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而已,我亲自把侯爷一家送上路
发现侯爷偷偷的喂我手帕交外室吃冰酪,
我愤恨的说:
“我要和离,说好一世一人!我有精神洁癖。”
“侯爷已经脏了,我连一个时辰都忍不了。”
前世,为了尽快和离,远离那两个烂人。
我孤身一人离开侯府,
却被山上的**掳走,
**拿走了我贴身戴着的平安符,
那是当年他出征时,我于佛前三跪九叩求来的,曾替他挡过致命一箭。
他们拿着这救命的信物去向侯府索要赎金。
他接过信物,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碎。
“此等腌臜之物,也配入我侯府的门?”
“你不是性洁难污吗?”
“我侯府的东西,岂不是脏了你的眼。”
转头,他就罗织罪名,将我顾家满门流放千里。
下一刻,他吩咐下人给外室高调修最豪华的戏园子,
给那一双外室儿女多家铺子良田。
我被绑匪活活折磨致死。
他却让外室升为侯府夫人,
“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美媛。”
那两个孩子一个继承了侯爷爵位,一个嫁给了太子成为太子妃。
再睁眼,我回到了侯爷喂外室吃冰酪的那天,
我搅着手里的锦帕,
“这一次,不义绝,只守寡。”
……
周美媛**冰酪,垂下头,耳根泛红。
上一世,我在此刻冲了出去,坚持要和离。
我整了整衣裙,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缓步走了过去。
“侯爷,这么热的天,怎么和美媛妹妹躲在这儿吃独食?”
陆怀安和周美媛的身子同时僵住。
周美媛慌张地站起来,对我行礼:
“姐姐,我……我只是路过,恰好碰见侯爷。”
陆怀安清了清嗓子,恢复常态。
“长锦,你来了。天气炎热,我让厨房备了冰酪,正想着给你送去呢。”
我抽出帕子,踮起脚尖,仔细为他擦去额角的薄汗。
“侯爷为国事操劳,这点小事,怎敢劳动侯爷。”
我拉着陆怀安的手,转身对周美媛说:
“妹妹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府吧,我与侯爷还有些体己话要说。”
周美媛屈膝行了一礼,落荒而逃。
回到正院,丫鬟春禾照例端来一碗汤药。
“夫人,您的坐胎药熬好了。”
我接过药碗,前世的我,就是喝了整整三年的这东西。
走到窗边,将碗里的药汁尽数倒进了那盆名贵的兰花里。
春禾大惊:“夫人,您这是……”
“这药,以后不必再熬了。”
我从妆台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那只紫檀木匣。
这是当年母亲以防万一塞给我的东西,
一副能让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绝嗣的猛药。
她曾希望我永不动用,可惜,人心叵测。
我垂下眼帘,将药方递给春禾。
“你去城南的济世堂,找一位姓张的老大夫,”
“让他照方抓药,日日混在侯爷的补汤里。”
春禾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晚间,陆怀安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中。
他从身后抱住我:“长锦,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我推开他,
“侯爷说笑了,夫妻一体,何来委屈。”
他顺势坐在床沿,叹了口气:
“今日在朝堂上,同僚都在说我侯府排场不如从前,连个像样的应酬都办不起来。”
“我想……想从公中支三千两银子,在城西办一场诗会,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三千两,正是前世他给周美媛置办外室宅院的价钱。
我转身从妆台的**里翻出一摞账本,
“侯爷请看,这是侯府这三年的开支。”
“您日日宴请同僚,婆母礼佛赏赐,府内各项用度,早已入不敷出。”
“我陪嫁过来的十万两银子,如今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五千两。”
我又抽出几张泛黄的欠条。
“这是婆母前些年打牌九、购首饰时写下的欠条,共计一千八百两,一直挂在公账上。”
“侯府如今已是空壳,若侯爷执意要办诗会,”
“不如先用自己的私库,把婆母的这些欠款填上吧。”
陆怀安的动作一顿。
他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吩咐暗卫:
“跟紧他,查清楚那个女人的宅院位置,还有那两个孩子的动静,事无巨细,即刻回报。”
父亲早知陆家是龙潭虎穴,我的陪嫁里,藏了一支由退役老兵组成的商队护卫。
名为护卫,实为我的私兵。
上一世我竟不知动求助父亲,让一家人走上绝路。
这次,不会那么傻了。
前世,我直到死,才知道那对龙凤胎的存在。
夜半时分,春禾手里攥着一张纸条。
“夫人,这是从侯爷书房**的,是周美媛派人送来的。”
我展开纸条,
“既然姐姐不肯吐钱,明日老夫人寿宴,不如就按计划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