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心跳骤停，我摘下手套说下班了
上辈子，岳父心跳骤停。
我拼了命，把人从**爷手里抢回来。
他醒过来第一件事。
跟我妻子联手，把我告上法庭。
说我违规操作，术中擅自使用未经批准的术式。
我最好的兄弟，在证人席上含泪补了最后一刀。
"我亲眼看见他操作失误，我拦了，但是他不听。"
执照吊销，身败名裂。
最后被人雇车，撞死在雨夜的街头。
再睁眼。
监护仪又拉成了那条直线。
妻子泪流满面，把手术刀递到我面前。
"老公，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救爸的。"
我低头看了看表。
六点零一分。
我把刀放回托盘。
"不好意思。"
"到点了。"
第一章
无影灯有九个灯头。
这是我重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
第二样东西，是监护仪上那条跳了几下、然后彻底趴窝了的心电波形。
嘟————
长长的一声蜂鸣，在手术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梁婉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老公！"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扎进手术服，声音尖锐得刺耳。
"爸的心跳停了！快！你快想办法！"
我看着她。
准确地说，我看着她眼眶里那两颗在无影灯下亮晶晶的眼泪。
上辈子，我被这两颗眼泪骗了整整六年。
她哭起来的时候鼻头会微微发红，下巴会轻轻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手足无措又脆弱无比。
让人忍不住想把命都赔给她。
我上辈子就是这么干的。
心肺复苏、肾上腺素、除颤、紧急关胸、再开胸、体外循环——一套操作下来，六个小时，我连厕所都没上。
最后我用了一种未列入手术方案的术式，硬生生把梁正邦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梁婉宁在手术室外哭成了泪人，一见我出来就扑进我怀里。
"老公，你太厉害了，我爱你。"
多好的台词。
多真的表情。
可惜她转头就跟我那位好兄弟方砺滚到了一张床上，然后三个人联手把我送上了被告席。
法庭上，梁正邦躺在轮椅上，虚弱地指着我。
"他未经家属同意，擅自更改手术方案，导致我术后出现严重并发症。"
方砺站在证人席上，眼圈发红，声音发抖。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劝过他，但褚琅他……他不听。那个术式我们没有演练过，太冒险了。"
梁婉宁坐在原告席上，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被吊销执照。
赔偿金额把我掏得只剩条裤衩。
三个月后，一辆黑色轿车在大雨中失控。
直直地朝我碾了过来。
我最后的记忆，是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的钝痛。
以及夹杂在雨声里、车里隐约传出的那两个字。
"成了。"
是梁婉宁的声音。
非常熟悉。
非常温柔。
就跟她现在站在我身边、抓着我手臂、声嘶力竭喊的那句一模一样——
"老公！你到底在愣什么！快救我爸啊！"
我回过神。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套上沾着血。
手术台上，梁正邦的胸腔是打开的，那颗有问题的心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主动脉旁的血管缝合线还没打完，这是我上辈子的手笔——一**美的主动脉瓣置换术，做到最后一步，他心跳骤停了。
巡回护士许可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止血纱布举在半空，整个人呆住了。
方砺站在对面，作为副刀，他双手悬在术野上方，抬头看我。
"琅哥？"
他的语气带着紧张与焦急。
我在这张脸上找到了关切、担忧和一点点恐惧。
完美的表演。
上辈子我在法庭上都没看出破绽。
现在回头再看。
他那双手，悬在空中微微抖。
不是紧张。
是兴奋。
因为只要梁正邦死在我手上，他方砺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替我的位置，成为胸外科的头号主刀。
至于我的妻子？
那就更简单了。
老公杀了她爸——无论法律上是否成立，**上她就是那个受害者。
离婚、分财产、嫁方砺。
一条龙。
效率比外卖骑手还高。
"琅哥！"方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心跳停了，要不要上肾上腺素？还是直接除颤？你快拿主意啊！"
他在逼我。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选择了孤注一掷。
