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带头做空皇权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毛毛 时间:2026-06-12 10:01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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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破产清算师,穿成了内务府最下等的核算宫女。

我负责给后宫嫔妃的家族做资产估值。

教她们如何在皇帝抄家前,把钱洗出去。

生意极好,后宫个个都是**,但职业风险极大。

比如现在,我正指导贵妃烧掉最后的田契,抬头却撞上了当今圣上萧峥那双审视的眼。

完了,忘记这天下所有的钱,本该都是他的。

更何况,我还是刚被他褫夺封号、用来给贵妃挡枪的炮灰前任。

......

太监的靴底碾过我的手背。

很疼,但我没缩手。

我拇指习惯性地搓过食指指节,心里还在飞快盘算着账目。

「这可是皇上御赐的钧窑莲花尊!」太监尖着嗓子,唾沫星子快喷到我脸上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贵妃楚明珠面前晃了晃。

「三万两。少一个子儿,明儿个楚家的运粮船就出不了江南。」

楚明珠坐在紫檀大椅上,手指死死**扶手。

她指甲上贴着极薄的金箔,此刻已经抠卷了边。

「一个破瓶子,你要本宫拿三万两军饷来填?」

「娘娘慎言。」太监皮笑肉不笑,「这哪是买瓶子,这是买您楚家满门的平安。」

楚明珠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扇过去。

我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她的腿。

「娘娘,打不得。」

​她低头看我,眼神像要吃人。

​「你******,内务府的**也敢拦本宫?」

​我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瓷片。

「奴婢沈惊玉,是个算账的。」

我把那块瓷片举高,迎着窗外的光。

​「这瓶子是假的。胎土发飘,釉色不匀,顶多值十两银子。」

​太监脸色一变,指着我骂:「放肆!御赐之物你也敢造谣?」

​我没理他,直接看着楚明珠的眼睛。

「但这十两银子的破烂,皇上就是要你家拿三万两来赎。」

楚明珠愣住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估值过高?」我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她没说话。

「皇上天天夸你穿得好、用得好,流水一样的赏赐送进来,那叫****吗?」

我冷眼看着她。

「那是给你们楚家拉高估值。」

「估值拉上去了,你们楚家为了兜住这天大的体面,就得源源不断地往国库里掏钱。」

「这在行里,叫杀猪盘。皇上现在,准备拔头茬薤白了。」

楚明珠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是傻子,江南首富的女儿,对钱的嗅觉比谁都灵。

「那依你之见,本宫该如何?」她声音发颤。

「止损。」我吐出两个字。

​「怎么止?」

「割肉退市。」

我把那块边缘锋利的碎瓷片,塞进她的手里。

「保***,抽成两成。」

​她看着手里的瓷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太监。

​「你让我毁容?」

「你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你这张皇上最爱的脸。」

我盯着她,「脸没了,你失宠了,你爹在皇上眼里就成了一枚废棋。」

「废棋,才最安全。」

她手指抖得厉害。

那瓷片在她掌心压出一道白印。

太监等得不耐烦了,催促道:「娘娘,您拿个主意吧,奴才还得回去交差呢。」

楚明珠闭上眼。

​再睁开时,她手腕猛地一翻。

锋利的瓷片直接划过她左边脸颊。

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价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太监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楚明珠把瓷片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去告诉皇上,」她声音冷得像冰,「本宫毁了御赐之物,自知****,没脸见君。」

我看着地上的血,拇指又搓了一下食指。

第一笔生意,成了。

还没等我把那两成抽成的细账算明白,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总管太监拂尘一甩,尖着嗓子说了一句。

「皇上听闻娘娘这儿碎了东西,特地让奴才来问一句——」

​2

他眼珠子一转,看到了满脸是血的楚明珠,声音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但紧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楚明珠,落在了我身上。

​「皇上还说了,把那个算账的宫女,带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算漏了。

我被带到了御书房。

大殿的地上,跪着一个刚被割了舌头的大臣。

血洇透了青砖,空气里全是腥味。

没人敢出声。

萧峥坐在龙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那是江南供奉的上品,当初楚明珠她爹亲自挑的。

「脸怎么伤的?」

他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温柔。

但听见这声音的人,骨头缝里都会往外冒寒气。

​我跪在地上,头磕得死死的。

​「回皇上,娘娘心里有气。」

​「哦?」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气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脚尖。

「气奴婢以前的身份。」

我以前什么身份?

