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惊变证欺君
寿宴惊变证欺君
我擎着长绸转至大殿中央时，满座宾客的目光都落在身上。太后端坐上方，面带笑意，我掐准节拍，最后的回旋稳稳落在鼓点上。
“好！”太后拍了两下扶手，赞道，“这支《惊鸿》跳得有魂，你叫什么名字？”
我跪下行礼：“回太后，奴婢沈清歌。”
话音刚落，丞相席位那边传来一声杯盏落地的脆响。陆绎之站起身，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他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拱手朝太后道：“太后娘娘，此女并非什么沈清歌。她是臣七年前休弃的发妻陈氏，隐瞒身份混入教坊，实属欺君！”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跪在原地没动，脑中天机灵识已经开始推演——户籍资料流动路线、当年休书的存档位置、在场官员和太后的亲疏关系，所有信息以最快的速度排列完毕。
承认陈氏身份，欺君罪立判，秋后问斩。否认到底，陆绎之既然敢当众指认，必然留有后手。
我抬起头，与陆绎之对视，笑了一下：“陆大人的意思是，我是你那休弃的前妻？”
“正是。”陆绎之脸色铁青，“你化名潜入宫中，究竟有何图谋？”
“那陆大人说说，你休妻那年，是你那发妻家产丰厚，还是你一贫如洗？”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我记得你娶陈氏时，她是带着整座茶庄嫁进门的。后来你休了她，那座茶庄也不知怎么就到了你名下。这事……满京城可还有人记得？”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几个老臣相互交换眼神，礼部尚书赵大人捋着胡子没说话。
陆绎之脸色更难看了：“休要胡言乱语！”
“我有没有胡言，陆大人心里清楚。”我转向太后，又跪下来，“太后娘娘明鉴，奴婢确实是沈家嫡女沈清歌，从未嫁过人。陆大**约是酒后眼花了，把我看成了别人。”
太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绎之：“陆爱卿，你确定没认错？”
陆绎之咬牙道：“臣确定。她左肩有颗朱砂痣，是当年……”
“陆大人！”我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是你前妻的私密印记，却拿来当众说给太后听，这合适吗？”
太后皱了皱眉。陆绎之意识到失言，脸色涨红。
太后缓缓道：“既然如此，老身让人去调户籍册来对照。你们各执一词，总要有个说法。”
我知道户籍册对不上，沈家那边早就改过，但陆绎之既然敢当众揭穿，肯定也有办法让户籍册做出文章。灵识推演给出结果——必须让在场的人亲眼看到陆绎之出错，这场官司才算赢。
我抬起头，朗声道：“太后娘娘，其实辨认一个人，何必非要翻户籍？陆大人说他与我曾是夫妻，那夫妻之间必有私密暗号。不如我出个暗号，让陆大人来对，对上了再议罪也不迟。”
太后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可以。”
我看向陆绎之，眼里带着笑意：“陆大人，当年我们成亲那天，你掀盖头时说了什么话？”
陆绎之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继续说：“你夫人一定会记得这句话，因为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第一句对白。大人，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
满殿的目光都聚在陆绎之身上。他额头上渗出汗珠，手指攥紧了酒杯。
“我……”陆绎之喉结滚动，“我说的是……从今以后，你我夫妻同心。”
“错。”我干脆利落地摇头，“那是我教坊司隔壁张媒婆对每对新人说的话。陆大人，你还是说实话吧，你根本就不记得那年掀盖头时说了什么，因为你掀的根本不是你前妻的盖头——是你自己编的。”
殿内轰然炸开了议论声。
太后眉头紧锁，看向陆绎之：“陆爱卿，你连当年掀盖头说了什么都记不清，怎敢肯定她就是陈氏？”
陆绎之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趁热打铁，垂首道：“太后娘娘，陆大人是朝中重臣，酒后失态也是常事。奴婢不过是个舞姬，不值得为这点小事闹大。何况今儿是您的寿辰，闹大了反而不好看。”
