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竟是卖煎饼的我，家委会全跪了
家委会群里，一份学位调整通知突然炸开。
被踢出精英班的学生名单上，赫然写着我儿子的名字。
班主任说，这是校董亲自下的决定。
家长们纷纷劝我认命。
“一个卖煎饼的，还想跟校董儿子抢位置？”
“识趣点签字退学吧。”
没人知道。
这所全市最好的私立学校，是我五年前亲手建的。
我才是学校唯一校董。
而他们嘴里的“校董公子”，正在抢我儿子的学位。
家委会群里，周**连发了三条六十秒的语音。
我正蹲在煎饼摊前，一手握着铲子给客人翻面，一手腾出来划开手机屏幕，听到语音里那几句话的时候，铲子停在了半空中。
劝退？跟我儿子应该没关系吧？
顾念上学期期末考了年级第三，操行评定年年优秀，上个月老师还单独把他的作文拿去参加市里的比赛。
几分钟后，一张盖着学校红色公章的通知照片被甩进了群里。
"精英班学位调整通知，请以下学生家长于本周五前到校**相关手续。"
班主任***跟着发了一条文字，语气客客气气的，跟平时催交作业的口吻完全两样。
我把手机举到眼前，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通知单上印着一行黑体加粗的名字。
精英班调整名单：顾念。
看到儿子名字的那一刻，我手里的铲子掉进了面糊盆里，溅出来的面糊甩了一胳膊。
旁边排队买饼的大姐吓了一跳，我顾不上道歉，两只眼睛钉在屏幕上。
手机右上角弹出一条私聊消息，方姐发来的：
"顾清，群消息你看了？"
我切过去，回了两个字：看了。
方姐秒回："你别急。这事不怪顾念。"
我一愣。不怪顾念？那怪谁？
"到底怎么回事？"
我立刻追问，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方姐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角落里偷偷说的：
"我下午接孩子的时候听几个家长在学校门口聊，说是学校最大的校董要把自己儿子转过来，点名要精英班那个特优学位。那个学位现在是顾念的，所以得让出来。"
"周**在群里都发了好几天了，说这是校董亲自定的，谁也别想拦。"
我彻底愣住了。
校董的儿子？要顾念的学位？
这所全市排名最靠前的私立学校，是我五年前亲手建的。
那年顾念三岁，我嫌全城没有一所学校让我满意，干脆自己掏了五个亿，从拿地到落成全程盯着。建完之后我嫌管理麻烦，把所有事情都甩给了我的****赵立，让他以管理方的名义替我打理一切。
我从来不在学校露面，也从来不参加任何以投资人身份出席的活动。
就是因为懒。
可现在有人打着"最大校董"的旗号，要把我儿子从精英班踢出去？
我是这所学校唯一的出资人。
这所学校只有一个校董。是我。
校董的儿子？顾念不就在家里写作业吗？
我擦了擦胳膊上的面糊，把围裙往身上紧了紧，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事必须搞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顾总。"
赵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干脆。
"赵立，我问你，学校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关于校董变动的通知？或者有人代表我做过什么安排？"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没有。所有管理事项都按照您五年前定的规章在执行，没有任何变动。怎么了？"
"有人在家长群里说学校最大校董的儿子要转学过来，要顾念让出特优学位。"
赵立的声音立刻沉了下去：
"这不可能。学校的投资方只有您一人，我从未向任何第三方授权过**身份。我马上去查。"
"先不动。"
我打断他。
"你别打草惊蛇。我自己去看看。"
我挂了电话，把煎饼摊草草收了，骑上电动车直奔学校。
星城实验学校的大门气派得很，门口两棵银杏树是建校那年我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比围墙还高。
我把电动车停在校门口的非机动车区域，旁边一排豪车，我的小电驴挤在一辆黑色大越野和一辆白色轿跑之间，像颗花生米。
前台的保安看了看我围裙上残留的面糊印子，客客气气地问：
