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被下药后,将女人带回家
一次醉酒后,林时彦带回来一个姑娘。
“我酒里被下了东西,发生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总不能把她扔在酒店。”
他坦荡的让我无言以对,我看着他脖子上的抓痕和一旁不省人事的女人,心痛到撕裂。
他说会对她负责,养她一辈子。
“老婆,她无父无母的,家里佣人那么多何必纠结她一个,往后只要有她在我都躲着还不行吗?”
可我拿着孕检报告,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家时,
却看到说着最讨厌小孩的林时彦将女人紧紧拥抱,星眸璀璨。
“我要当爸爸了?!”
我转身出门,将孩子打了,他却疯了。
1
深夜,我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我猜到是林时彦应酬回来了,他最近总是很忙,便随手披了件外套下了楼。
刚来到楼梯拐角处,便与大厅的男人撞个正着。
视线交错,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目光温柔下来。
“诺诺,吵醒你了?”
我还没说话,便被一旁的佣人吸引住了。
林时彦的贴身秘书和佣人王妈,正竭力地想要遮挡身后的沙发。
我凝神看去,似乎是一个女人的裙摆。
林时彦的眉头越皱越深,他有些无奈:“别挡了。”
他对身后两人说。
“既然发生了,我们总要面对。”
他朝我走来。
手指交握的瞬间,我闻到他身上异样的气息。
“老婆,我今晚的酒里被掺了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想隐瞒你,这事确实是我没想到的。”
我只感觉大脑一阵晕眩,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大约是老套的言情小说里,男主被人陷害,女主出现救场。
可那里的男主霸总,没有一个是结了婚的呀。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脖间鲜红的抓痕。
身后的女人嘤咛着在沙发上翻个身,看样子是累得很了。
“那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我听见自己这样问。
林时彦也有些无奈:“我总不能把她扔在酒店,她已经晕了,醒来报警,事情就闹大了。”
据林时彦所说,他七点多钟参加了酒宴。
宴会结束后,拐去附近的商场帮我取定制的手链。
特助则回去取车,可他越走越热,脑袋也越发混沌,整个人不受控制。
想要打电话请求救援时,却撞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馨香清楚地传进他鼻尖时,一切都不可控了。
“我记不得发生什么了,又或许记得......”
他的表情有些痛苦。
“我到底是背叛了我们的婚姻吧,可这不是我自愿的。”
我的心仿佛被人挖开一样痛。
和林时彦青梅竹马,我们彼此的生活中连异性都没有出现过。
我以为我会这样幸福地和他过完一生,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已经发生了关系的女人。
“等她醒来再说吧。”
他坦诚地看着我。
意识到我的手掌从他手心抽离,林时彦露出了受伤的神情。
2
这一晚,林时彦睡在了客房。
他是想进房间的,可看清我的神情时,他叹口气没有说话。
次日,被一阵啜泣声吵醒。
抬脚下楼,就见昨天的女孩捂着脸,瑟缩在沙发上哭个不停。
一旁的佣人王妈有些无措:“小姐,你先别哭了......”
客房传来动静。
我看着抬眼走出来的林时彦,他揉了把我的头发说了一句“我来解决。”便下了楼。
女孩叫倪迦宁,只是来本地工作的。
原本哭泣不止的她在看到林时彦时,啜泣声渐小。
“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想要什么补偿?你尽管提。”
林时彦招呼一旁的助理拿出支票。
女孩摇摇头:“我想在这里住下,可以吗?”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刚刚还要死要活的姑娘,在看清林时彦脸的那一刻,周遭仿佛围绕着粉色的泡泡。
林时彦的眉头越皱越深,他不着痕迹地回头打量我一眼:“不行,昨天既然错了,就不该错下去。我不想让老婆不开心。”
女孩的眼眶蓦然红了。
她脸上的表情很愤慨:“林先生,我想你把人想得太肮脏了!我只是因为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你刚刚不还说要对我负责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份佣人的工资你还是开得起的吧?我无父无母,甚至没有谈过恋爱,就这样昨晚被你折腾到......”
