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剖腹取子为金丝雀冲喜后
霍沉宴的金丝雀送给他一样东西,
他看后勃然大怒,
不仅在我的新剧里安排金丝雀喂我吃活蟑螂的戏码,
还强行给已是影后的我连接三部艳情片,
****,**实弹。
金丝雀假称重病,
霍沉宴为给她冲喜,
不惜让怀孕五个月的我强行剖腹,
我抱着没有呼吸的孩子,
哭着质问他为什么。
霍沉宴放下手中的烟,目光沉沉,
“热搜就是答案。”
热搜第一#影后宋辰**修补病例#
我笑得凄然,
一个是非不分的男人,
不要也罢。
1.
“影后就该敬业,说定了,下场戏必须用活蟑螂。”
霍沉宴给这部戏投资了5个亿,
是片场里说一不二的活霸王。
听到他这么说,
导演副导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
吩咐小助理去捉活蟑螂。
阮湘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揽着霍沉宴的胳膊对我甜甜一笑,
“辰辰姐,剧本里写的就是恶毒女配逼女主吃活蟑螂,我只是照着演而已,你不会怪我吧~”
我张张嘴,
还没说话呢,
霍沉宴就看着我冷哼一声,
“她敢怪你,我就让宋辰片场耍大牌的热搜挂一天整。”
“乖宝放心,有我在,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宋辰也不行。”
我咽下喉头的苦涩,
挺直了腰板儿,
尽量保持体面和尊严。
那天,阮湘湘给霍沉宴看了一样东西,
从此之后霍沉宴性情大变,
我从他的掌中宝变成了脚下泥,
阮湘湘成了他新的心尖宠。
霍沉宴把阮湘湘接进我们的婚房,
对她千娇百宠,
又送珠宝又送资源,
为了博阮湘湘一笑,
甚至不惜让我在片场吃活蟑螂。
我不明白,
阮湘湘送的东西就这么好吗,
竟抵得过我们八年的感情。
“导演,蟑螂抓来了,老鲜活了,您看它须子还抖呢。”
助理的手上,
捏着一只巨大的棕色的蟑螂,
翅膀上还闪着恶心的黑光。
导演和副导满意地点头,
想到一会要生吞蟑螂,
我的胃已经开始忍不住上下翻涌。
阮湘湘害怕地躲在霍沉宴身后,
无辜的大眼睛里**一包泪水,
“好可怕的虫子。”
“按照剧本,一会我要捏着这个虫子塞进辰辰姐嘴里。”
“呜呜呜,捏虫子什么的,人家好怕怕哦。”
“我要突破自己,做一个好演员,宴哥哥,我绝不退缩!”
霍沉宴宠溺地揉了揉阮湘湘的秀发,
衔住她的红唇留下肿胀而霸道的吻痕,
“乖宝最棒了,我保证,阮湘湘敬业小花的热搜这一周都霸榜。”
我心酸地别开眼睛,
不想看他俩秀恩爱。
捏蟑螂和吃蟑螂比起来,
竟然是捏蟑螂更敬业吗?
“开机!”
导演一声令下,我立刻进入状态。
阮湘湘手里攥着大蟑螂,死命地掰开我的嘴,
目光怨毒至极,
不像是她的演技能演出的水平。
“**,只配吃蟑螂的**!”
阮湘湘狂笑着,
一手掰开我的嘴,
另一只手捏着蟑螂往我的喉咙里塞,
蟑螂顺着我的喉管爬进胃里,
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卡。”
霍沉宴眸色深深,
皱眉看向我,
“上一条宋辰哭得太丑了,影响观众观感。”
“再来一条。”
再来一条,就意味着我要再吃一只蟑螂。
那股辛辣恶心的虫味从我的胃里往上直冒,
但我宋辰在娱乐园里就活‘敬业’二字,
我绝不能落人话柄。
吃就吃,谁怕谁。
“第二条,开机!”