那个被他褫夺了封号,打断了腿,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内务府的弃妃。

那个被他用来转移前朝视线,给楚明珠挡明枪暗箭的炮灰。

萧峥笑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沈惊玉,你胆子变大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以前你连朕的眼睛都不敢看。」

我没说话。

原主当然不敢看。原主爱他爱得连命都不要了。

「楚明珠的脸,是你弄伤的?」

「是奴婢不长眼,惹恼了娘娘,娘娘砸东西时,碎瓷片飞起......」

我话还没说完,一本折子砸在了我脸上。

折子散开,里面夹着一块发黄的绢布。

上面是用血写的字。

那是原主当年在冷宫里,用簪子扎破大腿,写给他的**。

「你还在怪朕?」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沉香味道,但掩盖不住底下的血腥气。

​我手指碰到了那块绢布。

​指腹摩擦过纸背干涸的血块,硬邦邦的,像结了痂的伤疤。

​我眼圈瞬间红了。

不是我装得像,是原主残留的身体本能在这具躯壳里尖叫。

​「奴婢不敢。」我声音发抖,咬破了下唇。

​血珠渗出来,我看着他,眼神卑微到了极点。

​「奴婢只是......只是见不得皇上对别人那么好。」

我用最恶心的台词,当着我最大的护身符。

萧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松开手,站起身,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指。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还是这么蠢。」

他把帕子扔在地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争风吃醋,内务府你也别待了。」

「去辛者库。洗三个月马桶,清醒清醒。」

​我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皇上恩典。」

心里却在疯狂敲黑板。

辛者库,后宫的垃圾场,也是最完美的离岸豁免区。

萧峥看着我退下的背影。

​我走到门口时,听见他漫不经心地擦净扳指,对身边的太监说了一句。

「她刚才在楚明珠那报账时的语调,可不像个只会哭的蠢货。」

​3

辛者库的井水是红色的。

老宫女说是以前死过人,血渗进了井里,怎么打都打不干净。

我不在乎。

红色的水洗不干净衣裳,但能掩盖很多东西。

管事嬷嬷板着脸,手里拿着竹板,准备给我立规矩。

「不管你以前是个什么娘娘,到了这儿,就是一条狗。」

我没说话,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金子。

金灿灿的,在阴暗的辛者库里直晃眼。

嬷嬷的竹板停在半空。

「把最偏僻的洗衣院给我包下来。」

我把金子塞进她手里。

​「以后谁也不许进去,送饭放在门口。」

嬷嬷掂了掂金子,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

「沈姑娘吩咐,老奴照办就是。」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皇宫里,有钱能让推磨推到死。

第二天,洗衣院迎来了第二个住客。

​柳答应。

​她是因为打碎了太后赐下的玉佩,被皇鬼给你上罚进来做苦工的。

她进来的时候,双手全是血。

我打水给她包扎,发现她的指甲盖都翻了过来。

这不是洗衣服洗的。

这是硬生生掰东西掰断的。

「东西带进来了?」我低声问。

她点点头,从贴身的亵衣里,掏出两块黑乎乎的生铁。

那是两块残缺不全的虎符。

「我爹说了,君逼臣死,臣不得不反。」

柳答应疼得直抽冷气,眼神却狠厉得吓人。

「只是这铁器太显眼,我只能敲碎了,混在首饰盒的夹层里带进来。」

我摸着那两块生铁,指尖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萧峥以为把犯错的女人贬进辛者库,是踩在脚底。

