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后,我成了京大特招生
季泽川为了白月光,推我下楼,废了我的右手。
「竞赛名额让出来,你的医药费我出。」
所有人都以为我废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用左手重新握笔,跟着京大传奇学长江淮,从零开始。
三个月后,我用左手考进了京大物理系。
他跪在雨里求复合。
「星澜,我知道错了。」
我坐在江淮的轿车里,关上车门。
「晚了,滚远点。」
那个推我入深渊的人,永远留在了原地。
而我的**,是星辰大海。
高三上学期,宁城一中的桂花开得正盛。
我坐在天台的长椅上,手里捏着被撕碎的准考证,瞪着季泽川。
曾经他搂着我的肩膀,在漫天星光下信誓旦旦。
「星澜,我帮你提**科,我们要一起去京大看樱花。」
可现在,他正挡在白露面前,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厉。
「盛星澜,露露只是想借一下你的竞赛笔记,你至于把她逼到楼梯角吗?」
我看着柔弱倒地、眼眶通红的白露,只觉得荒谬。
「季泽川,是她先撕了我的准考证。」
季泽川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够了!
「你总是这么强势,这么得理不饶人。
「露露她这次模考掉出了前五,她压力很大,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气极反笑。
我全校第一,她常年第五,她压力大就能毁掉我的**机会?
我上前一步想拿回被白露压在身下的准考证,季泽川却像是受了某种刺激,猛地抬手一推。
「你别碰她!」
天台的楼梯口没有扶手,我整个人失控地向后栽去。
重力下坠的瞬间,我看到季泽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转身去扶怀里「惊吓过度」的白露。
「咔嚓」一声。
我的右手臂卡在楼梯扶手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龇牙咧嘴地拿出胳膊,已经冷汗涔涔。
眼前一片模糊,隐约中看到季泽川护着白露往下走,看着我留下一句话。
「你自己冷静反思一下,别总是装模作样。」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已经无法动弹。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之间三年的情分,彻底断了。
校医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校医叹了口气,看着我带着一些气愤,更多的是同情。
「右手尺骨骨折,加上严重的神经挫伤。
「同学,下周就是全国物理竞赛决赛了,你这只手怕是没法拿笔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物理竞赛决赛,那是通往京大特招的唯一捷径。
为了这一天,我熬过了无数个通宵,卷子做到吐。
只为能够和季泽川一起上京大,和他不分开。
现在我只想为了自己。
一切都成了泡影。
刚走出校医室,我就撞见了季泽川。
他换了一身球衣,似乎刚打完球,看到我吊着的右手,脚步顿了顿。
他眉头微皱,语气有些生硬。
「真的断了?
「我当时只是怕你伤害露露,没想下这么重的手,医药费我会负责。」
我避开他想触碰我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季泽川,医药费你赔得起,我的前途呢?」
他沉默了一下,随即有些烦躁地别过头。
「不就是一次竞赛吗?以你的成绩,努努力高考也能考上。
「再说,露露这次因为你的事心不在焉,心态也崩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冷笑一声,只觉得眼前的少年陌生得可怕。
「所以,我断了一只手,还得谢谢你没找我算账?」
他似乎觉得理亏,语气软了一些。
「行了,别闹脾气了。
「这段时间你的笔记我帮你记,放学我送你回家,就当补偿。」
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不用了,季泽川,从今天起,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转身离去,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盛星澜,离了我的文科辅导,你以为自己能考**大吗?别后悔!」
后悔?
我摸着冰冷的石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让他看看,废掉了一只手的盛星澜,依然能够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