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外甥上学升学宴没我份，毕业后敲我家门：你谁啊？
九万块钱，是我省吃俭用五年攒下的。
全给了外甥读大学。
升学宴那天，等了一整天，没收到任何邀请。
我打电话过去，姐姐冷冷说：“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来了坐哪桌？”
五年后，他西装革履地敲响我的门。
“小姨，你公司总监的位置给我留着吧？”
我把门一挡：“你谁啊？”
01
门铃响了。
一声接着一声很急。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皮鞋，头发梳得油亮。
他看着我。
“小姨。”
我看着他。
这张脸有点熟，又有点陌生。
五年了。
“我毕业了。”
我没说话。
他挺了挺胸膛，在展示他的新西装。
“妈说，你公司那个总监的位置，一直给我留着呢。”
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通知。
我看着他这张年轻又傲慢的脸。
五年。
整整五年，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现在，他站在这里通知我，该兑现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又回来了。
我刚从工地上做完小工回来，浑身是灰。
打开存折。
九万。
不多不少，整整九万。
是我一碗泡面分两顿吃，一件外套穿三年，攒了五年的钱。
我把钱全部转给了我姐，苏梅。
电话里，我嘱咐她。
“姐，这钱给林涛上大学用，别省着。”
“知道了。”
林涛是她儿子，我外甥。
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
她说要办升学宴，风风光光的。
我替他高兴。
等了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
手机安安静静。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是不是忘了？
我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那边很吵，音乐声，碰杯声，大笑声。
“喂？谁啊？”姐姐的声音很大。
“姐，是我。”
“升学宴……是不是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哦，开始了，你有什么事？”
我的心沉下去。
“我……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她笑了。
“苏青，你也不看看今天请的都是谁。”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涛**单位的领导。”
“他老师，以后对他有帮助的同学家长。”
“你来了，坐哪桌？”
“你那一身衣服，坐哪桌合适？”
“行了，别多想了，就这么点事，挂了。”
嘟。
嘟。
嘟。
电话断了。
我捏着手机，站在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窗外，是别人的热闹。
屋里，是我的冰窖。
九万块换来一句“你来了坐哪桌”。
……
思绪被拉回。
眼前的林涛还在微笑。
“小姨，发什么呆呢？”
“带我进去看看我的办公室？”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被九万块喂养出来的、精致的脸。
我把门拉开一点，身子挡在门口。
然后，我问他。
“你谁啊？”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小姨，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认识你。”
“麻烦你，别挡着我家门口。”
说完，我准备关门。
一只手用力地抵住了门板。
林涛的脸涨得通红，笑容彻底消失了。
“苏青！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叫你一声小姨，别给脸不要脸！”
“五年前你给的钱，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我毕业了，你装什么清高？”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那九万块是一场交易。
一场我为了攀附他们，提前支付的投资。
我的心，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熄灭了。
“钱？”
“五年前，有个叫苏青的傻子，把自己的血汗钱喂了狗。”
“今天，那条狗跑到门口来，想讨要一个金饭碗。”
“你说可笑不可笑？”
林涛的脸色从红变青，从青变白。
“你……你敢骂我是狗？”
“我没有骂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用尽全身力气。
砰！
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他的叫骂声和踹门声。
我靠在门上，身体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和冰冷。
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姐姐。
我划开接听。
“苏青！你长本事了是吧！你敢把我儿子关在门外？”
苏梅尖锐的声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02
“他成年
全给了外甥读大学。
升学宴那天，等了一整天，没收到任何邀请。
我打电话过去，姐姐冷冷说：“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来了坐哪桌？”
五年后，他西装革履地敲响我的门。
“小姨，你公司总监的位置给我留着吧？”
我把门一挡：“你谁啊？”
01
门铃响了。
一声接着一声很急。
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皮鞋，头发梳得油亮。
他看着我。
“小姨。”
我看着他。
这张脸有点熟，又有点陌生。
五年了。
“我毕业了。”
我没说话。
他挺了挺胸膛，在展示他的新西装。
“妈说，你公司那个总监的位置，一直给我留着呢。”
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通知。
我看着他这张年轻又傲慢的脸。
五年。
整整五年，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现在，他站在这里通知我，该兑现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天，又回来了。
我刚从工地上做完小工回来，浑身是灰。
打开存折。
九万。
不多不少，整整九万。
是我一碗泡面分两顿吃，一件外套穿三年，攒了五年的钱。
我把钱全部转给了我姐，苏梅。
电话里，我嘱咐她。
“姐，这钱给林涛上大学用，别省着。”
“知道了。”
林涛是她儿子，我外甥。
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
她说要办升学宴，风风光光的。
我替他高兴。
等了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
手机安安静静。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是不是忘了？
我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那边很吵，音乐声，碰杯声，大笑声。
“喂？谁啊？”姐姐的声音很大。
“姐，是我。”
“升学宴……是不是开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哦，开始了，你有什么事？”
我的心沉下去。
“我……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她笑了。
“苏青，你也不看看今天请的都是谁。”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涛**单位的领导。”
“他老师，以后对他有帮助的同学家长。”
“你来了，坐哪桌？”
“你那一身衣服，坐哪桌合适？”
“行了，别多想了，就这么点事，挂了。”
嘟。
嘟。
嘟。
电话断了。
我捏着手机，站在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
窗外，是别人的热闹。
屋里，是我的冰窖。
九万块换来一句“你来了坐哪桌”。
……
思绪被拉回。
眼前的林涛还在微笑。
“小姨，发什么呆呢？”
“带我进去看看我的办公室？”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被九万块喂养出来的、精致的脸。
我把门拉开一点，身子挡在门口。
然后，我问他。
“你谁啊？”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小姨，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认识你。”
“麻烦你，别挡着我家门口。”
说完，我准备关门。
一只手用力地抵住了门板。
林涛的脸涨得通红，笑容彻底消失了。
“苏青！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叫你一声小姨，别给脸不要脸！”
“五年前你给的钱，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我毕业了，你装什么清高？”
我看着他，觉得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那九万块是一场交易。
一场我为了攀附他们，提前支付的投资。
我的心，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熄灭了。
“钱？”
“五年前，有个叫苏青的傻子，把自己的血汗钱喂了狗。”
“今天，那条狗跑到门口来，想讨要一个金饭碗。”
“你说可笑不可笑？”
林涛的脸色从红变青，从青变白。
“你……你敢骂我是狗？”
“我没有骂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用尽全身力气。
砰！
门关上了。
门外传来他的叫骂声和踹门声。
我靠在门上，身体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是积攒了五年的委屈和冰冷。
在这一刻，终于破土而出。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姐姐。
我划开接听。
“苏青！你长本事了是吧！你敢把我儿子关在门外？”
苏梅尖锐的声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02
“他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