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后,将军非要和我成亲
北狄有个规矩,在百步外射下心上人的耳坠,便是求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来刺杀谢渊的,结果射偏了。
利箭擦过他的耳廓,贯穿了他那枚白玉耳坠。
我愣在树上,还没想明白这一箭怎会偏得如此离谱。
下一秒,谢渊身边的亲卫就开始起哄了。
“哪家的姑娘如此大胆,竟敢当众表白公子!”
“北狄规矩向来是男子射落女子的耳坠求爱,我还是头一回见姑娘射男人的。”
谢渊摸了摸耳垂,隔着百步烟尘注视着我。
“姑娘既然如此爱慕我,不如上前来让我仔细瞧瞧。”
......
他身边的亲卫吹起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
“姑娘既然打下了我家公子的耳坠,那可不能反悔。戏弄我家公子的人,连骨灰都不见了。”
我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刚才,我明明瞄准的是谢渊的咽喉。
可谁知他竟然歪了一下头,恰好让箭尖擦过耳坠。
分明是他故意让我射下耳坠的!
谢渊走上前来,一双桃花眼狡黠勾人。
“姑娘真是好箭法,叫什么名字?”
他脸生得俊美,不像是北狄人。
我听锦衣卫的密报说过,谢渊生母是北狄战俘,圣上酒后临幸所出。
十二岁就被流放到这鸟不**的北狄,他镇守这里八年,收编北狄散部。
圣上又开始怕了,特命我来杀他。
见我不语,他脸色沉下来:“姑娘不会是想反悔,不想对我负责吧?”
“若是反悔不娶了,按我北狄的律法,当受千刀万剐之刑。来人,把她拖下去。”
周围的亲卫一听,以为我要负了他家将军,个个摩拳擦掌围了上来。
我呼吸一滞,**那群水货怎么从来没跟我科普过。
眼看那几个大块头向我逼近。
我连忙摆手,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朝谢渊怀里扑去:
“谢郎,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刀光一闪,两把横刀拦在我面前,我僵在原地。
“都退下。”
谢渊挥挥手,饶有兴趣看我下一步动作。
我咽了咽口水,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陆昭昭,是中原女子,心悦郎君很久了。”
“你要是同意,我今日就筹备聘礼,然后挑个吉日把你迎进门如何?”
我说得坦荡热烈。
见我没有玩弄他家公子的感情,手下这才一脸宽慰。
“都说中原女子扭捏,我看这姑娘比咱们北狄汉子还烈。”
我窝在谢渊怀里,打着哈哈,顺手把袖口那袋毒药藏严实了。
射不死你,我还能毒死你,早晚的事。
谢渊低头扫了我一眼,笑得意味不明。
“行。既然姑娘如此盛情,那便回帐中商议成亲事宜。”
旁边的侍卫们立刻拖长了声音起哄。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脆张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谢渊哥哥。”
马背上跳下来一个少女,额前的银坠叮当作响。
她一脸欢喜地跑过来:“我阿爸大可汗已经答应给我们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