响。
它走路的姿势像一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却并没有拼对的木偶，每一步都咯吱咯吱。
它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郑远。
那张嘴凑到他脸前。
离他只有一尺。
郑远闻见它嘴里的味道。
腥的。臭的。
像一只死老鼠泡在阴沟里泡足了一个月，然后捞出来强塞进你的嘴里。说快嚼吧，起码嚼起来的味道比闻着强。
它伸出舌头。
舌头很长，从嘴里垂下来，垂到郑远脸上，舔了一下他的左脸。湿的，滑的，带着倒刺，像宠物猫。
刮过他的左脸。
疼。
钻心的疼。
疼得他一翻眼就差点看见太奶。
左脸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疼？
那东西不容他细想，它缩回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两片嘴唇。
可在郑远看来，那就是两片烂肉，还算新鲜，起码上面还没有长蛆。
接着它张开嘴，对着郑远。
它是在说话吧？
能听得懂。
“你身上……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气味……”
它在笑？
“这气味……应该很好吃……”
它抬起手。
那手也是反的。手掌朝上，手背朝下，五根指头像五条蛆在扭。感觉很不新鲜。
指甲很长，黑的，弯的，像五根生锈的钩子。
那五根钩子慢慢伸向郑远。
伸向他的脖子。
郑远现在除了尿失禁，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五根黑指甲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离他脖子只剩一寸——
噗。
此时。
郑远感觉左脸一烫。
那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自己左脸炸开了。
一股子粘稠的东西从左脸里喷出来，喷在对面那张脸上。那张脸愣住，嘴还张着，手停在半空。
从郑远左脸钻出来的那股粘稠的东西，一节一节，黑红色的，身上还挂着他脸上的血和肉。
那黑红的东西抬起头，对着刚才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它也张开嘴。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往后缩。
来不及了。
黑红色的东西弹出去。像一根黑红色的箭，**那张嘴里。
它整个身体钻进去。一节，两节，三节——
那张没五官脸开始扭，想叫。嘴张着，却叫不出来。
因为那黑红色的东西正从它喉咙里往里钻，把它的叫声堵死在嗓子眼里。
没五官脸开始往后退。退一步，两步，三步。它的身体开始抖，开始抽，开始从里面往外鼓。
它的喉咙鼓起来一块。好像是蜈蚣的形状，一节一节的，在它皮肤底下来回爬。
它伸手去抓喉咙。指甲抓破皮，抓出血，但蜈蚣形状的东西已经爬过去了。
爬到胸口。
爬到肚子。
爬到——
砰。
它的肚子炸开了。
那只蜈蚣形状的东西从那个洞里探出头，嘴里叼着一截肠子，血肉模糊。
它甩了甩头，把那截肠子甩在地上，然后继续往里面爬。
没五官的脸无力地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
咔吧。
骨头碎的声音。
它仰着头，嘴还张着。
血从肚子那个洞里往外涌，流了一地。肠子滑出来，拖在地上，堆成一堆。
身体还在抽，指甲**地板。
咯吱，咯吱。
最后极不甘心地，不动了。头歪着，嘴对着郑远的方向。
这时，那只蜈蚣形状的东西才从那堆肠子里爬出来。
身上黑红之物混在一起。
它爬过地板，爬**。
就在它最后要爬上郑远的脸之前。
它看了郑远一眼。
那一眼。
它的眼睛很小，但很亮。
冲郑远瞪了一下，然后钻进他的左脸。
皮肤合上的那一刻，郑远脑子里一个骂声传来：
“***蛋的！身体没了……这是人类的世界？空间裂缝开了，这条疤真丑……”
医生跟护士冲了进来，有人按住他，一针凉意推进血管。
郑远感觉整个世界软了下去。
昏迷前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这里不是异世界……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郑远迷迷糊糊睁开眼。
病房里很暗。床头的心电监护仪闪着绿光，一下一下。
嘀，嘀，嘀。
郑远喘了口气，身体还是软的。他能感受到脸上那东西还在。它趴在那儿，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很奇妙，就像心跳，他感觉到它在呼吸。
郑远周身无力，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眼球。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上方输液**一滴一滴往下落的药水。
哒，哒，哒。
原本顺畅得让人想睡觉的滴水声，在郑远快要入睡的时候，却突兀地加了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尾音。
咔。
很脆。
像有人踩断了一根枯枝。
郑远竖起左耳，听向左边的窗户。
病房里窗户的窗帘拉着，灰白色的布。
窗帘底下，好像有一团黑影。
那黑影在移动。
郑远眨了一下眼。
黑影停了。
像一个姿势奇怪的人。
