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被当众贬低，下一秒总裁亲自邀我入职
置。
玻璃幕墙反着上午的太阳，从底下往上数，三十二层。
我站在门口，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
走了进去。
前台的女孩妆画得很细，正低头翻手机。听到脚步声，抬了抬眼。
从我的西装外套看到皮鞋底，又从皮鞋底看回来。
"找谁？"
"面试。研发岗。"
我把简历递过去。
她接了，翻了两页。
"河州医学院？"
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我们公司研发岗，最低要求985硕士。"
她把简历推回来。
"今天也没有面试安排。回去吧。"
我没动。
"是刘淑芬女士让我来的。"
她的手停了。
重新看了我一眼。
"刘……刘总的母亲？"
她拿起座机，拨了内线，低着头说了几句话。
挂了之后，态度没热情到哪儿去，但不赶人了。
"二十二楼，人事部。电梯在右手边。"
我进了电梯。
不锈钢的轿厢壁把我映在里面。衬衫领子歪了一点。我伸手整了整。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门开了。
走进来两个男人。
前面那个三十来岁，穿着合体的蓝灰色西装，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
后面跟着的人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矮半头，跟得很紧。
前面的男人按了二十八楼，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划了一下，没停留。
"孙总监，马总说今天的数据必须在下午两点之前交上去。"后面那人开口了。
"我知道。"
前面那人皱了皱眉。
"第七批次的数据还是有偏差，再对一遍。"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
门开了，我迈出去。
身后那个被叫做孙总监的人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电梯门还没关上，我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人谁？穿成那样也来我们公司？"
电梯门合上了。
我站在二十二楼走廊里。
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
敲了敲人事部的玻璃门。
"进来。"
03
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桌上立着个铭牌，"人事部经理·周敏。"
"简历放桌上，等通知。"
头都没抬。
我把文件袋放
玻璃幕墙反着上午的太阳，从底下往上数，三十二层。
我站在门口，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
走了进去。
前台的女孩妆画得很细，正低头翻手机。听到脚步声，抬了抬眼。
从我的西装外套看到皮鞋底，又从皮鞋底看回来。
"找谁？"
"面试。研发岗。"
我把简历递过去。
她接了，翻了两页。
"河州医学院？"
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我们公司研发岗，最低要求985硕士。"
她把简历推回来。
"今天也没有面试安排。回去吧。"
我没动。
"是刘淑芬女士让我来的。"
她的手停了。
重新看了我一眼。
"刘……刘总的母亲？"
她拿起座机，拨了内线，低着头说了几句话。
挂了之后，态度没热情到哪儿去，但不赶人了。
"二十二楼，人事部。电梯在右手边。"
我进了电梯。
不锈钢的轿厢壁把我映在里面。衬衫领子歪了一点。我伸手整了整。
电梯在十五楼停了。
门开了。
走进来两个男人。
前面那个三十来岁，穿着合体的蓝灰色西装，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
后面跟着的人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矮半头，跟得很紧。
前面的男人按了二十八楼，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划了一下，没停留。
"孙总监，马总说今天的数据必须在下午两点之前交上去。"后面那人开口了。
"我知道。"
前面那人皱了皱眉。
"第七批次的数据还是有偏差，再对一遍。"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
门开了，我迈出去。
身后那个被叫做孙总监的人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电梯门还没关上，我听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人谁？穿成那样也来我们公司？"
电梯门合上了。
我站在二十二楼走廊里。
地毯很厚，踩上去没声音。
敲了敲人事部的玻璃门。
"进来。"
03
办公桌后面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桌上立着个铭牌，"人事部经理·周敏。"
"简历放桌上，等通知。"
头都没抬。
我把文件袋放