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而已，我真不是预言家
弹幕而已------------------------------------------。。是真的跪着——膝盖压着觉醒考核室的合金地板，面前的检测仪屏幕闪着刺眼的红色大字：觉醒等级：F阶异能评定：微效感知——五感灵敏度提升30%综合排名：东海觉醒大学本届倒数第一。“三次了，还是F阶。微效感知？这什么废物能力？狗打架都比这强。听说他高中时候还挺***的，结果三次考核全是F。这种人怎么还没退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转身对着那几个议论的人笑了一下——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邻居家大哥哥的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渊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赵卫东的手机响了，铃声是一段被压缩到失真的老歌。他接起电话，对着那头吼了一句“你还有脸补考”，不知道在骂谁。。，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校门口的宣传栏上贴满了觉醒者大赛的海报——“东海市高校觉醒者年度大赛，下月开赛！冠军奖励：灵石×10+D级功法一套！”，C阶异能者，旁边用烫金字体写着他的名言：“觉醒即新生。”
林渊在海报前站了几秒。
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是赵凯，C阶异能者，学生会副会长赵琳的哥哥。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不舒服。
“林家废人，还没退学呢？”赵凯把一张纸拍在他胸口，“辅导员让我把这个给你。签了吧，省得下周被当众踢出去，更丢人。”
是一张退学申请表。
林渊接过表，非常认真地看了一遍。他抬头的时候，笑容灿烂得像一只蹲在太阳底下的萨摩耶。
“浩哥说得对，是该签。”
赵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渊这么配合。
但林渊没签字。他把退学表折好放进口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赵凯拍了一张照。
赵凯没躲。他不觉得一个废物拍照能干什么。
林渊低头在手机上飞速打字。赵凯以为他在发朋友圈，但林渊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是东海大学学生论坛的投稿页面。标题栏写着：
觉醒废物行为观察第一期：C阶优等生强制F阶退学全纪录
下面配了一张赵凯刚才拍退学申请表的抓拍，角度刚好，赵凯的手和那张纸占满画面，表情狂妄到不像摆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注：本系列将持续更新我校优等生对F阶学生的特殊照顾。投稿已匿名，平台无法追溯。点击量破5000自动加推校园首页。
赵凯的脸僵住了。
论坛热帖推首页这件事他太熟了——上学期他妹妹赵琳就是靠一条曝光帖把上一届学生会**搞下来的。那条帖子在学校首页置顶了整整一个星期，当事人最后转学。
“删掉。”赵凯说。
林渊笑得更灿烂了：“浩哥别急。这帖子还没发。我只是存了个草稿，顺手设置了个定时发布——比如说，明早八点。你猜全校第一节课上课前，有多少人会看到？”
赵凯的跟班下意识拿出了手机。
林渊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口袋：“放心吧浩哥，我是废物嘛。废物最大的优点就是——我有的是时间。退学之后我更有时间。每天发十篇，篇篇有你。”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赵凯忽然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用力。他伸手拍了拍林渊的脸——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行啊废物，长本事了。”他收回手，带着跟班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
“下周考核，我会亲自陪你练。”
林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把退学表从口袋里掏出来，折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他走过操场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他扬起的嘴角上。那个笑容暖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东海市的夜风带着海腥味，路灯把街道照得惨白。林渊低着头往出租屋走，脑子里盘算着一个问题——刚才那个所谓“定时发布”根本没设置。他连那个论坛的投稿密码都不知道。整件事是他站在校门口花两秒编的，用赵凯妹妹的手段反过来吓赵凯。
这招只能用一次。下周考核之前，赵凯就会想明白自己被耍了。
然后呢？
巷子里走出来三个人。领头的那个黄毛，是这片出了名的混混，D阶异能皮肤硬化，欺负学生从来没失手过。上个月他堵过林渊一次，抢走了他身上全部两百块钱。
今天又来。
林渊后退一步。黄毛逼近两步。
“听说你今天又被学校笑话了？”黄毛笑出一口黄牙，“废物就是废物，连异能都觉醒不了——别躲，乖乖把身上钱交出来。”
他一拳砸过来。
林渊本能地闭眼。
但他没被砸中。
他感觉到一阵奇怪的风。拳头还没到，拳风先到了。那股气流推着空气，在他脸上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轨迹——力度、方向、距离，分毫不差。
他侧身躲开了。
黄毛愣了一下，第二拳又砸过来。林渊又躲开了。他听见了黄毛发力时骨节咔嚓的声音，感觉到空气被拳头挤压的那一点微妙的气压变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以前他的身体只是一具身体。现在他的身体像一台接收器，把周围的声、光、风全都收进来。
异能觉醒确认：F阶——微效感知
效果：五感灵敏度提升30%
林渊还没来得及高兴，黄毛一脚踹过来。
