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帮儿子作弊？我儿三岁半，你脑子几岁半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铃声刚响。
我最得意的学生第一个冲出考场。
没有欢呼，没有拥抱，没有找家长。
她直奔校门口的直播摄像机，对着镜头喊了一句话。
"我要举报！我班主任帮他儿子高考作弊！"
直播间三百万人涌入。
弹幕炸了。
我站在人群里，脑子宕机五秒。
举报我儿子作弊？
他今年三岁半。
昨天刚学会自己穿袜子，还穿反了。
01
高考最后一科，铃响了。
我站在校门口，手里攥着一瓶水。给苏瑶买的，她胃不好，每场考完都得喝温水。
三年了，这丫头从班里第十五名冲到第一，我比她爸妈还上心。
考场门开了。
苏瑶第一个出来。
我举起水瓶朝她晃了晃，她看见我了。
没过来。
她径直往校门口跑。
校门外停着本市电视台的直播车，高考季年年来，拍家长拍学生拍**。镜头正对着大门，记者举着话筒等人。
苏瑶冲到镜头前，一把抓过话筒。
记者愣住了。
苏瑶对着镜头，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我要举报！我班主任周远东帮他儿子高考作弊！他利用职务之便提前拿到考题，给他儿子做了答案！"
我手里那瓶水掉在地上。
滚出去两米远，没人捡。
直播间人数从四万跳到三十万，弹幕铺天盖地。我知道，因为旁边有个家长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我，我看得清清楚楚。
"实名举报！"
"天哪这是真的吗？"
"班主任？哪个学校？"
苏瑶还在说。
"他儿子今年也参加高考，跟我们同一个考场！他提前拿到了理综和数学的题，我亲眼看见他把答案塞给他儿子！"
记者反应过来了，把话筒又凑近了一点。
"同学，你说的是哪位老师？能具体——"
"周远东！翠屏中学高三八班班主任！就是他！"
三百万了。我余光扫到那个家长的手机屏幕，数字还在跳。
我站在人群里，脑子宕机了五秒。
举报我儿子作弊？
我儿子今年三岁半。
昨天刚学会自己穿袜子，还穿反了。
回过神的时候，至少二十部手机对着我。有家长认出了我，喊了一声"那就是周老师"，所有镜头全转过来。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
是太荒唐了，荒唐到我不知道从哪个字开始说。
我三岁半的儿子，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你告诉我他高考作弊？
教导处的赵主任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往里拉。
"先进去，别在这儿站着。"
我被他拽着走了三步，回头看了一眼。
苏瑶还站在镜头前。
她在哭。
哭得眼睛通红，声音发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教了她三年。她什么时候哭过？模考砸了不哭，跟同学吵架不哭，***住院她请假那天都没哭。
她对着三百万人哭。
赵主任把我拉进教导处，关上门。
"什么情况？你儿子高考？你儿子不是才上***吗？"
"三岁半。"我说。
赵主任愣了两秒。
"那她说的谁？"
"我不知道。"
赵主任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变了。
"局里的。"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不到十秒，他挂了。
"你先回家，别在学校待着。明天等通知。"
"我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但直播还开着，三百多万人看着，局里说先让你回避。"
我走出教导处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七八个同事。
没人说话。
有人看我一眼就低头，有人干脆转身走了。
只有隔壁班的老何叫了我一声："老周。"
我停下来。
"那孩子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你儿子——"
"三岁半。"
老何张了张嘴，没再说。
我走到校门口，直播车还在。苏瑶已经不在了，但记者正对着镜头做总结。
"……刚刚一位考生在直播中实名举报班主任协助其子高考作弊，目前校方尚未回应，本台将持续关注……"
我低着头从镜头旁边走过去。
手机震个不停。
打开一看，家长群已经炸了。