郑远又眨了一下眼。
黑影不见了。
他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余光下，窗帘静静地垂着，底下空空的。
梦。
肯定是梦。
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闭上眼睛。
咔。
又一声。
这次感觉声音很近。
郑远睁开眼。
这次那团黑影静静地站在床尾。
但姿势很奇怪。
它膝盖往后弯，脚踝往外翻，像一只倒挂在树枝上的蝙蝠被人硬掰正了。
它很高，比门框还高，所以它弓着背，头往下探，盯着郑远。
郑远目光努力下移至自己脚趾头方向，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老天爷保佑，他没有看到很恶心的东西。
还好。
他只看到一张没有脸的脸——
那张脸平平无奇，只有一张嘴。
那张嘴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咧开着，露出两排尖牙。牙很长，从嘴里戳出来，戳破嘴唇，戳破下巴。
***！什么动物会对自己这么不尊重？
血从那些破洞里往下滴，一滴，两滴，滴在地板上。
噗，噗，噗。
那张嘴对着郑远，慢慢咧开，咧到嘴角快扯到后脑勺。
那东西貌似在笑。
郑远张开嘴想喊。
喊不出来。
喉咙像被鬼掐住，舌头僵在嘴里，只有气从嗓子眼里往外冒。
嗬，嗬，嗬。
那东西又往前走了一步。
膝盖往前弯，脚踝拧过来，骨头嘎嘣响。
它走路的姿势像一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却并没有拼对的木偶，每一步都咯吱咯吱。
它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郑远。
那张嘴凑到他脸前。
离他只有一尺。
郑远闻见它嘴里的味道。
腥的。臭的。
像一只死老鼠泡在阴沟里泡足了一个月，然后捞出来强塞进你的嘴里。说快嚼吧，起码嚼起来的味道比闻着强。
它伸出舌头。
舌头很长，从嘴里垂下来，垂到郑远脸上，舔了一下他的左脸。湿的，滑的，带着倒刺，像宠物猫。
刮过他的左脸。
疼。
钻心的疼。
疼得他一翻眼就差点看见太奶。
左脸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疼？
那东西不容他细想，它缩回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两片嘴唇。
可在郑远看来，那就是两片烂肉，还算新鲜，起码上面还没有长蛆。
接着它张开嘴，对着郑远。
它是在说话吧？
能听得懂。
“你身上……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气味……”
它在笑？
“这气味……应该很好吃……”
它抬起手。
那手也是反的。手掌朝上，手背朝下，五根指头像五条蛆在扭。感觉很不新鲜。
指甲很长，黑的，弯的，像五根生锈的钩子。
那五根钩子慢慢伸向郑远。
伸向他的脖子。
郑远现在除了尿失禁，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五根黑指甲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离他脖子只剩一寸——
噗。
此时。
郑远感觉左脸一烫。
那感觉像是有东西在自己左脸炸开了。
一股子粘稠的东西从左脸里喷出来，喷在对面那张脸上。那张脸愣住，嘴还张着，手停在半空。
从郑远左脸钻出来的那股粘稠的东西，一节一节，黑红色的，身上还挂着他脸上的血和肉。
那黑红的东西抬起头，对着刚才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它也张开嘴。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往后缩。
来不及了。
黑红色的东西弹出去。像一根黑红色的箭，**那张嘴里。
它整个身体钻进去。一节，两节，三节——
那张没五官脸开始扭，想叫。嘴张着，却叫不出来。
因为那黑红色的东西正从它喉咙里往里钻，把它的叫声堵死在嗓子眼里。
没五官脸开始往后退。退一步，两步，三步。它的身体开始抖，开始抽，开始从里面往外鼓。
它的喉咙鼓起来一块。好像是蜈蚣的形状，一节一节的，在它皮肤底下来回爬。
它伸手去抓喉咙。指甲抓破皮，抓出血，但蜈蚣形状的东西已经爬过去了。
爬到胸口。
爬到肚子。
爬到——
砰。
它的肚子炸开了。
那只蜈蚣形状的东西从那个洞里探出头，嘴里叼着一截肠子，血肉模糊。
它甩了甩头，把那截肠子甩在地上，然后继续往里面爬。
没五官的脸无力地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
咔吧。
骨头碎的声音。
它仰着头，嘴还张着。
血从肚子那个洞里往外涌，流了一地。肠子滑出来，拖在地上，堆成一堆。
身体还在抽，指甲**地板。
咯吱，咯吱。
最后极不甘心地，不动了。头歪着，嘴对着郑远的方向。
这时，那只蜈蚣形状的东西才从那堆肠子里爬出来。
身上黑红之物混在一起。
它爬过地板，爬**。
就在它最后要爬上郑远的脸之前。
它看了郑远一眼。
那一眼。
它的眼睛很小，但很亮。
冲郑远瞪了一下，然后钻进他的左脸。
皮肤合上的那一刻，郑远脑子里一个骂声传来：
“***蛋的！身体没了……这是人类的世界？空间裂缝开了，这条疤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