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被新来的人事开除，可这公司是我开的啊
脚崴了，请了半天假。
下午回公司拿充电器，新来的人事妹子两眼放光地把我拦住。
她翻出微信运动，一脸福尔摩斯：
"方远，你上午步数3127步。"
"脚疼的人，走三千步？"
"诈假，开除，即日生效。"
我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姑娘，你入职才一周，公司股东名册都没翻过吧？
第一章
我叫方远。
今天上午，我崴了脚。
就在公司楼下第**台阶上。
那级台阶我走了四年，闭着眼都能跨过去，但今天我手里端着热豆浆，边走边看手机，然后——
脚****，豆浆泼了一膝盖，疼得我当场蹲下，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去医院拍了个片子，轻微扭伤，医生说回家冰敷，少走动。
我就在部门群里报了半天病假，附了张诊断证明的照片。
组长回了个"OK"。
事情到这儿，本该结束了。
下午两点，我瘸着腿回公司。
不为别的，充电器忘在工位了。
手机还剩9%的电，再不充今晚连外卖都叫不了。
人嘛，对温饱的渴望永远跑在尊严前面。
刚走到工位旁边，一个穿黑色西装裙、踩着十公分恨天高的女人挡住了我的路。
我认了三秒，没认出来。
也不怪我。
这人上周一才入职，我出差三天，统共没碰过两面。
赵雅。
新来的人事主管。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手里举着个手机，屏幕亮度拉满。
像举着一面正义的旗帜。
"方远？"
"嗯。"
"你今天上午请的病假？"
"对，脚崴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右脚，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特意原地跛了一下。
赵雅没看我的脚。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上面是微信运动的步数排行榜。
我的头像旁边赫然写着：3127步。
"方远同志。"
她把"同志"两个字念得很重，像宣读判决书。
"你上午请的病假，理由是脚疼。"
"嗯。"
"你脚疼，走了三千一百二十七步？"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脚崴了又不是截肢了，我在家不用上厕所的吗？
不用倒水的？不用去冰箱掏冰袋的？不用满屋翻遥控器的？
三千步，分散在四个小时里，每小时七百多步。
我从卧室到客厅一个来回就六十步——我数过——这有什么稀奇的？
但赵雅压根不给我开口的空间。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份文件，A4纸，红色公章，打印得工工整整。
**劳动合同通知书。
上面，是我的名字。
"经公司调查核实，你存在提供虚假病假证明、恶意旷工的行为。"她念得抑扬顿挫，比央视主播还字正腔圆，"依据《员工手册》第三十二条，公司决定与你**劳动关系，即日生效。"
我差点笑出声。
差一点点。
"你等会儿。"我抬手打断她，"你听我说，第一，我有医院的诊断证明，骨科门诊开的，不是我自己画的。第二，我请假走的正式流程，组长已经批了。你拿微信步数来否定医院诊断？"
赵雅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负隅顽抗的嫌疑犯。
"微信步数不会撒谎。"
斩钉截铁。
那份笃定，让我短暂地怀疑了一下——也许微信运动才是法定医疗鉴定机构。
"医院的诊断证明也不会撒谎。"我说。
"你可以去申请劳动仲裁。"赵雅收起手机，下巴抬了两度，"但开除决定已经生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行。
我懒得跟你掰扯了。
你是人事主管，又不是公司最上面那个人。
"**在吗？我去找**说。"
赵雅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个笑我印象很深。
是那种确信自己手握尚方宝剑之后才会有的笑——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好像在看一只扑腾挣扎的飞蛾。
"没用。"
她挺了挺腰板，恨天高又垫了她两公分的气势。
"开除你，是**和我共同的决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两秒之后——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入职七天的人事主管，用微信步数当呈堂证供，开除一个干了四年的老员工。
而且，理直气壮。
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
下午回公司拿充电器，新来的人事妹子两眼放光地把我拦住。
她翻出微信运动，一脸福尔摩斯：
"方远，你上午步数3127步。"
"脚疼的人，走三千步？"
"诈假，开除，即日生效。"
我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姑娘，你入职才一周，公司股东名册都没翻过吧？
第一章
我叫方远。
今天上午，我崴了脚。
就在公司楼下第**台阶上。
那级台阶我走了四年，闭着眼都能跨过去，但今天我手里端着热豆浆，边走边看手机，然后——
脚****，豆浆泼了一膝盖，疼得我当场蹲下，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去医院拍了个片子，轻微扭伤，医生说回家冰敷，少走动。
我就在部门群里报了半天病假，附了张诊断证明的照片。
组长回了个"OK"。
事情到这儿，本该结束了。
下午两点，我瘸着腿回公司。
不为别的，充电器忘在工位了。
手机还剩9%的电，再不充今晚连外卖都叫不了。
人嘛，对温饱的渴望永远跑在尊严前面。
刚走到工位旁边，一个穿黑色西装裙、踩着十公分恨天高的女人挡住了我的路。
我认了三秒，没认出来。
也不怪我。
这人上周一才入职，我出差三天，统共没碰过两面。
赵雅。
新来的人事主管。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手里举着个手机，屏幕亮度拉满。
像举着一面正义的旗帜。
"方远？"
"嗯。"
"你今天上午请的病假？"
"对，脚崴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右脚，为了增加说服力还特意原地跛了一下。
赵雅没看我的脚。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上面是微信运动的步数排行榜。
我的头像旁边赫然写着：3127步。
"方远同志。"
她把"同志"两个字念得很重，像宣读判决书。
"你上午请的病假，理由是脚疼。"
"嗯。"
"你脚疼，走了三千一百二十七步？"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脚崴了又不是截肢了，我在家不用上厕所的吗？
不用倒水的？不用去冰箱掏冰袋的？不用满屋翻遥控器的？
三千步，分散在四个小时里，每小时七百多步。
我从卧室到客厅一个来回就六十步——我数过——这有什么稀奇的？
但赵雅压根不给我开口的空间。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份文件，A4纸，红色公章，打印得工工整整。
**劳动合同通知书。
上面，是我的名字。
"经公司调查核实，你存在提供虚假病假证明、恶意旷工的行为。"她念得抑扬顿挫，比央视主播还字正腔圆，"依据《员工手册》第三十二条，公司决定与你**劳动关系，即日生效。"
我差点笑出声。
差一点点。
"你等会儿。"我抬手打断她，"你听我说，第一，我有医院的诊断证明，骨科门诊开的，不是我自己画的。第二，我请假走的正式流程，组长已经批了。你拿微信步数来否定医院诊断？"
赵雅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负隅顽抗的嫌疑犯。
"微信步数不会撒谎。"
斩钉截铁。
那份笃定，让我短暂地怀疑了一下——也许微信运动才是法定医疗鉴定机构。
"医院的诊断证明也不会撒谎。"我说。
"你可以去申请劳动仲裁。"赵雅收起手机，下巴抬了两度，"但开除决定已经生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行。
我懒得跟你掰扯了。
你是人事主管，又不是公司最上面那个人。
"**在吗？我去找**说。"
赵雅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那个笑我印象很深。
是那种确信自己手握尚方宝剑之后才会有的笑——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好像在看一只扑腾挣扎的飞蛾。
"没用。"
她挺了挺腰板，恨天高又垫了她两公分的气势。
"开除你，是**和我共同的决定。"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两秒之后——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真的觉得有点好笑。
入职七天的人事主管，用微信步数当呈堂证供，开除一个干了四年的老员工。
而且，理直气壮。
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的目光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