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扇了一巴掌，我差点笑出声
窿是在我接手前就存在的。时间节点、审批记录、流水回溯，全部核实了一遍。没有一笔是我签字放的。"
"第二——"
我喝了口酒。
"我找了律师。死党马建国，法学院的那个。"
"让他帮我拟了一套法人变更流程。"
"从变更材料准备到工商递交到公证备案，前前后后花了三个月。一步步来，没有一丝违规动作。"
"最难的一步是——怎么把法人代表从我名下，转到宋砚清名下。"
柏楞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了。
"等等等等——法人代表以前是你？"
"对。江鹤鸣住院之后临时改的。他原来是法人，身体不行了就挂在我头上。本来说是过渡，但一直没变回去。"
"这玩意儿一般人不会去碰，因为牵涉太大。"
"但挂在我头上意味着——八***的窟窿，法律责任的第一接锅人，是我。"
柏楞抓着酒瓶的手指发白。
他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这三个月……"
"花三个月，把锅从我头上挪走了。宋砚清一回国就声称要接盘，正好。江若棠也巴不得让他上位。"
"法人变更走的正规工商流程。公章移交有视频存档。"
"今天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是她自己让人拟的。****，是她自己加的。"
"她一边扇我巴掌，一边帮我把最后一个法律闭环扣上了。"
我卡开第二瓶酒，碰了一下他的瓶子。
"八***的窟窿——"
"法人代表一栏写着宋砚清。"
"公章在他手里。"
"免责文件上有我的签名和她的签名。"
"所以——"
"跟我没关系了。"
柏楞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
一动不动。
像被施了定身术。
然后——
"厉珩。"
"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
"你这个人，有点吓人？"
我想了想。
"有。我妈说过。"
"她说我小时候，打碎邻居家的花盆，没有哭，站在那儿笑了两分钟。"
"……你这不是小时候的事吗？你现在也这样！被老婆扇了一巴掌不哭，跑到我店里来乐？"
"有什么好哭的。"
我又剥了一颗花生米。
"八***，又不是我的。"
柏楞愣了两秒。
然后"噗——"
笑出来了。
连酒带唾沫全喷了。
我递了张纸巾给他。
"你是真的狠。"他擦着嘴。
"不是狠，是止损。金融术语，懂不懂？"
"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举起酒瓶，"宋砚清那个***，算是踩到坑里了。"
我跟他碰了一下。
"先别急着下结论。"
"怎么？"
"因为他还不知道。"
"他还以为自己拿到了一个价值百亿的集团。"
"现在这会儿——他大概正在办公室里转圈，摸桃木桌子，试大班椅。"
柏楞呛了。
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咳得满脸通红。
我又递了一张纸巾。
"省着点用——你这店的纸巾是不是也按张收费？"
"滚——"
我笑了。
喝完了那瓶酒。
冰的。
爽的。
---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十点。
我翻了个身，阳光已经晒到枕头上了。
以前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到公司。
今天不用了。
这种感觉，只有四个字——通体舒畅。
我赖到十点半才起来，慢悠悠煮了碗面。
加个荷包蛋。
蹲在阳台上，边吃边看楼下大爷下象棋。
红方的炮架得很刁钻。
黑方要输。
手机响了几次。
全是****的号码。
我一个也没接。
面吃完了。
碗泡着。
不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柏楞。
"珩哥！你快看新闻！"
"什么新闻？"
"陆港财经公众号，头条！"
我打开手机翻了两下，找到了那条链接。
标题：《****战略重组，新掌门宋砚清首日亮相》。
配图是宋砚清站在公司门口，西装笔挺，跟一群人握手。
笑得春风满面。
牙齿白得反光。
我把图放大了。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嗯。
还不知道。
"柏楞。"我划掉新闻页面。
"嗯？"
"你店里今天有鲫鱼炖豆腐没？"
