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别动又名这次重生换我求你

来源:fanqie 作者:罗刹国的雷神 时间:2026-06-11 12:00 阅读:3
乖乖,别动又名这次重生换我求你沈知微陆砚铮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乖乖,别动又名这次重生换我求你(沈知微陆砚铮)
雾港初燃------------------------------------------"容氏·恒光慈善夜"请柬,沈知微站在会展中心*3层消防通道口的薄雾里,呼吸压得极浅。,从半开的防火门缝隙里钻进来,吹不散她后颈沁出的冷汗。。。,死死钉在主厅水晶穹顶下方那个挺拔的剪影上。。,西装笔挺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侧脸轮廓在璀璨灯光下冷硬如削。,三年后,会在他们的婚房里,亲手点燃那场焚尽一切的大火。,不是他们的婚房。。,不过是他用来怀念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最后连骨灰都混在那场精心布置的火灾里,成了他殉情的最佳注脚。,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记忆中松脂与焦木混合的甜腥气味,带着皮肉烧灼的滋滋声,烫得她耳膜都在疼。,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干呕。。这是死亡倒计时的重启。。立刻,马上。退婚,离开港岛,从他的人生里彻底蒸发。
沈知微转身,脚下那双为了匹配"容家二小姐"身份而穿的Jimmy Choo细高跟,却猝不及防地陷进了老式地毯磨损的卷边里。
身体猛地前倾,视野天旋地转——
"哐当!"
一声脆响,伴随着冰块撞击骨头的沉闷回音。
她撞翻了路过侍应生的托盘,一整杯加了双份冰的冻柠茶,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陆砚铮宽阔的后背上。
冰块顺着他昂贵的西装料子滚落,砸在肩胛骨上,发出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陆砚铮猛然回头。
暖**的射灯下,他那双总是像深海般不起波澜的瞳孔骤然紧缩。
沈知微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漆黑的眼底迅速漫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蒸腾起一片滚烫的雾气。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灼烧喉管的异物。
胃部猛地一抽——这反应不对。
这不是被冒犯的愠怒,也不是单纯的醉酒。
这是药。
而且是烈性的。
能在容家的场子、在他的眼皮底下动这种手脚的人……沈知微的视线本能地扫向主桌方向。
沈崇山,她的父亲,正端着酒杯,隔着人群遥遥地看着这边,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
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成了父亲送给陆砚铮的"解药",一份心照不宣的"礼物"。
前世也是这样吗?
她不记得了。那三年的记忆,除了火,就是无尽的空洞。
逃。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可她还没来得及后退,手腕便被一股巨力攥住。
陆砚铮的左手像一把铁钳,闪电般扣了上来。指腹上粗粝的枪茧磨得她皮肤生疼,拇指精准地压在她桡动脉搏动最剧烈的地方,力道沉得让她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
"陆先生,对不——"
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的右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微一用力,就将她的额头按向了自己滚烫的太阳穴。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那温度,烫得惊人。
灼热的呼吸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杉香,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激起一阵战栗。
紧接着,一道沙哑、撕裂,像是砂纸磨过生锈铁器的嗓音,碾过她的耳廓:
"……乖乖,别动。"
轰的一声,沈知微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停流。
耳膜嗡嗡作响,炸开一片尖锐的鸣音。
乖乖。
这个称呼,比记忆里火舌舔上窗帘的那一刻,更早、更猛烈地刺穿了她的神经。
前世三年,他对她永远是礼貌而疏离的"知微",甚至是"沈小姐"。
他从未这样叫过她。
直到那场葬礼。
她以游魂的姿态,看着他抱着一个空骨灰盒,对着那方小小的棺木,一遍又一遍地低语——
他说,乖乖,我来了。
他说,乖乖……别动。
保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宾客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是战氏的陆先生……"
"旁边那是容家二小姐吧?怎么回事?"
