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玫瑰不救我妈？我让他和干妹一起陪葬
奶奶**，全市只有我老公赵雷能调来那台大功率抽水机。
我打了二十七通电话，求他带设备来地下室救我妈。
他说排期终于排到我妈了，让我再等等。
我妈在齐腰深的积水里等到死，他都没有出现。
那天晚上，我刷到他干妹妹苏青的朋友圈照片，赵雷正指挥着全队唯一的大功率水泵，给苏青家被淹的玫瑰花园抽水。
手机响了，赵雷发来语音说马上就顺路去接我妈。
他不知道，我妈已经永远留在了冰冷的地下室里。
01
殡葬车白得刺眼，停在小区门口。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抬着担架下来，盖着白布，轮廓瘦小。
我站在单元楼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二十分钟前，我还抱着我妈，她身体凉得像冰块。
“妈，你再坚持一下，赵雷马上就到，他一定会来的。”
我妈没说话，眼睛半睁着，看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
她等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积水刚没过脚踝。
我跪在物业办公室，求他们开备用电源，求他们调抽水泵。
“小姐，整个片区都淹了，我们也很为难。”
我拨119，占线。拨一遍，占线。再拨，还是占线。
最后我打给赵雷。
他是消防救援队的队长，手里有全队唯一一台工业级抽水泵。
第一通，他挂断。
第二通，接了，**音嘈杂。
“赵雷，我妈被困在地下室了，水位一直在涨，你快带抽水泵过来！”
“万怡，你冷静点。片区淹了十几处，设备全调出去了。”
“你那里不是还有一台吗？就停在队里**！”
“那台刚保养完，不能动。”
“不能动？赵雷，那是我妈！”
“我知道是**。但队里有规定，设备调用要走流程。你先打物业，让他们想办法。”
“物业没有办法！赵雷，求你了，就十分钟，你开车过来只要十分钟！”
他沉默了几秒。
“我这边走不开。你让阿姨再坚持一下，我尽快。”
电话挂了。
我又打了十七通。
每一通，他都让我“再等等走流程马上就好”。
第二十七通电话，接通的不是他。
是苏青。
“万怡姐？赵雷哥在洗澡呢，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音里有水声。
“让赵雷接电话，现在，马上。”
“他在洗澡呀，不方便。姐你有什么急事吗？”
“我妈被困在积水里，快不行了，让他带抽水泵过来！”
苏青“啊”了一声，语气慌张。
“这么严重？姐你别急，我这就去叫他。”
水声停了。
然后我听到赵雷的声音，压低的，带着不耐烦。
“又怎么了？”
“万怡姐说**妈被困住了，让你。”
“她没完没了了是吧？我都说了设备走不开。”
“可是听起来很着急……”
“急什么？地下室进点水，能有多大事？物业会处理。”
“那……我花园的玫瑰怎么办？刚从荷兰空运回来的，泡水就完了。”
“别管花了，我马上过来处理。”
然后电话被苏青拿起来。
“万怡姐，赵雷哥说他马上联系物业，你别担心哦。”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赵雷，你来处理。
处理苏青家的玫瑰。
我妈在地下室的积水里，等你来救。
物业的人来了，又走了。
“小姐，备用电源带不动工业水泵。我们也想救，但设备实在不够。”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水从地下室入口不断涌出来，浑浊的，带着铁锈味。
我听见我妈在下面喊我的名字。
“怡怡……妈没事……你别下来……”
我往下跑，水已经没过楼梯扶手。
我妈站在仅剩的一小块干燥平台上，水淹到她腰。
她看见我，摆手。
“回去！水太深，危险！”
“妈，你等着，赵雷马上来，他一定会来的！”
她笑了笑，很勉强。
“妈知道……他是英雄……救人要紧……”
“他救的是苏青的玫瑰！不是你！”
我妈没说话。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怡怡，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当年不该逼你嫁给他。”