"家长**，请问您找谁？"
"我
被踢出精英班的学生名单上，赫然写着我儿子的名字。
班主任说，这是校董亲自下的决定。
家长们纷纷劝我认命。
“一个卖煎饼的，还想跟校董儿子抢位置？”
“识趣点签字退学吧。”
没人知道。
这所全市最好的私立学校，是我五年前亲手建的。
我才是学校唯一校董。
而他们嘴里的“校董公子”，正在抢我儿子的学位。
家委会群里，周**连发了三条六十秒的语音。
我正蹲在煎饼摊前，一手握着铲子给客人翻面，一手腾出来划开手机屏幕，听到语音里那几句话的时候，铲子停在了半空中。
劝退？跟我儿子应该没关系吧？
顾念上学期期末考了年级第三，操行评定年年优秀，上个月老师还单独把他的作文拿去参加市里的比赛。
几分钟后，一张盖着学校红色公章的通知照片被甩进了群里。
"精英班学位调整通知，请以下学生家长于本周五前到校**相关手续。"
班主任***跟着发了一条文字，语气客客气气的，跟平时催交作业的口吻完全两样。
我把手机举到眼前，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通知单上印着一行黑体加粗的名字。
精英班调整名单：顾念。
看到儿子名字的那一刻，我手里的铲子掉进了面糊盆里，溅出来的面糊甩了一胳膊。
旁边排队买饼的大姐吓了一跳，我顾不上道歉，两只眼睛钉在屏幕上。
手机右上角弹出一条私聊消息，方姐发来的：
"顾清，群消息你看了？"
我切过去，回了两个字：看了。
方姐秒回："你别急。这事不怪顾念。"
我一愣。不怪顾念？那怪谁？
"到底怎么回事？"
我立刻追问，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方姐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角落里偷偷说的：
"我下午接孩子的时候听几个家长在学校门口聊，说是学校最大的校董要把自己儿子转过来，点名要精英班那个特优学位。那个学位现在是顾念的，所以得让出来。"
"周**在群里都发了好几天了，说这是校董亲自定的，谁也别想拦。"
我彻底愣住了。
校董的儿子？要顾念的学位？
这所全市排名最靠前的私立学校，是我五年前亲手建的。
那年顾念三岁，我嫌全城没有一所学校让我满意，干脆自己掏了五个亿，从拿地到落成全程盯着。建完之后我嫌管理麻烦，把所有事情都甩给了我的****赵立，让他以管理方的名义替我打理一切。
我从来不在学校露面，也从来不参加任何以投资人身份出席的活动。
就是因为懒。
可现在有人打着"最大校董"的旗号，要把我儿子从精英班踢出去？
我是这所学校唯一的出资人。
这所学校只有一个校董。是我。
校董的儿子？顾念不就在家里写作业吗？
我擦了擦胳膊上的面糊，把围裙往身上紧了紧，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这事必须搞清楚。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顾总。"
赵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干脆。
"赵立，我问你，学校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关于校董变动的通知？或者有人代表我做过什么安排？"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没有。所有管理事项都按照您五年前定的规章在执行，没有任何变动。怎么了？"
"有人在家长群里说学校最大校董的儿子要转学过来，要顾念让出特优学位。"
赵立的声音立刻沉了下去：
"这不可能。学校的投资方只有您一人，我从未向任何第三方授权过**身份。我马上去查。"
"先不动。"
我打断他。
"你别打草惊蛇。我自己去看看。"
我挂了电话，把煎饼摊草草收了，骑上电动车直奔学校。
星城实验学校的大门气派得很，门口两棵银杏树是建校那年我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长得比围墙还高。
我把电动车停在校门口的非机动车区域，旁边一排豪车，我的小电驴挤在一辆黑色大越野和一辆白色轿跑之间，像颗花生米。
前台的保安看了看我围裙上残留的面糊印子，客客气气地问：
"家长**，请问您找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