林时彦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不敢抬头看我的脸色,生怕女孩说出昨晚的细节。
其实看到他脖颈间的红痕,我就知道二人有多激烈。
我转身回房。
林时彦敲门进来,半蹲下身子,趴伏在我膝边,一副臣服的姿态:“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
“家里面佣人那么多,就让她留下吧,反正我平时最近很忙,也不怎么回来,我保证,没有你在场,我绝不和她单独见面。”
我知道林时彦在想什么。
他和他哥林春彦争家产争了十年,这段时间好容易让他哥驱逐出董事会。
倪迦宁的事若是闹大,会影响到他。
“可以留下。”我声音淡淡。
林时彦抬眼,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我接着道:“林时彦,我们离婚吧。”
他的身形猛地僵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我。
我和林时彦在恋爱时就约定过,不可以随便说分手。
我们一路走得风调雨顺,没想到在婚后三年出了这事。
他紧紧握住我的胳膊,语气带了些急切:“不然我再去跟她商量商量,让她不要住在家里,五屿湖半岛还有一套房子,让她在那里做佣人也可以。”
“不是这个原因。”我打断他。
“我不太能接受。你......”他的情绪愈发激动。
“这也不是我的错!我也是受害者呀!我哪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如果昨天是你陪我去参加的酒宴,怎么会这样呢?”
我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所以你是在怪我?”
“我没有!可昨天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呢?”
我深吸一口气:“昨天身体不舒服。这也要怪我吗?”
“那我呢?你身体不舒服,让我一个人去参加酒宴?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了这种事,现在你要跟我离婚?”
他反而委屈得要死。
这场谈话最终也没有下文。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次争吵,谁都不愿意低头。
只是翌日,林时彦半个月都没有回家。
即使回来,他也是去睡客房。
3
倪迦宁表现得很温顺。
她像普通佣人一样,住在偏远些的地方。
见到林时彦,也是低着头,温顺地同我们招呼。
“夫人,先生。”林时彦愈发觉得是我无理取闹。
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我又一次将林时彦堵在门外。
他转身将客房的门关上,声音巨响。
二人的僵持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他的这段感情我也身心俱疲。
我想和他亲近,可一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想到女人颈肩的红痕,我就恶心的厉害。
我想离婚,我想走。
可林时彦死死地抱住我,我们像两头困兽,挣脱不开这囚笼。
然而,我最近感觉身体愈发不适。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可随着呕吐次数越来越多,王妈看我的眼神也愈发奇怪。
“夫人,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我脸色有些白。
我第一时间想拿起手**给林时彦。
看到上次的聊天记录还是在半个月前,我放下了手机。
闺蜜陪我坐在咖啡厅。
最近的情况我都和她说了,她浅酌一口,怒骂了句:“男人脏了就是脏了,心里接受不了很正常,你们应该好好聊聊。”
“回去好好跟他说吧,我帮你约了明天的妇产医生,到时候你喊他一起陪你去一趟。”
我迟疑着点头。
随即就看到了手机来电。
闺蜜撞撞我的肩膀:“天色不早了,你家林总来催你了,快回去吧。”
滑动接听时,却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
一路上,我斟酌着怎么向林时彦说这件事。
刚进家门,就看见了刺眼的一幕。
林时彦强撑着身体,靠在女人肩头。
倪迦宁正一脸认真地将手中的水杯,朝他嘴边送。
女人温柔地轻喃:“先生,下次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血气上涌,愤怒地走上前将二人拉开:“你们在干什么?”
林时彦迷茫地睁开眼,看见是我时脸色变了变:“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又不接?”
我没有回答,反倒是一旁的倪迦宁轻轻抽出纸巾,凑上前借着林时彦打湿的衣领擦了又擦。
“夫人,先生在外面应酬已经很累了,今天还因为应酬喝得胃痉挛。我喂他吃药,你不关心他,反倒是刚回家就发脾气,这就是作为妻子的本分吗?”