阮湘湘手里捏着新的蟑螂,
目光比拍上一条时还要兴奋,还要恐怖。
她把蟑螂塞进我嘴里以后,
竟然强行按住我的头和下巴上下咀嚼,
酸苦辛辣的恶心虫子粘液在我的嘴里爆浆,
细长的须子划拉着我的两腮、*得瘆人,
我拼命忍着生理反应,
才没让鼻涕流出来。
导演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为我求情道,
“霍总,这一条得多好啊,总能过了吧。”
霍沉宴刚想点头,
阮湘湘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啊,刚刚辰辰姐吃蟑螂时的蟑螂汁喷我脸上了!”
霍沉宴心疼地搂住阮湘湘,
不由分说地就给我一巴掌,
“宋辰,你故意报复湘湘的吧。”
“要怪你就怪编剧,湘湘只是照着剧本演而已!”
我捂着隆起的脸,
喉咙里除了碎虫的味道外,
又涌上一股血液的甜腥气,
我差点吐出来。
“乖宝不哭,我带你去医院。”
霍沉宴打横抱起阮湘湘,
扔下剧组一大摊子人,
撂挑子走人了。
2.
剧组里,
上到导演,
下到群演,
都忍不住在窃窃私语。
“脸上沾了点蟑螂汁而已,至于去医院嘛。”
“怎么不至于,阮湘湘可是霍总的心尖宠。”
“唉,说起来宋辰姐才是霍总的正牌女友,从前她和霍总感情多好啊,谁知道…”
“豪门难进啊,宋辰姐年纪大了,估计是霍总嫌弃她了。”
我面无表情地愣站着,
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假装自己的心脏不疼。
霍沉宴到底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我也不知道,
或许真如她们所说,
是我老了,是他喜新厌旧了吧。
夜晚,
我独自坐在江景餐厅喝酒,
却接到***导演的电话,
我皱着眉接听,
“我是真没想到宋小姐您会接我的戏啊,还一接接了三部。”
“《****123》的电子合同已经发给您了,记得查收哦。”
****一二三部,
什么时候接的,
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合同以后,
我没忍住红了眼,
我签约在霍沉宴的公司,
他有权给我接戏,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
霍沉宴竟然会给已经是影后的我接了三部艳情片。
他明明知道,
这会对我的事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会让我打拼八年积攒下的好口碑毁于一旦,
会让我受尽其他同龄花的嘲笑,
会让我的粉丝跟我一起沦为笑柄谈资!
我愤怒地给霍沉宴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
他微微喘息着,
声音**又懒倦,
“我正忙着呢,有事明天公司说。”
“什么?你说郑导的戏啊,我欠他一个人情,你帮我还了呗。”
“什么***,说那么难听,那叫艺术,为艺术献身懂不懂!”
不等我说完,
霍沉宴闷哼一声,
急不可耐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合同上5个亿的违约金哭到晕厥,
霍沉宴却和阮湘湘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弄雨。
我想不通阮湘湘到底给霍沉宴看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
轻易就将我们八年的感情彻底击溃。
第二天,
赔不起违约金的我还是来到了片场。
郑导淫笑着握住我的手,
给我介绍着搭戏男演员,
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深以为傲的**艺术。
霍沉宴坐在摄像机旁,
把阮湘湘抱在大腿上,
两人时不时就亲昵的耳鬓厮磨,
把片场当成了婚房。
我偏过头去抽了抽鼻子,
揩去眼角差点溢出的那滴眼泪。
我知道,
霍沉宴故意抱着阮湘湘坐在摄像机旁,
就是准备亲眼见证我的屈辱时刻。
郑导不怀好意地看看我,又看看男演员,
淫笑着**大手
“宋小姐,我导的戏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即便是床戏,也绝对要**实弹,绝不敷衍。”
“都知道您是圈里最敬业的演员,应该不会拒绝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咱们要来就来真的,绝不弄虚作假。”
**实弹,
郑导疯了吗!
不,以我的咖位郑导不敢这么做,
一定是霍沉宴授意。
我羞愤难当,
心痛如绞地抓住霍沉宴的胳膊,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哽咽着对他说,
“霍沉宴,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朋友,你就这么放任外人羞辱我!”
霍沉宴厌恶地甩开我的手。
他先是浅啄一口阮湘湘的脸作为安抚,
而后用冷若寒冰的眼神紧紧盯住我
“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玩烂了,又不是原装货,怕什么?”
