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我被顶层大佬私藏独宠

来源:fanqie 作者:风飞扬的元气日常 时间:2026-06-11 06:00 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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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9岁,我拒绝内卷惨死结局------------------------------------------。,手指还搭在键盘上。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加班通知——王胖子在群里连发了十二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语音,她没点开都知道内容。“温知夏!今晚这个方案不交,你明天别想进这个门!”,空调吹出的风带着霉味。隔壁工位的同事还在噼里啪啦敲键盘,茶水间有人接咖啡,脚步声急促得像催命符。。。。。记得这个夜晚。记得三天后她会胃出血倒在工位上,被120拉走,ICU里没有人来看她。记得出院后王胖子说“你请了三天假,绩效扣20%”。记得她在那之后又撑了两年,在无数个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改方案、写报告、讨好所有人。。。。前世的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海——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电脑右下角弹出“是否保存”的提示框,她甚至没来得及点“是”。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想喊救命,喉咙发不出声音。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了,没有未读消息。。。。。王胖子的语音还躺在对话框里。电脑右下角的日期清清楚楚——她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开始崩塌的时候。
这一次。
温知夏深吸一口气,手指从键盘上移开。
她关掉了电脑。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整个办公室安静了。隔壁工位的同事诧异地转过头,茶水间里有人探出脑袋。
她开始收拾东西。
键盘放进抽屉,水杯洗了放回架子,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摞整齐放进“待处理”文件夹——不是因为她要加班处理,是因为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这是前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改不掉,也不想改了。
“温知夏!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王胖子的声音从身后炸开。她没回头,把手机充电线绕好塞进包里。
“我下班了。”
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区都听到了。
键盘声停了。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这个全组最拼、最卷、最不敢说“不”的女人,此刻正拉上包包的拉链,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王胖子愣了三秒,脸涨成猪肝色:“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前世听到这句话时,她哭着跑回来加了通宵,第二天低血糖晕倒在茶水间,没人扶她。
这一次,她继续走。
电梯门关上,把王胖子的咆哮隔绝在外面。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脸——比记忆中年轻了三岁,但眼底的疲惫是一样的。黑眼圈,干燥的嘴唇,因为长期熬夜变得蜡黄的脸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温知夏。”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死过一次了。”
电梯下降到一楼。
“这一次,不为任何人活。”
门开了。
夜晚的风灌进来,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公司大楼前停着一排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问她要走吗。她摇头,想走一段路。
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咯咯咯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前世她有多久没这样走过了?每天都是打车从公司到公寓,从公寓到公司,两点一线,像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在一家还没打烊的便利店门口停下。
买了一瓶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
手机震了。
工作群又炸了——王胖子在群里@她:“@温知夏 方案今晚必须交,你不交也得交!”