"你还有心思吃鱼？我跟你讲——"
"有没有？"
"……有。"
"中午过去。"
挂了电话。
接着看大爷下棋
"第二——"
我喝了口酒。
"我找了律师。死党马建国，法学院的那个。"
"让他帮我拟了一套法人变更流程。"
"从变更材料准备到工商递交到公证备案，前前后后花了三个月。一步步来，没有一丝违规动作。"
"最难的一步是——怎么把法人代表从我名下，转到宋砚清名下。"
柏楞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了。
"等等等等——法人代表以前是你？"
"对。江鹤鸣住院之后临时改的。他原来是法人，身体不行了就挂在我头上。本来说是过渡，但一直没变回去。"
"这玩意儿一般人不会去碰，因为牵涉太大。"
"但挂在我头上意味着——八***的窟窿，法律责任的第一接锅人，是我。"
柏楞抓着酒瓶的手指发白。
他终于明白了。
"所以你这三个月……"
"花三个月，把锅从我头上挪走了。宋砚清一回国就声称要接盘，正好。江若棠也巴不得让他上位。"
"法人变更走的正规工商流程。公章移交有视频存档。"
"今天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是她自己让人拟的。****，是她自己加的。"
"她一边扇我巴掌，一边帮我把最后一个法律闭环扣上了。"
我卡开第二瓶酒，碰了一下他的瓶子。
"八***的窟窿——"
"法人代表一栏写着宋砚清。"
"公章在他手里。"
"免责文件上有我的签名和她的签名。"
"所以——"
"跟我没关系了。"
柏楞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
一动不动。
像被施了定身术。
然后——
"厉珩。"
"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
"你这个人，有点吓人？"
我想了想。
"有。我妈说过。"
"她说我小时候，打碎邻居家的花盆，没有哭，站在那儿笑了两分钟。"
"……你这不是小时候的事吗？你现在也这样！被老婆扇了一巴掌不哭，跑到我店里来乐？"
"有什么好哭的。"
我又剥了一颗花生米。
"八***，又不是我的。"
柏楞愣了两秒。
然后"噗——"
笑出来了。
连酒带唾沫全喷了。
我递了张纸巾给他。
"你是真的狠。"他擦着嘴。
"不是狠，是止损。金融术语，懂不懂？"
"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举起酒瓶，"宋砚清那个***，算是踩到坑里了。"
我跟他碰了一下。
"先别急着下结论。"
"怎么？"
"因为他还不知道。"
"他还以为自己拿到了一个价值百亿的集团。"
"现在这会儿——他大概正在办公室里转圈，摸桃木桌子，试大班椅。"
柏楞呛了。
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咳得满脸通红。
我又递了一张纸巾。
"省着点用——你这店的纸巾是不是也按张收费？"
"滚——"
我笑了。
喝完了那瓶酒。
冰的。
爽的。
---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十点。
我翻了个身，阳光已经晒到枕头上了。
以前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到公司。
今天不用了。
这种感觉，只有四个字——通体舒畅。
我赖到十点半才起来，慢悠悠煮了碗面。
加个荷包蛋。
蹲在阳台上，边吃边看楼下大爷下象棋。
红方的炮架得很刁钻。
黑方要输。
手机响了几次。
全是****的号码。
我一个也没接。
面吃完了。
碗泡着。
不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柏楞。
"珩哥！你快看新闻！"
"什么新闻？"
"陆港财经公众号，头条！"
我打开手机翻了两下，找到了那条链接。
标题：《****战略重组，新掌门宋砚清首日亮相》。
配图是宋砚清站在公司门口，西装笔挺，跟一群人握手。
笑得春风满面。
牙齿白得反光。
我把图放大了。
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嗯。
还不知道。
"柏楞。"我划掉新闻页面。
"嗯？"
"你店里今天有鲫鱼炖豆腐没？"
"你还有心思吃鱼？我跟你讲——"
"有没有？"
"……有。"
"中午过去。"
挂了电话。
接着看大爷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