阮湘湘娇滴滴地捂嘴笑,
也跟着霍沉宴揶揄道,
“辰辰姐,咱们做演员的就是要为艺术献身吖!”
我的身子失去了重心,
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霍沉宴,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你的玩物,
你能么能这样对我!
从18岁到26岁,
霍沉宴是我的初恋,
也是我谈过的唯一一场恋爱。
我为了应酬喝得烂醉,他哭着给我煮醒酒汤,
我在片场浇冰桶冻得发烧,他全身裹着冰抱我睡觉,
夜场戏散场后,我捂着肚子说饿,
他就立刻就变着法子给我做夜宵,
这些甜蜜好像还在昨天。
我的爱人,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眼前的**。
3.
我像一件商品,
被扒光了脱净了,
摆在床上供所有人围观,
郑导甚至没有清场,
任由所有人在片场津津有味的等着看我被拉下神坛。
片场里,
甚至请来了好几家报社记者,
他们手里的相机不断闪着闪光灯,
等待着记录我为艺术献身的时刻,
那一定是今晚娱乐板块的****。
跟我搭戏的男演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小声对我说,
“辰辰姐,你别怕,他们离得远,我们借位也可以。”
“你放心,郑导看不出来。”
我木讷地点头,
事到如今,
真与假又有什么分别。
“够了!恶心死了,还是拍假的吧!”
霍沉宴愤怒地把手中的对讲机摔个粉碎,
他眼中含恨地看着我,
好像是我在做什么背叛他的事情一样,
我忍不住苦笑出声,
该恨得人,是我才对吧!
小助理赶紧给我披上衣服,
接了杯热水让我取暖。
霍沉宴突如其来的心软,
把阮湘湘气得不轻。
她咬着嘴唇不甘心地跺脚,
泪眼朦胧地扑进霍沉宴的怀,
“宴哥哥,你该不会是心疼辰辰姐吧。”
“辰辰姐是一个演员,为艺术献身是她的使命,更是她的荣幸!”
“宴哥哥,还是让辰辰姐**实弹上场吧。”
霍沉宴看向我的目光空洞无神,
又隐隐**些难言的恨意,
他咬牙,
盯着我一字一顿道,
“心疼那个**?怎么可能!”
“宋辰毕竟跟了我八年,外面都知道她是我的玩物,我霍沉宴的东西,就算不要了扔了,也轮不到别的男人玩。”
“看她这副骚样,我嫌脏,我嫌恶心。”
字字如刀,
割我血肉,
我对霍沉宴彻底失望,
什么时候起,他变成了这样一个男人。
和霍沉宴公司的合约还有三个月到期,
合约一到,
我就和他一刀两断,
再不想见,
就当这八年是我瞎了狗眼,
我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4.
拍完戏后,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正准备进浴室冲澡,
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两人嬉戏打闹的声音,
“宴哥哥,我好喜欢你的别墅,有我的出租屋二十个那么大!”
霍沉宴掐着阮湘湘的腰,
**不羁道,
“好好伺候好爷,你就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阮湘湘笑着往霍沉宴的身上泼水,
“爷~那是奴家伺候的好,还是辰辰姐伺候的好呢~”
一听到我的名字,
霍沉宴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他冷冽的目光穿过门缝看向我,
“你可是身心全部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乖宝,宋辰就是个**,她跟你比不了。”
我咬着唇狂奔下楼,
我知道,
霍沉宴这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到底错做错了什么,
令霍沉宴一次又一次的对我**羞辱,
不、不,
我根本就没错!
我哭着收拾着行李,
准备从霍家别墅搬走,
不知怎的,
我感觉喉间突然弥漫上一股那天蟑螂的味道,
我恶心地头晕眼花,
竟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
我在医院,
霍沉宴默默在床边抽着烟。
见我醒来,
霍沉宴掐灭了烟,
看向我的眼神难得多了几分温情。
“你怀孕了。”
“你呀,为了上镜好看天天吃白菜叶子,瘦的怀孕三个月了都看不出来。”
“好好吃饭吧,就当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浑身一颤,
不可置信地抚上小腹的位置。
三个月前我和霍沉宴的感情还没破裂,
确实有可能怀孕......