他的大脑说：感知到了。
他的身体说：来不及了。
他被踹翻在地。
黄毛啐了一口，踩住他的胸口。“F阶废物觉醒了个F阶废物能力，笑死——”
话没说完。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刚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不疼，但诡异。
接着，他踩在林渊胸口的那条腿突然滑了出去——像关节被人按了一下暂停键。黄毛后退两步，差点摔倒。膝盖没有任何伤痕，但整条右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什么玩意儿？”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又是一声极细微的咔嚓。不是能量波动，是空气里有个东西闭合了。黄毛另一条腿突然也软了——不是疼，不是受伤，是“不能动”。像有人取消了他站着的权限。
黄毛瞪大了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个小弟扶着他，三个人跌跌撞撞跑出巷子。黄毛跑出老远才敢回头喊一句：“你等着！”
林渊没理他。
他盯着自己眼前的东西。
一行字。
半透明的，从左往右缓缓飘过，像视频网站的弹幕：
砍一刀已生效
然后又飘来几条：
对方发起的攻击已撤销
仅退款资格授予中
弹幕护体加载中……正在同步宿主感知系统
弹幕越来越多。
林渊伸手在眼前挥了一下。弹幕穿过他的手掌，照常滑动。像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屏幕。
系统弹窗终于弹了出来。是个充满劣质手游UI风格的蓝色面板，边框带毛边，配色像是没毕业的美工做的：
弹幕而已系统加载完成。
宿主：林渊
觉醒能力：F阶·微效感知——已同步至弹幕***
初始能力：弹幕护体（信息位）+砍一刀（削弱位）+仅退款（反制位，待解锁）
温馨提示：您现在欠系统500玩梗值。
还债方式：制造名场面、引发围观、产生爆梗。
备注：弹幕越多，玩梗值越多。弹幕密度取决于围观者数量——围观者越多，弹幕越密，收益越高。
祝您冲浪愉快。
“弹幕而已？”林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条弹幕飘过：
对，弹幕而已。怎么，不满意？
“谁在发弹幕？”
没有回答。风从巷口灌进来。
又一条弹幕飘过：
弹幕比你先知道世界要完。
建议你不要太惊讶。
也建议你赶紧还债。
加油，宿主。
林渊靠在墙上，看着那些弹幕一条接一条飘过去，表情极其复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踹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弹幕。
一个F阶废物。一个被全校笑话的微效感知。一个屏幕上飘着半透明文字的奇怪系统。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之前的阳光开朗，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一点点腹黑的、深不见底的笑。
弹幕飘过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产生“恶作剧”意图。
玩梗值 +10。
“这也算？”
弹幕飘过：
算。你已经开始了。
欢迎来到弹幕的这边。
林渊站直身体，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他走出巷子的时候，路灯嗡嗡响。脚下踩着一张被风吹来的报纸碎片，上面印着“高校觉醒大赛下月开赛”。
他低头看了一眼。
弹幕飘过：
建议参赛。
我们需要更多弹幕。
你也需要。
林渊没说话。他把那张报纸碎角捡起来，塞进口袋。
街道尽头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是普通的。
但影子的主人，从今天晚上开始，不普通了。
林渊在海报前站了几秒。
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是赵凯，C阶异能者，学生会副会长赵琳的哥哥。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不舒服。
“林家废人，还没退学呢？”赵凯把一张纸拍在他胸口，“辅导员让我把这个给你。签了吧，省得下周被当众踢出去，更丢人。”
是一张退学申请表。
林渊接过表，非常认真地看了一遍。他抬头的时候，笑容灿烂得像一只蹲在太阳底下的萨摩耶。
“浩哥说得对，是该签。”
赵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渊这么配合。
但林渊没签字。他把退学表折好放进口袋，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赵凯拍了一张照。
赵凯没躲。他不觉得一个废物拍照能干什么。
林渊低头在手机上飞速打字。赵凯以为他在发朋友圈，但林渊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是东海大学学生论坛的投稿页面。标题栏写着：
觉醒废物行为观察第一期：C阶优等生强制F阶退学全纪录
下面配了一张赵凯刚才拍退学申请表的抓拍，角度刚好，赵凯的手和那张纸占满画面，表情狂妄到不像摆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注：本系列将持续更新我校优等生对F阶学生的特殊照顾。投稿已匿名，平台无法追溯。点击量破5000自动加推校园首页。
赵凯的脸僵住了。
论坛热帖推首页这件事他太熟了——上学期他妹妹赵琳就是靠一条曝光帖把上一届学生会**搞下来的。那条帖子在学校首页置顶了整整一个星期，当事人最后转学。
“删掉。”赵凯说。
林渊笑得更灿烂了：“浩哥别急。这帖子还没发。我只是存了个草稿，顺手设置了个定时发布——比如说，明早八点。你猜全校第一节课上课前，有多少人会看到？”
赵凯的跟班下意识拿出了手机。
林渊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口袋：“放心吧浩哥，我是废物嘛。废物最大的优点就是——我有的是时间。退学之后我更有时间。每天发十篇，篇篇有你。”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赵凯忽然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用力。他伸手拍了拍林渊的脸——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行啊废物，长本事了。”他收回手，带着跟班走了。走之前丢下一句话：
