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丈夫要害我，我却读到他宁死也要护我周全的心声

有多狠。”
“你告诉我。”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三号井的坑木专款五万块，他全贪了。拿朽木顶替好木头，省里巡视组后天来，他要明天提前引爆**炸塌矿井毁掉证据。”
“里头上百号工人呢？”
“死人不会说话。”他闭上眼，铁链在黑暗里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就是他挑的替罪羊，等矿塌了，往我身上一推，畏罪纵火，死无对证。”
我攥紧他被铁链磨烂的手腕，去摸锁链的接口。
院子外面突然响起沉重的胶鞋踩水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赵满仓阴冷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
“把这小子嘴堵上，今晚就扔下井里埋了！”
门锁被从外面拧动。
我和卫国对视一眼。
无路可退。
4.
卫国动作比我快。
他一把将我塞进墙角那只破竹筐里，扯过一块发霉的麻袋盖在上面，自己撑着铁链挡在前面。
门被踹开。
赵满仓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打手。他穿着呢子大衣，手里拎着一根铁撬棍，油灯照在他脸上，横肉一块一块地堆着。
“卫国啊，我给过你机会的。”
他蹲下来，用撬棍挑起卫国的下巴。
“自愿顶班书，画个押，你老婆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城。可你不识抬举。”
卫国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赵满仓站起来，点了点头。
两个打手扑上去，按住卫国的肩膀，把他脸朝下摁在地上。第三个人从腰后抽出一把生锈的铁钳，掰开卫国右手的手指。
铁钳夹住了中指第二个关节。
“最后问一遍，签不签？”
卫国的脸贴在泥地上，声音闷闷的：
“不签。”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这间小屋里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树枝。
卫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血从断指处滴下来，滴在我脸上。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
我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切进皮肉，嘴里全是血腥味，但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指甲深深地抠进身下的泥地里，十指钻心地疼。我的大脑高速运转，逼着自己不去看从竹筐缝隙里漏进来的血，逼着自己想办法。
赵满仓又夹断了他一根手指。
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