我对他吼道,
“我会打掉他的!”
霍沉宴上前帮我掖好被角,
无奈地叹了口气,
“打什么打,生下来吧,我们结婚。”
“那些事情…我就当没发生。”
霍沉宴的口气,
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他大度原谅了我一样,
把我给气笑了。
“霍沉宴,我不可能跟你结婚,想结婚,找你的金丝雀去!”
霍沉宴突然抱紧了我,
拍着我的后背安抚道,
“阮湘湘我已经打发走了,别闹了。”
“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这个孩子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
“留下吧,我给你们一个家。”
我是孤儿,一直渴望有一个家,
如果这个孩子注定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绝不会放弃它。
我不知道霍沉宴为什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但我不可能原谅他,
等两个月后合约到期,
我去父留子,
带着孩子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
好好生活。
我轻轻抚上肚子里的小生命,
我想告诉素未谋面的它,
妈妈爱你。
5.
为了保胎,
我暂停了所有工作,
霍沉宴大手一挥,
帮我交了十倍违约金。
霍沉宴又变回了曾经那个爱我的霍沉宴,
对我温柔、贴心、无微不至,
为我一句想吃栗子糕,
从亲手摘栗子磨栗子粉开始。
我以为霍沉宴再混账,
为了孩子也会尽力当一个好爸爸,
直到,
阮湘湘再次闯入我的生活,
霍沉宴又变成了那副阴沉可怖的模样。
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
即使我再瘦,
肚子也已经有了显怀的迹象,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想要出门做胎检,
却被霍沉宴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霍沉宴冷眼看我,
眼中对我的恨意深入骨髓。
阮湘湘依偎在霍沉宴的肩头,
美甲摩挲着红唇上的唇釉对我甜甜一笑,
“辰辰姐,好久不见。”
“我生了一场重病,怎么都不见好,请了大师才知道,是姐姐肚子里孩子克的。”
“大师说,只有提早剖腹取子为我冲喜,我的病才能早点好呢。”
阮湘湘满面红光的样子,
怎么看都和重病在身四个字没有关系,
她哪里是要治病,
她是要害死我的孩子啊!
我被霍沉宴的保镖按在床上,
尽管我拼命挣扎,
却还是丝毫没有动弹之力。
我睁大眼睛瞪着霍沉宴,
绝望地声音像是夹带着喉中的血,
“霍沉宴,你看看阮湘湘的样子,像是有病的吗!”
“咱们的孩子有五个月大了,已经长**形了,昨天听胎动时它还踢你呢。”
“为了一个女人**自己的亲生骨肉,你还是不是个人!”
霍沉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像是再看一个已经没气的死人,
良久后,他嗤笑一声,
“我的亲生骨肉?事到如今了你还敢骗我!”
“要不是湘湘给我看你和别的男人的床照,我还真以为这孩子是我的!”
“给我剖,现在就剖,这个孽种要是真能给湘湘冲喜,也算是死得其所。”
霍沉宴一声令下,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按住我的手腕
冰凉的刀具贴上了我的皮肤,
我哭着拼命挣扎,
**针却已经刺入我的脊椎。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剖开我的小腹,
即使是最强的**剂,
还是减轻不了我骨肉被剥离的剧痛。
孩子,还没有完全成型,
像一坨菜市场的猪肉一样被强硬扯了出来。
他们缝合好我空荡的腹腔,
我疼得直叫,
想像从前一样抓住霍沉宴的手取暖,
他却紧紧搂着阮湘湘,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阮湘湘狞笑的脸和霍沉宴冷漠的眼睛在我面前摇晃,
我伸出手来,
恨不得掐死这对害死我孩子的狗男女。
药劲慢慢散去,
我终于有了点力气
我颤巍巍地把已经断气的孩子搂在怀里,
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霍沉宴质问道,
“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沉宴把手机扔到我身上,
眼神阴鸷如黑夜,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今天的热搜就是答案!”
我揉了揉哭肿的眼睛,
看向手机屏幕,
热搜第一的词条赫然写着#影后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