“下周考核，我会亲自陪你练。”
林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把退学表从口袋里掏出来，折成纸飞机，扔进了垃圾桶。
他走过操场的时候，夕阳正好落在他扬起的嘴角上。那个笑容暖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东海市的夜风带着海腥味，路灯把街道照得惨白。林渊低着头往出租屋走，脑子里盘算着一个问题——刚才那个所谓“定时发布”根本没设置。他连那个论坛的投稿密码都不知道。整件事是他站在校门口花两秒编的，用赵凯妹妹的手段反过来吓赵凯。
这招只能用一次。下周考核之前，赵凯就会想明白自己被耍了。
然后呢？
巷子里走出来三个人。领头的那个黄毛，是这片出了名的混混，D阶异能皮肤硬化，欺负学生从来没失手过。上个月他堵过林渊一次，抢走了他身上全部两百块钱。
今天又来。
林渊后退一步。黄毛逼近两步。
“听说你今天又被学校笑话了？”黄毛笑出一口黄牙，“废物就是废物，连异能都觉醒不了——别躲，乖乖把身上钱交出来。”
他一拳砸过来。
林渊本能地闭眼。
但他没被砸中。
他感觉到一阵奇怪的风。拳头还没到，拳风先到了。那股气流推着空气，在他脸上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轨迹——力度、方向、距离，分毫不差。
他侧身躲开了。
黄毛愣了一下，第二拳又砸过来。林渊又躲开了。他听见了黄毛发力时骨节咔嚓的声音，感觉到空气被拳头挤压的那一点微妙的气压变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以前他的身体只是一具身体。现在他的身体像一台接收器，把周围的声、光、风全都收进来。
异能觉醒确认：F阶——微效感知
效果：五感灵敏度提升30%
林渊还没来得及高兴，黄毛一脚踹过来。
他的大脑说：感知到了。
他的身体说：来不及了。
他被踹翻在地。
黄毛啐了一口，踩住他的胸口。“F阶废物觉醒了个F阶废物能力，笑死——”
话没说完。
黄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刚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不疼，但诡异。
接着，他踩在林渊胸口的那条腿突然滑了出去——像关节被人按了一下暂停键。黄毛后退两步，差点摔倒。膝盖没有任何伤痕，但整条右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什么玩意儿？”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又是一声极细微的咔嚓。不是能量波动，是空气里有个东西闭合了。黄毛另一条腿突然也软了——不是疼，不是受伤，是“不能动”。像有人取消了他站着的权限。
黄毛瞪大了眼。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个小弟扶着他，三个人跌跌撞撞跑出巷子。黄毛跑出老远才敢回头喊一句：“你等着！”
林渊没理他。
他盯着自己眼前的东西。
一行字。
半透明的，从左往右缓缓飘过，像视频网站的弹幕：
砍一刀已生效
然后又飘来几条：
对方发起的攻击已撤销
仅退款资格授予中
弹幕护体加载中……正在同步宿主感知系统
弹幕越来越多。
林渊伸手在眼前挥了一下。弹幕穿过他的手掌，照常滑动。像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屏幕。
系统弹窗终于弹了出来。是个充满劣质手游UI风格的蓝色面板，边框带毛边，配色像是没毕业的美工做的：
弹幕而已系统加载完成。
宿主：林渊
觉醒能力：F阶·微效感知——已同步至弹幕***
初始能力：弹幕护体（信息位）+砍一刀（削弱位）+仅退款（反制位，待解锁）
温馨提示：您现在欠系统500玩梗值。
还债方式：制造名场面、引发围观、产生爆梗。
备注：弹幕越多，玩梗值越多。弹幕密度取决于围观者数量——围观者越多，弹幕越密，收益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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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弹幕飘过：
对，弹幕而已。怎么，不满意？
“谁在发弹幕？”
没有回答。风从巷口灌进来。
又一条弹幕飘过：
弹幕比你先知道世界要完。
建议你不要太惊讶。
也建议你赶紧还债。
加油，宿主。
林渊靠在墙上，看着那些弹幕一条接一条飘过去，表情极其复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踹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弹幕。
一个F阶废物。一个被全校笑话的微效感知。一个屏幕上飘着半透明文字的奇怪系统。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之前的阳光开朗，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一点点腹黑的、深不见底的笑。
弹幕飘过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产生“恶作剧”意图。
玩梗值 +10。
“这也算？”
弹幕飘过：
算。你已经开始了。
欢迎来到弹幕的这边。
林渊站直身体，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他走出巷子的时候，路灯嗡嗡响。脚下踩着一张被风吹来的报纸碎片，上面印着“高校觉醒大赛下月开赛”。
他低头看了一眼。
弹幕飘过：
建议参赛。
我们需要更多弹幕。
你也需要。
林渊没说话。他把那张报纸碎角捡起来，塞进口袋。
街道尽头的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是普通的。
但影子的主人，从今天晚上开始，不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