我选
我拼了命，把人从**爷手里抢回来。
他醒过来第一件事。
跟我妻子联手，把我告上法庭。
说我违规操作，术中擅自使用未经批准的术式。
我最好的兄弟，在证人席上含泪补了最后一刀。
"我亲眼看见他操作失误，我拦了，但是他不听。"
执照吊销，身败名裂。
最后被人雇车，撞死在雨夜的街头。
再睁眼。
监护仪又拉成了那条直线。
妻子泪流满面，把手术刀递到我面前。
"老公，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救爸的。"
我低头看了看表。
六点零一分。
我把刀放回托盘。
"不好意思。"
"到点了。"
第一章
无影灯有九个灯头。
这是我重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
第二样东西，是监护仪上那条跳了几下、然后彻底趴窝了的心电波形。
嘟————
长长的一声蜂鸣，在手术室里炸开。
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
梁婉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老公！"
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扎进手术服，声音尖锐得刺耳。
"爸的心跳停了！快！你快想办法！"
我看着她。
准确地说，我看着她眼眶里那两颗在无影灯下亮晶晶的眼泪。
上辈子，我被这两颗眼泪骗了整整六年。
她哭起来的时候鼻头会微微发红，下巴会轻轻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手足无措又脆弱无比。
让人忍不住想把命都赔给她。
我上辈子就是这么干的。
心肺复苏、肾上腺素、除颤、紧急关胸、再开胸、体外循环——一套操作下来，六个小时，我连厕所都没上。
最后我用了一种未列入手术方案的术式，硬生生把梁正邦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梁婉宁在手术室外哭成了泪人，一见我出来就扑进我怀里。
"老公，你太厉害了，我爱你。"
多好的台词。
多真的表情。
可惜她转头就跟我那位好兄弟方砺滚到了一张床上，然后三个人联手把我送上了被告席。
法庭上，梁正邦躺在轮椅上，虚弱地指着我。
"他未经家属同意，擅自更改手术方案，导致我术后出现严重并发症。"
方砺站在证人席上，眼圈发红，声音发抖。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劝过他，但褚琅他……他不听。那个术式我们没有演练过，太冒险了。"
梁婉宁坐在原告席上，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被吊销执照。
赔偿金额把我掏得只剩条裤衩。
三个月后，一辆黑色轿车在大雨中失控。
直直地朝我碾了过来。
我最后的记忆，是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的钝痛。
以及夹杂在雨声里、车里隐约传出的那两个字。
"成了。"
是梁婉宁的声音。
非常熟悉。
非常温柔。
就跟她现在站在我身边、抓着我手臂、声嘶力竭喊的那句一模一样——
"老公！你到底在愣什么！快救我爸啊！"
我回过神。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套上沾着血。
手术台上，梁正邦的胸腔是打开的，那颗有问题的心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主动脉旁的血管缝合线还没打完，这是我上辈子的手笔——一**美的主动脉瓣置换术，做到最后一步，他心跳骤停了。
巡回护士许可瞪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止血纱布举在半空，整个人呆住了。
方砺站在对面，作为副刀，他双手悬在术野上方，抬头看我。
"琅哥？"
他的语气带着紧张与焦急。
我在这张脸上找到了关切、担忧和一点点恐惧。
完美的表演。
上辈子我在法庭上都没看出破绽。
现在回头再看。
他那双手，悬在空中微微抖。
不是紧张。
是兴奋。
因为只要梁正邦死在我手上，他方砺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替我的位置，成为胸外科的头号主刀。
至于我的妻子？
那就更简单了。
老公杀了她爸——无论法律上是否成立，**上她就是那个受害者。
离婚、分财产、嫁方砺。
一条龙。
效率比外卖骑手还高。
"琅哥！"方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心跳停了，要不要上肾上腺素？还是直接除颤？你快拿主意啊！"
他在逼我。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选择了孤注一掷。
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