下面一串同事跟队形:“收到收到收到”。
她看着那些“收到”,想起前世自己也这样,不管多晚、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活,只要领导一声令下就秒回“收到”。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台阶上。
喝了口水。
夜风吹过来,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她没整理,就这么坐着,看着马路对面的写字楼——不是她公司那栋,是另一栋。那栋楼很多层还亮着灯,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走来走去的身影。
都是前世的她。
温知夏把水瓶放在旁边,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夜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几颗星星。这个城市的光污染太严重了,严重到连星星都要跟加班抢存在感。
她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死过一次之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笑。
“温知夏。”她对自己说,声音被夜风吹散,“从明天开始,没有人能再让你加班。没有人能再让你讨好。没有人能再让你——”
手机响了。
不是工作群,是电话。屏幕上显示“王胖子”。
她看着那个名字,没有接。
电话挂断。又响。挂断。又响。第五次的时候,她接了。
“温知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王胖子的声音像打雷。
她平静地说:“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干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辞职信明天发你邮箱。这个月的工资,该发的发,不该发的一分别扣。扣一分,我仲裁。”
挂了电话。
关机。
把手机塞进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这间三十平的出租屋她住了三年,墙皮有点脱落,冰箱嗡嗡响,洗澡水要放五分钟才热。前世她一直想换个大点的,但总觉得“等这个项目结束等这次晋升等攒够钱”。
等到死都没换。
她洗了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她盯着那朵云,脑子里前世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凌晨三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的ICU、王胖子的咆哮、林薇薇借走的钱、姑姑逼她给表弟安排工作、家庭群里“忘恩负义”的控诉。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泔水。
她翻了个身。
把这些声音全部压到枕头底下。
“明天。”她闭上眼,“明天是新的一天。”
凌晨两点,她终于睡着了。
没有做梦。或者说,梦了但没记住。
第二天早上八点,手机闹钟响的时候,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活着。
然后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手机,开机。
99+条未读消息。
工作群58条——王胖子昨晚十一点在群里发了长语音,说她“临阵脱逃没有职业素养不配做陆氏的员工”。没人敢回,但有人偷偷给她发了私信:“夏姐,你还好吗?夏姐,王总今天早上找HR了。夏姐,听说你在裁员黑名单上。”
HR的邮件躺在收件箱第一封。
主题:《关于员工温知夏工作态度问题的约谈通知》
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温知夏看完邮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起床,刷牙,洗脸,换上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没有化妆,只涂了隔离和口红。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比昨天气色好了一点。
出门前,她拿起手机。
打开银行APP,查余额。
182,347.68元。
这是她工作六年攒下的所有钱。前世到死那天,这个数字是196,832.41元——三年过去,只多了一万四。她拼了命加班、省吃俭用、不敢请假、不敢生病,六年攒了不到二十万。
够她在不工作的情况下,省吃俭用过三年。
够了。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出门。
到公司的时候九点四十。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有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有人带着同情,更多人假装没看见。
她无所谓。
走到工位,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文件夹。打开,是昨天那个方案的修改意见——王胖子让别人接手了,在意见第一行写着:“按温知夏的框架改,她那个框架还行,但细节全是垃圾。”
她看了三秒,合上文件夹。
“温知夏。”HR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请到小会议室。”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走向会议室。
门关上。
HR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份文件。王胖子不在,但会议室的单向玻璃她知道——后面肯定坐着人。
“温知夏,昨天的事情,王总已经汇报上来了。”HR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公司在进行人员优化,你的工作态度问题——”
“直说吧。”她打断他,“裁员名单有我,对吗?”
HR愣了一下。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眼睛:“赔偿方案是N+1还是2N?”
HR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门被推开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转过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身量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五官冷峻,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眼神像淬了冰。
整层楼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两度。
HR猛地站起来:“陆总!”
温知夏没有动。
她认识这张脸。前世在公司的年会上远远见过一次,隔着十几桌人,连正脸都没看清。只知道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三十岁,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出席公开活动,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神秘。
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三米。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比她想象中年轻,比她想象中冷。
陆沉砚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像扫描仪一样精准、快速、不带任何感情。
然后他开口了。
“这个人,”他的声音很低,很平,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来处理。”
HR愣住了:“陆总,她是在裁员名单上的——”
“名单作废。”
四个字,没有任何解释。
HR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把所有话咽了回去。他开始快速收拾桌上的文件,动作慌张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好的陆总,我马上通知王总——”
“不用通知他。”陆沉砚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在温知夏身上,“你,跟我来。”
转身就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不大,节奏很稳。
温知夏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HR拼命给她使眼色,嘴型在说“快去啊”。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她听到身后HR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王总,出事了……陆总亲自来了……对,就刚才……我不知道,他把人带走了……”
走廊很长。
他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始终和她保持三米的距离。
她注意到他的背影——笔直,僵硬,西装肩线处微微绷紧。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人不像是来“处理”她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走。
电梯到了顶楼。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牌上什么都没写,只有门把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推开门,走进去。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
然后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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