我差点没被她气笑,这两个月来,我还真以为她是什么乖巧的小白花,这会就露出马脚了。
“我跟我丈夫吵架,跟你有什么关系?家里佣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来给他喂药?王妈呢?”
倪迦宁低垂下眼睫:“夫人,您对我的意见未免有些太大了。”
“先生胃痛成这样,哪个佣人来给他拿药不都是应该的吗?”
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林时彦看向我的目光更沉了些。
我知道这半个月他对我怨念已深。
我深吸一口气,还想说什么。
可林时彦已经踉跄着就着倪迦宁的手,似乎是赌气般将那两枚药丸吞吃入腹。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想喊住他,想跟他说一说明天孩子的事。
可最后,看着他清冷的背影,我也没有说话。
4
这一夜,我做了很多噩梦。
清晨推开门,我便被吓了一跳。
倪迦宁跪坐在我的门口,脸色煞白。
“你这是做什么?”
“夫人......先生要开除我,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惹您不高兴了。”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帮我去向他求求情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跟夫人顶嘴了。”
“我真的没地方可以去。”
我烦躁地揉揉脑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又不是**来的,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她的脸色更白:“可是夫人,如果不是惹您不高兴,先生不会赶我走的,您帮帮我吧。”
她向前就要拉住我的裤脚,我被吓了一跳,慌忙朝后退去。
一旁的王妈也赶紧上前拉她:“你瞧瞧你这是做什么?夫人平日里待我们都那么好,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这样......”
倪迦宁哭求:“您给先生打电话,您帮我说说情......”
我被他的莫名其妙弄得一头雾水。
眼看快到预约的产检时间,我便不再管:“你爱跪着就跪着吧。”
“你想找他就去找,别在我这装模作样,恶心。”说着我便转身离开了。
从医院回来时,我有些恍惚。
太阳晒在我的头顶,我眼前一阵晕眩。
手中的产检单上,清楚地写着:孕三周。
在车上,我打算和林时彦谈谈。
在我们恋爱第一年,我曾开玩笑地问过他,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当时他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他不喜欢孩子,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那以后,他每次的保护措施都做得格外好。
我斟酌了一路,也没有想清楚。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被一阵巨大的力道撞开。
林时彦冲出来,我伸手去拉他,却没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我的丈夫怀中紧紧抱着穿着佣人服的倪迦宁。
他的神情很冷。
“那晚倪迦宁宁是受害者,我也是。”
“你不喜欢她,我已经说要把她辞退了,你还让她跪在那里干什么?”
“我没有......”我张张口。
可林时彦已疾走出数米远。
他没有回头看我,我低头看去,才发现地上是滴滴答答的血迹。
“小姐!”王妈追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倪迦宁宁小姐差点小产......”
小产?我呼吸一滞,有些不可置信。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林时彦的车来到医院。
我一遍遍在心中祈祷,听到医生说“确实怀孕了”的那一刻,我还是卸了力,依靠在墙上。
林时彦惊喜地瞪大眼睛:“我要当爸爸了!”
他欢呼着将倪迦宁搂在怀里。
我怔愣地看着不远处初为人父母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好像一对新婚夫妻,雀跃的为还没成型的孩子欢呼。
林时彦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吗?
那张孕检单,还在我的包中装着。
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终于在此刻揭晓。
听着屋内二人的窃窃私语,我打电话给闺蜜:“倪迦宁确实怀孕了。”
“那怎么办?”
“准确来说,她还不是个孩子,她只是一个尚未成型的胚胎。”
“我能接受我和林时彦的婚姻中被他人插足,却无法接受插足的女人肚子里孕育着林时彦的孩子。”
我的孩子,应该活在一个父母恩****。
我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闺蜜流着泪签下了她的名字。
“睡一觉,都会好的。”
推进手术室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林时彦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