就在这片混乱中,陆砚铮忽然做了一个让沈知微几乎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侧。
温热的鼻尖蹭过她耳垂下方那颗极浅的痣,带起一阵燎原的*。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猛地扯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至胸膛的旧弹痕,狰狞而**。
而他原本扣着她后颈的右手,却顺着她旗袍光滑的腰线一路滑下,五指收拢,最终紧紧扣住了她的腰窝。
那力道,不容她一丝一毫的挣脱。
沈知微被迫仰起头,后腰抵着他坚硬的指骨,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被他完全圈在怀里。
视线不受控制地撞进电梯厅光洁的镜面门上。
镜中,他耳后那条青筋暴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索,随时都会崩断。
而她自己,纤长的睫毛正无法控制地剧烈颤动。
那是一种濒危野兽般的失控感。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脆弱。
就是这一丝脆弱,竟让她原本蓄力待逃的脚踝,微微松了半寸。
"陆先生身体不适,我送他去休息室。"沈知微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甚至还带着惯有的、温软守礼的微笑,"麻烦让一下。"
没人敢拦。
她几乎是半扶半架着这个滚烫的男人,走进了最近的VIP专用电梯。
金属轿厢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探究与议论。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她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
她重生了,但牌局并未改变。父亲依然视她为最有价值的联姻**,今晚这场"意外",就是第一步。
他笃定,只要她和陆砚铮发生了什么,以陆砚铮的身份和责任感,这桩婚事便再无转圜余地。
她不能让他得逞。
"陆先生,"她开口,声音清冷,"今晚的事,我会当没发生过。出了电梯,你往左,我往右。"
他没有回答。
右手却忽然抬了起来,不再钳制她,而是抚上她被自己攥出红痕的手腕。粗粝的拇指在那块凸起的腕骨上,极其缓慢地摩挲着。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与缱绻。
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浓重的鼻音:"沈小姐……今年,还没满二十三?"
这一声,像惊雷在耳边炸响。
沈知微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镜中的他。
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裹挟着三分残存的清醒和七分燎原的疯劲。
那不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男人该有的眼神。
他知道她是谁。他甚至……记得她的年纪。
"叮——"
电梯到达顶层总统套房的专属楼层。门,缓缓打开。
陆砚铮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从电梯里拖了出去,踉跄着跌进昏暗的走廊。
房卡滴的声响过后,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合上,落了锁。
她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后背硌得生疼。
"陆砚铮,你疯了!"沈知微终于无法维持冷静,挣扎起来,"放开我!"
他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用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脸。
"你父亲沈崇山,"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是在泣血,"用恒光科技3%的原始股,跟我换你今晚的时间。"
沈知微的挣扎停住了。
"恒光的AI项目估值虚高了至少百分之四十,财务报表有三处明显的逻辑漏洞。不出半年,泡沫就会破裂。"
沈知微的声音恢复了金融系高材生该有的冷静与锋利,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你用一个注定暴雷的项目,换我?"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陆先生,这笔买卖,你亏了。"
她以为这番话会刺痛他,至少能让他清醒几分。
可陆砚铮只是更深地看着她,眼底的疯狂与痛楚纠缠得更紧。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却又在毫厘之间停住。
"亏了?"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气息滚烫得像要将她灼穿,"只要是你,沈知微……"
"哪怕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话音未落,他忽然松开了对她的所有钳制,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对面的墙上。
高大的身躯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喘息。
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沈知微愣住了。
他竟然……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药性。
他把她逼到绝境,却又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放过她。
为什么?
前世的陆砚铮,冷漠、疏离,把她当成一件没有灵魂的艺术品。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失控、痛苦,却又固执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看到他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小的、冰冷的金属方盒,颤抖着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解药,而是一颗阿尔卑斯牛奶硬糖。
他剥开糖纸,将那颗糖塞进嘴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甜腻的奶味,在燥热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沈知微的瞳孔,骤然缩紧。
她记得,她喜欢吃这种糖。
因为小时候低血糖,母亲总会在她口袋里塞上一颗。后来,这成了她紧张时下意识的习惯。
前世,她从未在他面前吃过。
他怎么会知道?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激起无法平息的涟漪。
门外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靠近。
沈知微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转身拧开了浴室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腕,那片被他攥出的红痕,在冷水的刺激下,愈发清晰,像一个滚烫的烙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眼底无法掩饰的惊涛骇浪。
一切都偏离了轨道。
或者说,她所以为的"前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精心误导的骗局。
那个男人,那个蜷缩在门外、靠一颗她喜欢的糖来对抗**的男人——
他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那场大火更灼人,也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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