他不知道,这地下已经被我挖成了金库。

「这不够。」我把生铁收好。

「让你家联系江南的铁匠,借着给后宫送年货的名义,把生铁熔在车轱辘里运进来。」

柳答应愣住了。

「运进来?在这儿打兵器?」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我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脏衣服和恭桶。

​「这里连皇上的暗卫都不愿意多待一秒钟。」

「可是,谁来打?」

「我们。」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后宫有的是因为受不了****,排着队想犯错进来的女人。」

正说着,院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内务府的通报像催命符一样砸在门上。

「皇上有旨,北方战事吃紧,三日内,各宫无论生死,皆须清账,凑齐十万石军粮!」

​4

人头是被太监用托盘端进后宫警示的。

连着三个没凑齐军粮份额的大臣,全家被抄斩。

血淋淋的人头就摆在御花园最显眼的地方。

消息传到辛者库的时候,我正用砂纸打磨一块刚成型的铁片。

柳答应吓得脸都白了。

「十万石......皇上这是要**所有世家啊!」

这哪是筹措军饷。

这是明抢。

三十日的对赌协议,根本不可能完成。萧峥就是想借这个由头,彻底把世家的根基连根拔起。

入夜,一个倒夜香的小太监在恭桶底下塞了一封信。

楚明珠的血信。

​江南楚家的粮仓被官兵围了,要他们交出三万石。

交不出,满门抄斩。

「怎么办?」柳答应看着我,手心全是汗。

我把血信扔进火盆里,看着它化成灰烬。

「传信给楚明珠。」

我盯着火光,一字一句地说。

「让她放一把火,把本家的粮仓烧了。」

柳答应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你疯了?烧了粮仓,那是死罪!」

「不烧也是死。」我没有多做解释。

「告诉她,走水路。把真粮化整为零,换上江南商会的旗号,运给北方叛军。」

第二天,后宫出了件大事。

贵妃楚明珠疯了。

她当着皇上的面,又哭又笑,说楚家粮仓走水,三万石粮食烧得一干二净。

萧峥当场掀了桌子。

「烧了?早不烧晚不烧,偏偏这个时候烧?」

他看楚明珠的眼神,像看一具**。

没有粮食的楚家,连待宰的猪都不如。

萧峥嫌恶地挥了挥手,直接褫夺了楚明珠的贵妃封号,打入冷宫。

这正合我意。

只要进了冷宫,楚明珠就脱离了萧峥的视线,她那些藏在暗处的资产,才能真正盘活。

我以为这招「不良资产剥离」做得很完美。

直到**天傍晚。

辛者库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皇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宫装,带着大批人马,站在门外。

她手里拿着半张没烧完的单子,上面赫然盖着江南物流的印章。

​那是楚明珠烧账本时,不小心漏掉的。

​皇后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把沈惊玉给本宫拉出来,她若不说实话,直接杖毙。」

​5

​板子打在背上,闷闷的响。

那是皮肉被压实又弹开的声音。

行刑的太监手法很老道,专挑人身上最软的地方打。

没打几下,我背上那道当年为萧峥挡刀留下的旧疤就崩开了。

血渗进粗布衣服里,**辣地疼。

但我一声没吭。

​我借着低头的动作,把咬碎的牙血咽进肚子里。

不能喊,喊了就泄了底气。

「还不招吗?」

皇后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教唆楚氏烧毁粮仓,暗中转移资产,这半张单子就是铁证。」

她把单子扔在地上,风一吹,正好落在我眼前。

「你以为你躲在辛者库,本宫就查不到你的手脚?」

我死死盯着那张单子,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胜率。

皇后是清流世家出身,最讲规矩,也最恨我们这些「不择手段」的人。

她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能去皇上面前邀功。

​但她不知道,这半张单子,是我故意让楚明珠漏掉的。

我抬起头,冲着她笑了。

笑得满嘴都是血。

「娘娘,您看清楚那单子上的暗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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