“妈，你说什么呢！你等着，我这就下去背你上来！”
“别下来。”她声音很轻，“水太凉，你受不了。妈老
我打了二十七通电话，求他带设备来地下室救我妈。
他说排期终于排到我妈了，让我再等等。
我妈在齐腰深的积水里等到死，他都没有出现。
那天晚上，我刷到他干妹妹苏青的朋友圈照片，赵雷正指挥着全队唯一的大功率水泵，给苏青家被淹的玫瑰花园抽水。
手机响了，赵雷发来语音说马上就顺路去接我妈。
他不知道，我妈已经永远留在了冰冷的地下室里。
01
殡葬车白得刺眼，停在小区门口。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抬着担架下来，盖着白布，轮廓瘦小。
我站在单元楼门口，脚像生了根，一步都挪不动。
二十分钟前，我还抱着我妈，她身体凉得像冰块。
“妈，你再坚持一下，赵雷马上就到，他一定会来的。”
我妈没说话，眼睛半睁着，看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
她等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前，积水刚没过脚踝。
我跪在物业办公室，求他们开备用电源，求他们调抽水泵。
“小姐，整个片区都淹了，我们也很为难。”
我拨119，占线。拨一遍，占线。再拨，还是占线。
最后我打给赵雷。
他是消防救援队的队长，手里有全队唯一一台工业级抽水泵。
第一通，他挂断。
第二通，接了，**音嘈杂。
“赵雷，我妈被困在地下室了，水位一直在涨，你快带抽水泵过来！”
“万怡，你冷静点。片区淹了十几处，设备全调出去了。”
“你那里不是还有一台吗？就停在队里**！”
“那台刚保养完，不能动。”
“不能动？赵雷，那是我妈！”
“我知道是**。但队里有规定，设备调用要走流程。你先打物业，让他们想办法。”
“物业没有办法！赵雷，求你了，就十分钟，你开车过来只要十分钟！”
他沉默了几秒。
“我这边走不开。你让阿姨再坚持一下，我尽快。”
电话挂了。
我又打了十七通。
每一通，他都让我“再等等走流程马上就好”。
第二十七通电话，接通的不是他。
是苏青。
“万怡姐？赵雷哥在洗澡呢，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音里有水声。
“让赵雷接电话，现在，马上。”
“他在洗澡呀，不方便。姐你有什么急事吗？”
“我妈被困在积水里，快不行了，让他带抽水泵过来！”
苏青“啊”了一声，语气慌张。
“这么严重？姐你别急，我这就去叫他。”
水声停了。
然后我听到赵雷的声音，压低的，带着不耐烦。
“又怎么了？”
“万怡姐说**妈被困住了，让你。”
“她没完没了了是吧？我都说了设备走不开。”
“可是听起来很着急……”
“急什么？地下室进点水，能有多大事？物业会处理。”
“那……我花园的玫瑰怎么办？刚从荷兰空运回来的，泡水就完了。”
“别管花了，我马上过来处理。”
然后电话被苏青拿起来。
“万怡姐，赵雷哥说他马上联系物业，你别担心哦。”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赵雷，你来处理。
处理苏青家的玫瑰。
我妈在地下室的积水里，等你来救。
物业的人来了，又走了。
“小姐，备用电源带不动工业水泵。我们也想救，但设备实在不够。”
我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水从地下室入口不断涌出来，浑浊的，带着铁锈味。
我听见我妈在下面喊我的名字。
“怡怡……妈没事……你别下来……”
我往下跑，水已经没过楼梯扶手。
我妈站在仅剩的一小块干燥平台上，水淹到她腰。
她看见我，摆手。
“回去！水太深，危险！”
“妈，你等着，赵雷马上来，他一定会来的！”
她笑了笑，很勉强。
“妈知道……他是英雄……救人要紧……”
“他救的是苏青的玫瑰！不是你！”
我妈没说话。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怡怡，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当年不该逼你嫁给他。”
“妈，你说什么呢！你等着，我这就下去背你上来！”
“别下来。”她声音很轻，“水太凉，你受不了。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