"周老师，这是真的吗？"
"我孩子也在八班啊，到底怎么回事？"
"作弊？那我们孩子的成绩怎么办？"
"必须给个说法！"
我最得意的学生第一个冲出考场。
没有欢呼，没有拥抱，没有找家长。
她直奔校门口的直播摄像机，对着镜头喊了一句话。
"我要举报！我班主任帮他儿子高考作弊！"
直播间三百万人涌入。
弹幕炸了。
我站在人群里，脑子宕机五秒。
举报我儿子作弊？
他今年三岁半。
昨天刚学会自己穿袜子，还穿反了。
01
高考最后一科，铃响了。
我站在校门口，手里攥着一瓶水。给苏瑶买的，她胃不好，每场考完都得喝温水。
三年了，这丫头从班里第十五名冲到第一，我比她爸妈还上心。
考场门开了。
苏瑶第一个出来。
我举起水瓶朝她晃了晃，她看见我了。
没过来。
她径直往校门口跑。
校门外停着本市电视台的直播车，高考季年年来，拍家长拍学生拍**。镜头正对着大门，记者举着话筒等人。
苏瑶冲到镜头前，一把抓过话筒。
记者愣住了。
苏瑶对着镜头，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我要举报！我班主任周远东帮他儿子高考作弊！他利用职务之便提前拿到考题，给他儿子做了答案！"
我手里那瓶水掉在地上。
滚出去两米远，没人捡。
直播间人数从四万跳到三十万，弹幕铺天盖地。我知道，因为旁边有个家长举着手机，屏幕正对着我，我看得清清楚楚。
"实名举报！"
"天哪这是真的吗？"
"班主任？哪个学校？"
苏瑶还在说。
"他儿子今年也参加高考，跟我们同一个考场！他提前拿到了理综和数学的题，我亲眼看见他把答案塞给他儿子！"
记者反应过来了，把话筒又凑近了一点。
"同学，你说的是哪位老师？能具体——"
"周远东！翠屏中学高三八班班主任！就是他！"
三百万了。我余光扫到那个家长的手机屏幕，数字还在跳。
我站在人群里，脑子宕机了五秒。
举报我儿子作弊？
我儿子今年三岁半。
昨天刚学会自己穿袜子，还穿反了。
回过神的时候，至少二十部手机对着我。有家长认出了我，喊了一声"那就是周老师"，所有镜头全转过来。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
是太荒唐了，荒唐到我不知道从哪个字开始说。
我三岁半的儿子，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你告诉我他高考作弊？
教导处的赵主任从人群里挤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往里拉。
"先进去，别在这儿站着。"
我被他拽着走了三步，回头看了一眼。
苏瑶还站在镜头前。
她在哭。
哭得眼睛通红，声音发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教了她三年。她什么时候哭过？模考砸了不哭，跟同学吵架不哭，***住院她请假那天都没哭。
她对着三百万人哭。
赵主任把我拉进教导处，关上门。
"什么情况？你儿子高考？你儿子不是才上***吗？"
"三岁半。"我说。
赵主任愣了两秒。
"那她说的谁？"
"我不知道。"
赵主任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变了。
"局里的。"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不到十秒，他挂了。
"你先回家，别在学校待着。明天等通知。"
"我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但直播还开着，三百多万人看着，局里说先让你回避。"
我走出教导处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七八个同事。
没人说话。
有人看我一眼就低头，有人干脆转身走了。
只有隔壁班的老何叫了我一声："老周。"
我停下来。
"那孩子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你儿子——"
"三岁半。"
老何张了张嘴，没再说。
我走到校门口，直播车还在。苏瑶已经不在了，但记者正对着镜头做总结。
"……刚刚一位考生在直播中实名举报班主任协助其子高考作弊，目前校方尚未回应，本台将持续关注……"
我低着头从镜头旁边走过去。
手机震个不停。
打开一看，家长群已经炸了。
"周老师，这是真的吗？"
"我孩子也在八班啊，到底怎么回事？"
"作弊？那我们孩子的成绩怎么办？"
"必须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