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遭刻意针对,步步为营破局
窗帘没拉严,酒店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床尾散落的衣物上。
林峰的手指陷进女人腰侧,软肉里那片肌肤滑得他几乎握不住。
身下的女人仰着脖子,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颈线,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慢……慢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十根涂了裸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林峰后背,划出道道红痕。
林峰已经意乱情迷。
他低头咬住锁骨,舌碾过蝴蝶骨,换来身下剧烈的颤抖。
酒精烧得他脑子发昏,但触觉却格外清晰。
这具身体太好了,腰细腿长。
有软有硬,大小均匀。
不来几十发就是暴殄天物。
“你……你到底是谁……”女人手攀上他肩,瞳孔迷离。
林峰没回答,一把将她翻了个身。
女人趴在枕头上,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脊背,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林峰俯身,用嘴从她的后颈一路探索到尾椎,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这样……”
她扭过头,咬着下唇看他,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汽,又羞又恼的表情让林峰血往上涌。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窝,继续加速。
床头的台灯被撞得晃了两下,女人的脸被枕头挡住。
但是闷哼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的手胡乱后摸,抓住了林峰的手腕。
“嗯……使劲……求你……”
林峰喝了太多酒,理智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只记得自己是被人从KTV包厢里架出来的,然后稀里糊涂进了这间房,稀里糊涂抱住了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
她也喝多了。
两个烂醉的人撞在一起,没有试探,没有客套,衣服扯掉的速度比清醒时快了十倍。
此刻林峰唯一能确认的事情只有一件:这个女人的身材好得不像话。
腰是真的细,胸是真的大,皮肤是真的白。
白到在昏暗的灯光下,都能看清上面每一颗细小的汗珠。
不知道多久,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
整个人弓起来,****痉挛着夹紧了林峰的腰。
她手指绞着床单,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
林峰也撑不住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闻到一股混着酒味的冷香,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大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林峰的脑袋疼得要炸开,他撑着床沿坐起来,眼前的画面让他愣了三秒。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枕头旁边散落着几根长发,黑得发亮。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珍珠耳环,款式低调但一看就价格不菲。
女人已经不在了。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有水渍,毛巾用过一条。她走得很急,连耳环都忘了拿。
林峰捡起那只耳环,在手里转了转。珍珠的光泽很柔和,托底是铂金的,没有品牌logo,应该是定制款。
能戴这种耳环的女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但酒精把记忆搅成了一锅粥。只记得一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丹凤眼,薄唇,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不真实。
还有她身上那股冷香。
不是烂大街的商场香水味,是那种闻一次就忘不掉的高定调香。
林峰把耳环揣进裤兜里,快速冲了个澡。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很,后背全是抓痕,脖子侧面还有一个牙印。
他苦笑了一声,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同一个号码,市委办综合二处的座机。
还有一条短信,是处长王建国发的,语气森然:
“林峰,今天上午九点之前必须到办公室!城东大桥的事有了结论,你过来签个字。”
林峰站在酒店门口,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膀。
城东大桥。
三天前塌的那座桥,死了两个人,伤了十一个。全市震动,省里已经派了调查组下来。
这座桥的施工验收报告上,经办人一栏,赫然写着林峰的名字。
但林峰从头到尾根本没碰过那份报告!
是王建国诱骗他代签的。当时说的是“走个流程,没事的”,现在出了人命,这个“流程”就成了一把勒死他的绞索。
林峰攥紧了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市委办待了三年,从实习生熬到科员,工资四千二,租房一千五。每天加班到深夜,干着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三年了,一次提拔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没有**,没有关系。他是从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在这个遍地关系户的市委大院里,他就是最卑微的垫脚石。
而王建国,是本土派大佬、常务副市长赵德海的死忠。
赵德海在青州经营二十年,根深蒂固,整个市局到处都是他的眼线。王建国这颗棋子,现在要拿林峰的**生命甚至自由,来换取他主子的平安。
大桥坍塌背后的施工方,正是赵德海小舅子的公司。
偷工减料,以次充好,验收环节全是****。这些脏事林峰心里清清楚楚,但他以前没有证据。
直到昨天下午。
他在王建国的办公桌抽屉里,看到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拔掉的U盘。
趁着王建国去洗手间的间隙,林峰用手机飞速录下了里面的秘密。
视频、照片、成捆的现金,还有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
这些东西,是他手里唯一的底牌,也是他掀翻这盘死局的杀器。
他本来想隐忍,想寻找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但现在,王建国要把他往死里逼,那他也就没必要再当什么听话的孙子了。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冲刷掉这座城市所有的污垢。
林峰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市委大院的地址。车窗外的青州城灰蒙蒙的,权力中心的轮廓在雨幕里若隐若现。
他摸了摸裤兜里那只温润的珍珠耳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那张惊艳的脸。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辣而果决。
管她是谁。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活过今天,然后把那些想让他死的人,通通送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