太后听了这话，神色缓和了些。她沉吟片刻，道：“陆爱卿，你今日确实失态了。罚你三个月俸禄，回头给沈姑娘赔个不是。”
陆绎之脸色惨白，跪下行
我擎着长绸转至大殿中央时，满座宾客的目光都落在身上。太后端坐上方，面带笑意，我掐准节拍，最后的回旋稳稳落在鼓点上。
“好！”太后拍了两下扶手，赞道，“这支《惊鸿》跳得有魂，你叫什么名字？”
我跪下行礼：“回太后，奴婢沈清歌。”
话音刚落，丞相席位那边传来一声杯盏落地的脆响。陆绎之站起身，目光直直锁在我脸上，他神色变了又变，最后拱手朝太后道：“太后娘娘，此女并非什么沈清歌。她是臣七年前休弃的发妻陈氏，隐瞒身份混入教坊，实属欺君！”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我跪在原地没动，脑中天机灵识已经开始推演——户籍资料流动路线、当年休书的存档位置、在场官员和太后的亲疏关系，所有信息以最快的速度排列完毕。
承认陈氏身份，欺君罪立判，秋后问斩。否认到底，陆绎之既然敢当众指认，必然留有后手。
我抬起头，与陆绎之对视，笑了一下：“陆大人的意思是，我是你那休弃的前妻？”
“正是。”陆绎之脸色铁青，“你化名潜入宫中，究竟有何图谋？”
“那陆大人说说，你休妻那年，是你那发妻家产丰厚，还是你一贫如洗？”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我记得你娶陈氏时，她是带着整座茶庄嫁进门的。后来你休了她，那座茶庄也不知怎么就到了你名下。这事……满京城可还有人记得？”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几个老臣相互交换眼神，礼部尚书赵大人捋着胡子没说话。
陆绎之脸色更难看了：“休要胡言乱语！”
“我有没有胡言，陆大人心里清楚。”我转向太后，又跪下来，“太后娘娘明鉴，奴婢确实是沈家嫡女沈清歌，从未嫁过人。陆大**约是酒后眼花了，把我看成了别人。”
太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绎之：“陆爱卿，你确定没认错？”
陆绎之咬牙道：“臣确定。她左肩有颗朱砂痣，是当年……”
“陆大人！”我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是你前妻的私密印记，却拿来当众说给太后听，这合适吗？”
太后皱了皱眉。陆绎之意识到失言，脸色涨红。
太后缓缓道：“既然如此，老身让人去调户籍册来对照。你们各执一词，总要有个说法。”
我知道户籍册对不上，沈家那边早就改过，但陆绎之既然敢当众揭穿，肯定也有办法让户籍册做出文章。灵识推演给出结果——必须让在场的人亲眼看到陆绎之出错，这场官司才算赢。
我抬起头，朗声道：“太后娘娘，其实辨认一个人，何必非要翻户籍？陆大人说他与我曾是夫妻，那夫妻之间必有私密暗号。不如我出个暗号，让陆大人来对，对上了再议罪也不迟。”
太后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可以。”
我看向陆绎之，眼里带着笑意：“陆大人，当年我们成亲那天，你掀盖头时说了什么话？”
陆绎之一愣，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继续说：“你夫人一定会记得这句话，因为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第一句对白。大人，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
满殿的目光都聚在陆绎之身上。他额头上渗出汗珠，手指攥紧了酒杯。
“我……”陆绎之喉结滚动，“我说的是……从今以后，你我夫妻同心。”
“错。”我干脆利落地摇头，“那是我教坊司隔壁张媒婆对每对新人说的话。陆大人，你还是说实话吧，你根本就不记得那年掀盖头时说了什么，因为你掀的根本不是你前妻的盖头——是你自己编的。”
殿内轰然炸开了议论声。
太后眉头紧锁，看向陆绎之：“陆爱卿，你连当年掀盖头说了什么都记不清，怎敢肯定她就是陈氏？”
陆绎之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趁热打铁，垂首道：“太后娘娘，陆大人是朝中重臣，酒后失态也是常事。奴婢不过是个舞姬，不值得为这点小事闹大。何况今儿是您的寿辰，闹大了反而不好看。”
太后听了这话，神色缓和了些。她沉吟片刻，道：“陆爱卿，你今日确实失态了。罚你三个月俸禄，回头给沈姑娘赔个不是。”
陆绎之脸色惨白，跪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